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知否,从大周开始的新生活- 第118章 野利遇乞 我是忠臣-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8章 野利遇乞 我是忠臣
    元佑二十七年,九月初十。

    肃州,河西留守府。

    大漠西陲的秋风素来凛冽狂躁,浩浩荡荡卷着戈壁黄沙,掠过连绵戈壁、漫过荒芜滩涂,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呜咽,裹挟着边塞独有的苍凉肃杀,笼罩整座城池。

    此时已经是陕西河西都元帅、庆国公、怀戎军节度使王凌回京述职的一个月后,王凌已经回复了野利遇乞的效忠信,并以自己持节的权利,临时授予他大周河西留守司、检校太尉、归义军节度使的头衔,交付瓜、沙、肃三州军政大权。

    虽然这些权利都掌握在野利遇乞的手中,但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但是现在有了王凌的手书,他野利遇乞就算是摇身一变,成了大周的节帅重臣了。

    河肃州原州衙改建的留守府后院的书房中,炭火烧得正旺,将室内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按理说,野利遇乞占领了三州,应该避开西夏的目光,将留守司设立在沙州,用瓜州和肃州来做缓冲才对。

    但是,野利遇乞毕竟在李元昊那种高压暴君的统治下生存了那么多年的高官,作“忠臣”那是专业的,揣测上意这种事情简直手到擒来。

    根据野利遇乞的揣测,以王凌的性格,必然是不会再让西夏存活多久的,两三年之内必然要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野利遇乞将治所设立在肃州,就是为了到时候能够及时的收到消息并给出自己作为忠诚的态度。

    ……

    留守司后院书房内,野利遇乞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张羊皮舆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线标注着河西走廊及其周边的山川城池。

    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两个地名上,久久不愿意移开。

    这两处,一处是会罗川,一处是黑水镇燕军司。

    会罗川坐落于肃州东北三百余里之处,地势开阔平坦、河渠纵横、水源丰沛,是西夏河西北麓核心的屯粮重地、后勤枢纽。

    西夏朝廷在此修筑巨型官仓、囤积经年,仓中粮草充盈,足以供给三万大军半年之用,同时囤积海量弓矢、刀枪、甲胄、器械,是西夏镇守河西、支撑北疆战事的核心补给基地。

    一旦拿下会罗川,既能彻底缓解河西留守司全军的粮草军械短缺困境,充盈自身府库、养己兵马,更能直接斩断西夏河西北疆的补给命脉,断其臂膀、削其国力,一举两得。

    而黑水镇燕军司,更是西夏北疆当之无愧的锁钥重镇、咽喉门户。

    军司依黑水河畔而建,城防巍峨坚固、壁垒森严,牢牢控扼漠北草原、西域诸国的通商要道与行军通路,驻军皆是百战精锐、战力强悍,是西夏抵御北方游牧、西域势力的第一道屏障,战略位置举足轻重、无可替代。

    只要攻克此地,便能彻底拔除西夏河西北疆的所有据点,将西夏残余势力尽数挤压蜷缩于灵武一隅之地,彻底锁死西夏的西进、北上之路,让其一隅困守、再无扩张反扑之力。

    这两个目标,野利遇乞已经盯了很久了。

    自从他占据沙、瓜、肃三州以来,他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才能在这片四面受敌的土地上站稳脚跟?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向东,是西夏的腹地兴庆府;向西,是高昌回鹘和黑汗王朝的地盘;向北,是茫茫大漠和契丹人;向南,吐蕃人的地盘……

    他要想活下去,要想壮大,就必须靠自己。

    而靠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抢。

    自己刚刚投靠了大周,因此大周不能抢,吐蕃、回鹘不一定抢的过,那就只能抢刚刚经历过重创不得西夏了西夏的粮草,抢西夏的军械,抢西夏的地盘,用西夏的血肉,来喂养自己的军队。

    更关键的是,征伐西夏、削弱西夏,是向大周朝廷、向王凌递出的最直白、最诚恳的投名状。

    打西夏,就是忠于大周;削西夏,就是助力王师!每一战的斩获、每一寸占领的疆土,都是他野利遇乞的忠诚佐证、立身之功。

    这个念头,从他占据肃州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在他心中萌芽了,如今,时机终于成熟了。

    他的兵力已经从最初的一万两千余人扩充到了一万八千人,其中既有他从兴庆府带出来的本部精锐,也有在当地招募的党项、吐蕃、回鹘勇士,还有少量慕名来投的汉人豪杰。虽然人数不算太多,但胜在士气高昂,装备精良,且大多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兵,战斗力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西夏方面的情报显示,刚刚遭受沉重打击的西夏朝廷如今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新君李谅祚年幼,大权掌握在没藏讹庞手中,朝中党争激烈,军政废弛,再加上惨败于王凌之手,国力大损,短期内根本无力组织大规模的反攻。

    而黑水镇燕军司和会罗川的守军,也因为朝廷内部的动荡而松懈了不少,正是可乘之机。

    野利遇乞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敲击着,目光闪烁不定。

    “来人。”野利遇乞忽然开口唤道。

    一名亲卫应声而入:“大帅有何吩咐?”

    野利遇乞已经下令,全境不准再称呼他为“大帅”,而是要称其为“节帅”、“留守”或“大帅”,以示与西夏党项坚决切割的意思。

    “去请梁军师、野利将军、拓跋将军、嵬名将军到我书房来议事。”野利遇乞吩咐道。

    “是!”亲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四道人影先后走进了书房。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癯,三缕长髯,身穿一件灰褐色的儒衫,手中摇着一柄羽扇,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

    此人姓梁名霄,原是延安府的一名落第秀才,因不满自己的才华得不到施展,愤而投奔西夏,后来又投奔了野利遇乞,被野利遇乞聘为军师,参赞军务,深得信任。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魁梧汉子,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腰间挂着一柄沉重的铁锏,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此人是野利遇乞的族侄,名叫野利余覃,勇猛善战,是野利遇乞麾下的一员猛将,石门川之战后一路护着野利遇乞西进,统领着所剩不到二百的“铁鹞子”重甲骑兵。

    最重要的一点,此人已经是野利遇乞身边仅剩的野利氏嫡系族人了,若是不出意外,此人以后很可能会成为野利遇乞的继承人。

    第三个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将,头发已经花白,但双目依然炯炯有神,身材虽然不高,却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

    此人复姓拓跋,单名一个釭字,原是西夏右厢朝顺军司的一名统军,半月之前因不满没藏讹庞夺权专政的行为,带着数百亲信投奔了野利遇乞。

    拓跋釭精通兵法,擅长守城,虽然刚来不久,但已经是野利遇乞信任的大将了。

    最后一个人,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长相俊朗,眉眼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锐气,此人复姓嵬名,复名光字,出身于西夏的名门嵬名氏,嵬名光字年少成名,弓马娴熟,尤其擅长骑射,麾下有一支千人的“弓箭手”部队,箭术精湛,百步穿杨。

    嵬名光字是单纯的因为崇拜野利遇乞的战绩才投奔野利遇乞的,李元昊驾崩之后,其家人受到牵连,对嵬名光字也就更加的忠诚了。

    这四个人,就是野利遇乞麾下目前最重要的文武班底,与当初统帅十万大军的幕府精华相比,已经是十不存一了。

    四人进屋后,齐齐向野利遇乞行礼:“参见大帅!”

    野利遇乞摆了摆手,示意四人免礼,然后指了指书案前的几把椅子:“都坐吧。”

    四人依言落座,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书案上那张舆图,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野利遇乞开门见山,指着舆图上的两个地名,沉声道:“今日请诸位前来,是想与诸位商议一件事。”

    “我想打会罗川和黑水镇燕军司。”

    此言一出,书房内安静了片刻。

    随即,野利余覃第一个拍案而起,满脸兴奋地吼道:“大帅英明!末将早就想打这帮龟孙了!只要大帅一声令下,末将愿为先锋,第一个杀进会罗川!”

    拓跋釭却没有野利余覃那么激动,他皱着眉头,盯着舆图看了半晌,缓缓开口道:“大帅,会罗川和黑水镇燕军司都是西夏经营多年的重镇,城防坚固,守军精锐。”

    “咱们虽然有一万八千人马,但要同时攻打两个地方,兵力恐怕有些捉襟见肘。”

    “万一西夏朝廷派兵来援,咱们很可能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嵬名光字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拓跋将军说得有理!末将也觉得,一口吃掉两个地方,胃口太大了些!不如先集中兵力,拿下其中一个,再图谋另一个。”

    野利遇乞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梁霄:“军师以为如何?”

    梁霄摇了摇羽扇,微微一笑:“大帅心中,想必已有定策了吧?不妨先说出来,让我等参详参详。”

    野利遇乞哈哈一笑,也不再卖关子,指着舆图道:“诸位请看,会罗川和黑水镇燕军司虽然相距二百余里,但两者之间有一片方圆数十里的荒漠地带,不利于大军快速通行。”

    “因此,两地之间的联络,主要依靠一条驿道。”

    “我的计划是,先派一支精兵,秘密穿插到会罗川与黑水镇燕军司之间,截断那条驿道,切断两地的联系,然后,集中主力,先打会罗川。”

    “会罗川虽然囤积了大量粮草军械,但本身并非军事要塞,守军不过两千余人,且多为辎重兵和民夫,战斗力不强。”

    “只要能速战速决,最多三天,就能拿下会罗川。”

    “拿下会罗川之后,我军便可以获得大量的粮草和军械补给,士气必然大振。届时,再挥师北上,攻打黑水镇燕军司。”

    “黑水镇燕军司虽然城防坚固,但守军不过五千人,且失去了会罗川的粮草支援,军心必然动摇。我军挟大胜之余威,以优势兵力围攻,破城指日可待。”

    “至于西夏朝廷的援军,”野利遇乞冷笑一声:“没藏讹庞现在忙着巩固自己的权势,哪有心思管这边的死活?就算他派兵来援,从兴庆府到黑水镇燕军司,路途遥远,没有半个月根本到不了。”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拿下这两个地方了。”

    众人听完,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拓跋釭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大帅此计甚妙!先断其联络,再各个击破,确实是上策。”

    嵬名光字也道:“而且,先打会罗川,再打黑水镇燕军司,不仅可以获得粮草补给,还能避免攻坚不下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大帅思虑周全,末将佩服。”

    野利余覃更是急不可耐地搓着手道:“大帅,那还等什么?赶紧下令吧!末将已经等不及了!”

    野利遇乞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不急。打仗不是儿戏,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从现在开始,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进行战前准备。”

    “十月一日,大军正式出动。”

    说着,野利遇乞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四人,开始下达一连串的命令:

    “拓跋将军,你负责督造攻城器械。云梯、撞车、投石机,每样至少要准备二十架!另外,多准备一些火油和火箭,攻城时有大用。”

    “嵬名将军,你负责派出斥候,严密监视会罗川和黑水镇燕军司的动静。我要知道他们每天有多少人进出、粮草储备情况、守军换防时间,甚至连守将每天晚上在哪个小妾房里过夜,我都要知道!”

    “野利余覃,你负责整训兵马。这半个月内,让将士们好好休整,养足精神,同时多准备一些干粮和马料,确保出征期间后勤无忧。”

    “梁军师,你负责拟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包括行军路线、扎营地点、攻城步骤、撤退预案等等。务必要考虑周全,不留死角。”

    四人齐齐起身,抱拳道:“末将(属下)遵命!”

    野利遇乞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了,都去忙吧!半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士气高昂、准备充分的大军。”

    “谨遵大帅将令!”四人齐齐行礼后转身离去,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野利遇乞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再次落到舆图上那两个地名上,嘴角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李谅祚,没藏讹庞,你们等着吧。”

    “我野利遇乞,要让你们知道,杀我家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河西留守司城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而有序的气氛之中。

    拓跋釭每天天不亮就带着工匠们出城,在城西的一片空地上开始了攻城器械的打造,锯木声、锤打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昼夜不息。

    一根根粗大的圆木被锯成合适的长度,然后用铁钉和牛皮绳捆扎成云梯和撞车的骨架;一块块巨石被凿成圆形,堆积在投石机的旁边,作为弹药备用。

    拓跋釭虽然年纪大了,但精力依然旺盛,他每天亲自监工,对每一件器械的质量都要求极高。

    有一次,一架刚刚造好的云梯因为榫卯结合不够紧密,被他当场下令拆掉重做。负责打造那架云梯的工匠头子还想辩解几句,被拓跋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这是在打仗!不是在过家家!云梯要是攻城的时候断了,是要死人的!”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那工匠头子被骂得狗血淋头,再也不敢偷工减料,老老实实地返工重做。

    当然,也就是现在了,野利遇乞龟缩一隅,家底不厚,这要是放在石门川之战之前,这样的工匠头子,早就一刀砍了了事了。

    与此同时,嵬名光字麾下的斥候们也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会罗川和黑水镇燕军司的周边地区。

    他们化装成商贩、牧民,甚至有人假扮成西夏的传令兵,混入城中刺探情报,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情报送回肃州,详细记录着两个地方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守将习性等信息。

    野利余覃则每天都在校场上操练兵马,一万八千名将士分成若干个方阵,进行队列、格斗、射箭等科目的训练。

    野利昌手持那柄沉重的铁锏,站在校场中央的高台上,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嗓门大得连城门口都能听见:“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再过几天就要上战场了!到时候谁要是给老子丢脸,别怪老子的铁锏不认人!”

    将士们被他吼得热血沸腾,训练起来格外卖力。

    梁霄则在衙署中埋头拟定作战计划,他参考了古今中外的诸多战例,结合野利遇乞的战略构想和斥候们送回来的情报,反复推演,数易其稿,终于在九月二十八日拿出了一份详尽完备的作战方案。

    九月二十九日傍晚,野利遇乞在留守府大堂召开最后一次战前会议。

    大堂内灯火通明,野利余覃、拓跋釭、嵬名光字、梁霄四人分坐两侧,此外还有十几名指挥以上的将领列席,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的神情,空气中弥漫着大战来临前的凝重气氛。

    野利遇乞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一副崭新的铁札甲,腰间佩着一柄狭长的党项弯刀,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

    他环视一圈,缓缓开口:“诸位,明日一早,大军就要出征了。”

    “这一战,是王帅接纳我们之后的第一战,关系到我们在大周军政体系内的地位,关系到在河西能不能站稳脚跟、将这里变成我们世代经营的地盘,也关系到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能不能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关于此战,我只说三点。”

    “第一,令行禁止。战场上,谁敢违抗军令,无论是谁,立斩不赦!”

    “第二,奋勇杀敌。有功者,重赏;怯战者,严惩!我野利遇乞向来赏罚分明,这一点,你们都知道。”

    “第三,善待俘虏。攻下城池之后,不得滥杀无辜,不得奸淫妇女,不得掳掠平民。我们要的是西夏的粮草和地盘,不是累累白骨和刻骨仇恨。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和刀把子,别怪我翻脸无情!”

    三句话,掷地有声,在场众人无不凛然。

    “都听明白了吗?”野利遇乞厉声问道。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好!”野利遇乞猛地一拍桌案:“散会!各自回去准备,明日寅时,准时出发!”

    ……

    元佑二十七年十月初一,寅时,天色未明。

    肃州城外,除了三千留守军之外,一万五千大军已经列队完毕,晨曦微露,将城墙上“河西留守司”的旗帜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野利遇乞一身戎装,骑在一匹雄健的黑马上,立马于中军旗下,目光缓缓扫过眼前阵列整齐、士气如虹的万千将士,眼底翻涌着深沉复杂的心绪,有隐忍的恨意、有东山再起的激昂、还有逐鹿河西的野心……

    眼前这一万五千将士,出身驳杂、各族相融,有党项旧部、有吐蕃勇士、有回鹘健儿、有西羌猛士、有汉人豪杰……

    他们皆是河西大地的儿女,皆是乱世之中挣扎求生、渴望建功立业的铁血男儿。

    这支他一手招募、一手整编、一手带出来的队伍,是他绝境翻盘、东山再起的唯一底气,是他立足河西、立足大周的全部资本,是他报仇雪恨、开创基业的唯一希望。

    晨风猎猎、军旗翻卷,野利遇乞抬手压场,浩荡声线穿透风声、响彻全军,开启全军战前动员:

    “三军将士!尔等听我号令!”

    声线雄浑厚重、裹挟铁血煞气,稳稳传遍整座军阵,传入每一名将士耳中:

    “我等身处河西绝域、四面环敌、无援无依、夹缝求生、流离失所、颠沛流离、饱受战乱之苦、受尽敌寇欺凌!亲人离散、家园残破、基业尽毁,其中苦楚,尔等人人亲历、刻骨铭心!”

    “昔日西夏李氏、没藏氏,残害忠良、屠戮族人、压榨边民、苛政虐下!视我河西儿郎为草芥、视边陲百姓为蝼蚁,横征暴敛、肆意杀伐、祸乱边疆、破碎山河!此仇不共戴天、此恨永世难忘!”

    “今日我等归降大周、沐浴皇恩、受朝廷册封、得王帅庇护,有名号、有根基、有后路、有前程!再不是无主孤魂、再不是流亡败军!”

    “大周为我后盾、朝廷为我依托,我等终于有机会,执戈披甲、报仇雪恨、收复疆土、建功立业!”

    “此番出征,征伐会罗川、黑水二地!不为私利、不为劫掠,一为雪边民之恨、报宗族屠戮之仇!二为夺敌寇积蓄、养我三军将士、固我河西根基!三为替大周拓土开疆、肃清北疆隐患、镇守西陲安宁!”

    “今日之战,胜,则粮草充盈、疆土拓展、根基稳固、前程似锦!尔等人人可建功、个个可升迁,封妻荫子、光耀门楣、世代安稳!”

    “今日之战,败,则我等再度流离、无家可归、基业尽毁、任人宰割!日夜操练、百般筹谋,尽数化为泡影!”

    “我野利遇乞在此立誓!今日此战,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与三军将士同生共死!有功必赏、血战必酬、死伤必抚!”

    “凡奋勇杀敌、为国建功者,我必上报朝廷、破格擢升、厚赏酬功!但凡怯战逃退、贻误战机者,军法无情、绝不姑息!”

    “尔等皆是铁血男儿、沙场勇士!生于边陲、长于乱世,当有血性、当有傲骨!今日随我出征,挥师破敌、收复失地、报仇雪恨、建功立业!用西夏贼寇的血肉,铸就我河西将士的赫赫威名!用此战的大胜,站稳我河西留守司的无上根基!”

    “三军将士!可有信心一战?!”

    话音落下,全场沉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震天动地的呐喊!

    “死战破敌!誓死追随节帅!”

    “踏平敌营!建功立业!”

    一万五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滔天、气冲云霄,震得戈壁风沙翻卷、四野回响,无尽战意、铁血煞气直冲天际。人人双目赤红、热血沸腾、战意滔天,手中刀枪紧握、甲叶震颤,只求即刻出征、上阵杀敌!

    万众士气尽数沸腾、军心凝聚、战意巅峰!

    野利遇乞眼底锋芒毕露、气势凛然,猛地拔出腰间狭长弯刀,寒光破空、直指北方,厉声大喝:“全军出征!!!”

    苍凉低沉的出征号角骤然吹响,雄浑绵长、回荡戈壁、响彻四野!

    大军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