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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狱,就被全球财阀跪迎- 第11章 医学泰斗跪求拜师我只会喂狗皮膏药-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1章 医学泰斗跪求拜师我只会喂狗皮膏药
    “这……这居然是失传了千年的神农百草卷的气息!到底是哪位高人在此?”

    老者双手捧着那张皱巴巴的废纸,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根根凸起。

    油纸上残留着一点黑乎乎的药泥残渣,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药香。

    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干瘪的胸腔猛地隆起,随后不受控制地猛烈咳嗽起来。

    “老师,脏!”旁边的黑衣保镖吓坏了,赶紧掏出真丝手帕想去抢那张废纸。

    “滚!”老者一巴掌拍开保镖的手。

    这干瘦的老头体内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竟然把那名特种兵退役的魁梧保镖拍得往后踉跄了半步。

    老者名叫薛怀义,龙国中医界当之无愧的泰斗,人称“鬼医圣手”。

    连京城那些紫禁城里的国手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叔。

    他随便开出的一张方子,在黑市上能炒到上千万的天价。

    但此刻,这位泰斗的双手抖得像过电一样。

    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里,分明带着一丝太乙神针独有的灼热感!

    “扔纸的人呢?往哪走了!”薛怀义一把揪住旁边一个路人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人家一脸。

    路人哆哆嗦嗦地指着林辰离开的方向,结结巴巴地开口。

    “往……往奶茶店那边去了,是个穿囚服的年轻小伙子……”

    一阵风吹过。

    薛怀义直接提起藏青色长衫的下摆,迈开双腿就狂奔出去。

    那冲刺的速度,哪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简直比国家一级运动员还猛。

    八个精锐保镖在后面追得直喘粗气,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步行街拐角处,林辰正咬着吸管,慢吞吞地嘬着柠檬茶。

    洛倾城搂着他的胳膊,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娇滴滴地抱怨着太阳太晒,想让主人给买把遮阳伞。

    “高人留步!”

    一声嘶哑的咆哮从身后传来。

    林辰刚转过头,一道藏青色的影子“嗖”地窜到跟前,带起一阵灰尘。

    薛怀义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辰。

    准确地说,是盯着林辰那只刚才扔过废纸的手。

    “老头,碰瓷啊?我兜里可比脸还干净。”林辰往后退了半步,嫌弃地拍了拍袖子。

    洛倾城眼底闪过一丝杀气,手指已经夹住了一片刀片,随时准备切断这老头的喉咙。

    “扑通!”

    薛怀义不仅没讹人,反而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膝盖骨和石板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刚凑过来,直接看傻了眼。

    “卧槽!那不是经常上国视台的薛神医吗!”

    “我爷爷花了一百万连他面都没见着,他怎么给个穿囚服的年轻人跪下了?”

    人群中爆出几声压抑的惊呼,几个举着手机准备拍照的年轻人连手机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薛怀义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双手捧起那张满是污渍的油纸,高举过头顶。

    “前辈爷!这上面的残液,可是失传千年的《神农百草卷》里的方子?”

    老者声音抖得变了调,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林辰低头扫了一眼。

    那张纸,是他早上在天狱里搓泥丸子时,随便找了张包草药的废纸垫在桌上的。

    上面那坨黑乎乎的东西,是他身上的泥垢,混合着二师父万毒老祖随手碾碎的一把野草渣。

    “哦,你说那个啊。”林辰抠了抠耳朵,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包子。

    “那就是我随手搓的泥巴,沾了点我平时泡澡的药渣。”

    薛怀义愣住了。

    泥巴?泡澡的药渣?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爆发出一股视死如归的狂热。

    “前辈高人,您这是在考验弟子的诚意对不对!”

    薛怀义咬着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一把抠下油纸上那坨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泥垢。

    老者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将那坨不知名的黑色残渣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仰着脖子硬生生咽了下去。

    “呕——”

    洛倾城在旁边看得直泛恶心,捂着嘴退开两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围观的路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少人捂着嘴干呕出声。

    “老师不可!那是垃圾桶里捡来的东西啊!”赶来的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

    泥丸刚下肚。

    薛怀义干瘪的脸颊瞬间涨成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如同蚯蚓般蠕动。

    他猛地捂住胸口,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哇”的一声。

    一口腥臭发黑的淤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大理石地砖上。

    那滩黑血竟然冒起了一丝白烟,带着一股刺鼻的腐烂气味。

    “老头,我可没逼你吃啊。”林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这一口老血喷出来,待会儿要是讹上我,我只能把你扔进黄浦江里洗个冷水澡了。”

    “老师!”保镖们眼眶赤红,拔出甩棍就要冲上来和林辰拼命。

    “住手!都给我退下!”

    薛怀义猛地抬起头,一声暴喝中气十足,震得旁边的玻璃橱窗都嗡嗡作响。

    老者用袖子胡乱擦去嘴角的黑血。

    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口淤血吐出来,压在心肺长达三十年的寒毒彻底清空了!

    三十年来,他每到阴雨天连呼吸都像有针在扎。

    现在,他感觉自己体内气血翻涌,生机盎然,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仙药!真的是起死回生的仙药啊!”

    薛怀义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两行老泪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

    他不顾形象地往前一扑,死死抱住林辰的小腿,鼻涕眼泪全蹭在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囚服裤管上。

    “师祖爷!老头子我在这跪死了也不走,求您收我为徒!”

    薛怀义把脸贴在林辰的鞋面上,哭得撕心裂肺。

    “哪怕让我天天给您端洗脚水,给您看门护院也行啊!求师祖爷开恩呐!”

    堂堂龙国医学界泰斗,死皮赖脸地抱着一个年轻人的大腿求着端洗脚水。

    八个保镖石化在原地,手里的甩棍“当啷”一声掉在地砖上。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张大嘴巴,下巴碎了一地。

    这画面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整个龙国医学界明天就得大地震。

    洛倾城翻了个白眼,细长的高跟鞋烦躁地踩着地面。

    这老头抢活干都抢到自己头上了。

    端茶倒水洗脚这种事,明明是她这个贴身女仆的专属工作好吗?

    “松手。”林辰扯了扯裤腿。

    纹丝不动。老头抱得比液压钳还紧。

    “我教不了你,我只会喂狗皮膏药。你再不松手,我一脚把你踹进对面的景观水池里去。”林辰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您踹!您狠狠地踹!”

    薛怀义非但不松手,反而把脸贴得更紧了。

    “只要师祖爷肯收我,把我踹到太平洋我都自己游回来!”

    林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二师父这徒子徒孙,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当年二师父在天狱里抢肉吃的时候,也是这副没皮没脸的德行。

    就在林辰准备强行拔腿走人的时候。

    “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商业街的喧嚣。

    四辆涂装成黑白两色的防暴警用SUV呼啸而至,车胎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几道刺眼的黑印。

    车身还没停稳,车门瞬间弹开。

    一双裹在黑色作战长靴里的修长美腿率先迈下车。

    紧接着,是一个扎着干练高马尾、穿着紧身警用制服的女人。

    皮制腰带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恰到好处,胸前的制服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随时有崩开的危险。

    那张冷艳英气的脸蛋上,布满了不容侵犯的寒霜。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迅速散开,拉起警戒线,将林辰三人死死围在中间。

    “咔哒!”

    整齐划一的枪械上膛声清脆利落。

    美艳警花双手握着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林辰的眉心。

    她咬着一口银牙,凌厉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一滩散发着腐臭的黑血,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抱大腿的老者。

    最后,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林辰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

    “东海市重案组队长沈冰!有人举报你当街暴力重伤两名男子,现在居然又挟持着名国医泰斗!”

    沈冰扣在扳机上的纤长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冷若冰霜。

    “不许动!立刻举起双手抱头蹲下!敢反抗,就地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