姜凌雲兩個人沒有去找導游，打听了一下，去了橘子洲頭，五一廣場，老街……，都是去逛一逛，拍照打卡。
晚上吃飯的時候，彭芷開始有些心不在焉，隔一會就看一下手機。要不是怕被姜凌雲嘲笑，她都想讓姜凌雲打一下她的手機，看一下她的手機是不是壞了。
姜凌雲假裝沒看見，跟她說話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兩個人去吃了特色小吃，吃完就在街上散步聊天，慢慢走回酒店。
“明天我們干嘛？”
“回去了吧！我們開了一晚上的車來到這里，告訴劉婷這個消息，也算是仁至義盡。她不听，還閉著眼楮很深淵里跳，以後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賴不到我們頭上。你也不用自責，雖然你給過她錯誤的建議，但最終決定還是她自己做的，沒必要一直自責。”
“你說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那個季建業現在鬧離婚，他肯定會把剩余的資產加上他借的錢都給他的妻子和孩子。然後他老婆光明正大的出國，把錢也轉出去。至于他的債務什麼時候爆，那就看他的窟窿有多大。如果太大了，肯定跟劉婷結婚沒多久他就得跑。如果還能拆東牆補西牆，他就可能再堅持一會。畢竟堅持的越久，他就能弄更多的錢出去給他的妻子和孩子。看那個季建業這幾年處心積慮，他最後留給劉婷的債務至少十幾個億或者幾十個億都有可能。”
姜凌雲之所以不懷疑幾個億，那是因為如果只是幾個億，那個季建業完全不用這樣費盡心思弄這個局。
畢竟他的公司規模不小，有幾十個億，弄幾個億出去還是很容易的。
非法集資說不定就能弄幾個億。
“說不定這個季建業有搞非法集資，要不我們讓人查查，如果真的有，直接舉報，說不定能夠打亂他的布局，讓劉婷不至于淪陷下去。“
“那我們明天再留一天好不好？”彭芷又要撒嬌了。
姜凌雲其實不想繼續留下來，有時候你覺得是為了別人好，但別人不一定肯領情，不過彭芷都開口了，他也只能答應。
“明天再留一天，後天早上我們就走。”
回到酒店，姜凌雲想開多一間房，彭芷不肯也不讓姜凌雲開。
“這里人生地不熟，我們住一起比較安全，而且又沒有人認識我們，你擔心啥？”
姜凌雲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回去洗澡，接下來的節目自然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少兒不宜……
不過姜凌雲還沒有開始展現自己的禽獸本性，就有人敲門了。
“臥槽，不會是有帽子叔叔查房吧？”
姜凌雲忍不住爆了粗口，主要是他有過這樣的經歷。
“淡定淡定，這里是五星級酒店，除非有仇家專門找人來整我們，不然像這樣的地方不可能給人查房。”
兩個人雖然沒住總統套房，但要的房間也是一兩萬一晚的行政套房。如果這家酒店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和隱私，以後這家酒店也會給他們拉入黑名單。
彭芷從貓眼看出去，忍不住松了口氣，外面是劉婷。
打開門後，劉婷走了進來，見姜凌雲也在，愣了一下，“彭姐，你把凌雲拿下來了？”
姜凌雲似笑非笑的看著彭芷，“原來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那次在溫泉酒店還不明顯？是你自己不要，我有什麼辦法？”
彭芷說的是幾年前的事，那時姜凌雲聯手覃曉君幫彭芷解了圍。
彭芷想色誘姜凌雲，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姜凌雲怎麼敢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只能拒絕了她。
後來兩個人也隔三差五的見面，但要麼時機不對，要麼環境不對，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談過這方面的事情了。
三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姜凌雲跟劉婷談事情，而彭芷卻在做一些讓人羞澀的事情。
劉婷看到辣眼楮的一幕，但又忍不住偷看，心想自己不會長針眼吧？
“說吧！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的時間，你應該有所發現，不然也不會來找我們。”
劉婷挪開眼楮，“公司之前的財務總監就是季建業的老婆，前兩年就辭職了，後來這個職位一直空著。我前幾個月接手財務部，但除了簽字蓋章，我對這個部門一無所知。據我所知，到現在為止，季建業的前妻還在指揮著財務部的工作，我就是一個擺設。”
“我以為你會給一直蒙在鼓里，沒想到你還能發現這一點，也算不容易了，你查到什麼沒有？”
“有，下午的時候我打了很多電話給那些有業務來往的銀行，我的老天爺啊！就銀行的那些債務，我知道的就有幾十個億，幾乎把公司全都給抵押了。都是能還利息就還利息，如果真的要還本金，那就想辦法借新債還舊債。我也是旁敲側擊才打听到的。”
姜凌雲過了一會他才說道︰“他欠的債務絕對不止這些，這幾個月你簽了多少借款的合同。”
劉婷尷尬的笑了笑，“很多，我也記不清了，他跟我說，都是公司周轉需要，我也就沒有在意，他說簽就簽了。”
“你看了那些合同沒有？”
“看了，以前彭姐教過我，簽合同一定要看清楚。他讓我簽的都是一些抵押借款的合同，問題應該不大。”
“他有沒有說讓你做公司法人？”
“這個倒沒有，公司法人是他的一個窮親戚，應該不會轉給我。”
“那就好，但如果你跟他結婚了，然後他跑路，那這些債務就是你的。”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肯定就不會跟他結婚，那我是不是就沒事了？”
“你想的美，你做了幾個月的財務總監，簽了那麼多字，現在你即使離職，以後他的債務爆雷，你肯定跑不掉。”
“那怎麼辦？”
“季建業有沒有非法集資？你知道嗎？”
“好像有，我知道是誰在負責這方面的事情。”
“行，那這事就簡單很多，只要你相信我，明天應該能幫你解決問題。”
“聊完了？婷婷過來。”
很快滿室春意盎然，一夜炮火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