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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狱,就被全球财阀跪迎- 第2章 东海首富那是我刚收的记名小弟-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章 东海首富那是我刚收的记名小弟
    “干爹!您可算来了!”

    王腾连滚带爬地迎上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连身上的泥水都顾不得擦。

    他指着车里的林辰,唾沫星子乱飞。

    “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劳改犯!他不仅打我,还敢挑衅您的威严!干爹,快让保镖弄死他……”

    “啪!”

    清脆的耳光声盖过了汽车引擎的轰鸣。

    王腾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凌空飞起转了两圈半,重重砸进绿化带的灌木丛里。

    几颗带血的后槽牙混着唾沫,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滚落到马路中央的下水道格栅旁。

    全场死寂。

    四个保镖举着甩棍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风吹过,其中一个保镖的腿打了个哆嗦,甩棍“哐当”一声砸在自己脚面上,他硬是咬着嘴唇连惨叫都没敢发出一声。

    打完人的龙沧海连看都没看一眼绿化带里的干儿子。

    那两百斤的肥胖身躯爆发出与体型绝对不符的敏捷。

    他冲到劳斯莱斯车前,双膝猛地砸在柏油路面上,借着惯性向前滑行了整整三米。

    名贵的西装裤管瞬间磨烂,膝盖渗出血丝,甚至能闻到布料摩擦产生的一丝焦糊味,但他却浑然不觉。

    “老奴龙沧海,叩见小祖宗!”

    胖老头死死抱住劳斯莱斯的车窗玻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像个两百斤受委屈的孩子。

    “师傅临终前交代,老奴就算把这把老骨头熬干,也得等到您出狱啊!”

    车厢内,落针可闻。

    苏清雪那双清冷的瑞凤眼瞪得滚圆,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手中的结婚协议滑落在真皮座椅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是谁?那是跺一跺脚整个东海商界都要地震的财神爷。

    平常那些市里的大领导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龙董。

    现在,这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大鳄,像一条老土狗一样趴在劳斯莱斯的车窗外?

    林辰靠在椅背上,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腿,生怕这胖子的鼻涕蹭到自己洗得发白的囚服上。

    “财道老头当年收徒弟,这眼光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林辰掏了掏耳朵,指尖弹走一抹灰尘,“起来说话,别在这丢人现眼。”

    听到这话,龙沧海浑身一激灵。

    他不仅没起,反而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脑门砸在车窗框上“砰砰”直响。

    “小祖宗教训得对!老奴天赋愚钝,只配做祖师爷门下的外围记名弟子!”

    龙沧海抬起头,满脸谄媚,“但老奴这些年在俗世也攒了点散碎银两,只要小祖宗一句话,东海市立马改姓林!”

    绿化带里,烂树叶糊了满脸的王腾刚挣扎着爬起半个身子。

    听到“散碎银两”四个字,他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最大靠山,身价千亿的东海首富,在这劳改犯面前自称“记名弟子”?

    王腾双眼一翻,嘴里吐出一口白沫,直挺挺地抽搐起来。

    保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后退了十几步,假装在看天上的云,谁也不敢去扶他。

    苏清雪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头大象奔腾而过。

    她死死盯着车窗外那个痛哭流涕的胖老头。

    那张脸,哪怕化成灰她也认识。财经杂志封面、东海商会主位,全是他。

    但这做派……不对劲。

    真正的龙沧海,哪怕是面对京城的顶级权贵,骨子里也透着一股商界枭雄的傲气。

    怎么可能给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当街下跪磕头?

    唯一的解释,这老头是林辰花重金请来的特型演员!而且还特意化了逼真的特效妆!

    “你……”苏清雪转头看向林辰,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

    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包的肩带,“你从哪找来的群演?”

    林辰挑了挑眉,“群演?”

    “难道不是吗!”

    苏清雪咬着银牙,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想在王腾面前争口气,可你找谁不好,偏偏找人冒充龙首富?”

    没等林辰解释,苏清雪一把将车窗升起。

    差点夹到龙沧海的鼻子。

    “苏总,这……”司机坐在前面,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开车!马上回云顶别墅!”

    苏清雪冷冷地下达指令。

    劳斯莱斯发出一声咆哮,喷了龙沧海一脸尾气,绝尘而去。

    龙沧海跌坐在马路上,摸了摸差点被夹断的鼻子,非但没生气,反而激动地直拍大腿。

    “好!好啊!不愧是小祖宗挑中的女人,这脾气,这气场,配得上咱们神魔天狱的门面!”

    半小时后。

    东海市富人区,云顶半山别墅。

    这里是苏清雪的私人领地,依山傍水,安保森严。

    劳斯莱斯稳稳停在车库。

    苏清雪踩着高跟鞋,步子迈得有些乱,快步走进客厅。

    她把爱马仕包扔在沙发上,转头看向慢悠悠晃进来的林辰。

    这个男人穿着那身破旧的囚服,脚下踩着一双塑料拖鞋,却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别墅里的水晶吊灯。

    苏清雪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气得胸口一阵发闷。

    “林辰,我爷爷当年把你夸得像天上神仙,我以为你就算坐了三年牢,至少还有点骨气。”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手腕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水洒在玻璃台面上也没察觉。

    “你今天不仅把王腾打成重伤,还敢找人冒充龙首富?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家要是报复起来,我也保不住你。要是真正的龙首富知道有人在大街上败坏他的名声,他会把你沉到东海里喂鲨鱼!”

    林辰走到酒柜前,自顾自地挑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拿手指轻轻一削,瓶颈平滑断开。

    “你这女人长得挺好看,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他对着瓶口灌了一口红酒,“那个胖子真的是龙沧海,他哭着喊着要给我送钱,我都嫌他脏。”

    “砰!”

    苏清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男人在监狱里待了三年,满嘴跑火车的毛病不仅没改,反而更严重了!

    还嫌首富的钱脏?他怎么不说自己把地球买下来了?

    “行了,我不想听你狡辩。”

    苏清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着二楼走廊尽头。

    “去客房洗个澡,把你身上那股劳改犯的酸臭味洗掉。”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换洗衣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这几天你就待在别墅里,哪也不许去。外面的事,我来摆平。”

    林辰拎着半瓶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冰山大总裁,虽然嘴毒了点,心肠倒是还不坏。

    “遵命,老婆大人。”

    林辰拖长了语调,懒洋洋地踩着实木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看着林辰那副没心没肺的背影,苏清雪气得牙根痒痒。

    她拿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安保部的电话。

    “把别墅外围的巡逻人数增加三倍,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二楼客房。

    林辰推开大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踩在脚下的是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落地窗外是东海市繁华的夜景。

    “这软饭吃得,倒是比天狱里那硬板床舒坦。”

    林辰随手把酒瓶搁在床头柜上,扯开囚服的领口,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背后,隐约透出橘黄色的暖光。

    里面似乎还有水滴砸在地砖上的轻响。

    林辰伸手握住纯铜门把手。

    “咔哒。”

    门锁弹开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没有一丝脚步声,也没有任何预兆。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气的破风声。

    一抹幽蓝色的寒芒,如同毒蛇吐信,从门后的阴影中猛地窜出。

    那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军用三菱刺。

    刀尖撕裂了浴室里弥漫的水汽,直奔林辰的咽喉要害。

    距离他的动脉,只剩不到半寸的距离!

    换做普通武道高手,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喉管就会被这凌厉的一击瞬间切断。

    但林辰的眼皮甚至都没跳一下,瞳孔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他依旧保持着单手推门的姿势。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

    黑暗中爆出一团刺眼的火星。

    那把足以刺穿几公分厚钢板的三菱刺,竟然硬生生停在了林辰咽喉表皮外的一毫米处。

    仿佛刺中了一面看不见的铜墙铁壁,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军用匕首的刀刃甚至因为巨大的阻力而发生了剧烈的弯曲。

    门后传来一声女人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一道妖娆到骨子里的声音在水汽中荡漾开来。

    “哎呀,这皮可真硬,连人家的手腕都震麻了呢。”

    一只修长白皙的美腿从磨砂门后探了出来,晶莹的水珠顺着脚踝滑落。

    林辰低下头,看着那只握着匕首的皓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是打算自己脱光了滚出来,还是我把你捏碎了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