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完美的暴力美学……男人,我相中你了!”
邪魅青年舔着鲜红的嘴唇,踩着一双纤尘不染的纯白定制皮鞋。
他无视满地粘稠的血水和残肢断臂,一步一步走到林辰面前三米处停下。
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在一片暗红色的修罗场中,扎眼得刺痛视网膜。
青年的五官生得比女人还要精致,眼角甚至还晕染着暗红色的眼影。
他抬起纤长的手指,理了理额前垂下的碎发。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像打量绝世珍宝一样,上上下下在林辰结实的肌肉线条上扫刮。
苏清雪躲在林辰身后,听到这句话,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立。
她双手死死搓着胳膊上冒出的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穿粉色西装的男人,看自己老公的眼神,怎么比看脱光衣服的美女还要贪婪?
“自我介绍一下,省城四大家族之首,沈家继承人,沈傲天。”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喷着浓烈香水味的手帕,捂在鼻尖。
“你刚才徒手撕碎那些废物的身姿,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沈傲天眼底的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那些凡夫俗子不懂你的美,但我懂。”
林辰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动。
他在神魔天狱里跟那些远古魔头杀得昏天黑地,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可现在,面对这个眉飞色舞的粉衣男。
他只觉得早上吃的豆浆油条全在胃里翻腾,随时都要顺着食道喷出来。
沈傲天转过视线,像看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扫了苏清雪一眼。
“这种只配用来繁衍后代的庸脂俗粉,怎么配站在你这种绝世强者身边?”
他随手将名贵的手帕扔进血水里,张开双臂,宛如一个发表演讲的疯子。
“女人?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只有强悍的男人,才是暴力美学的终极归宿!”
沈傲天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激昂。
“跟了我吧!整个省城的地下势力,三百座商业大厦,十家跨国银行的股份,我分你一半!”
他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烫,贪婪地盯着林辰。
“只要你点个头,做我的伴侣。省城太子的王座我让你坐一半!我们要让所有人在我们脚下颤抖!”
站在沈傲天身后的那排保镖,一个个把头埋进胸口,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他们太清楚自家这位太子爷的癖好了。
前几个被他看上的地下黑拳拳王,最后全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装进铁桶扔进了江里喂鱼。
苏清雪的三观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她堂堂东海第一冷艳女总裁,今天居然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容貌焦虑?
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
她死死抓着林辰的囚服衣角,指骨泛白,生怕自己老公一个把持不住,真被那半城财富给砸弯了。
“呕……”
林辰终于没忍住,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透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恶心。
他宁愿面对一百把加特林机枪的扫射,也不想再听这死变态多放一个屁。
“死基佬滚远点,少来恶心我。”
林辰右臂猛地抡圆,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声。
空气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挤压出一圈白色的气浪。
还没等沈傲天脸上的邪笑收敛。
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兜,像重型卡车的轮胎一样,狠狠撞在他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震得周围几辆汽车的防盗警报器疯狂鸣叫。
沈傲天那一百三十斤的干瘦身躯,就像一个被抽飞的陀螺。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足足转了七百二十度。
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从嘴里喷射而出,砸在承重柱上。
车库服务电梯旁,正好摆着一个一人高的蓝色泔水垃圾桶。
里面装满了楼上餐厅倒下来的剩饭剩菜和发臭的泔水。
“咚!”
沈傲天大头朝下,精准无误地一头栽进了那个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泔水桶里。
黄色的馊水四下飞溅。
他的上半身完全没入桶底,只剩下两条穿着粉色西装裤的腿,挂在桶沿外面疯狂抽搐。
那双纯白色的定制皮鞋甩飞了一只,砸在天花板的消防管道上。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沈傲天带来的那排保镖,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他们看看倒栽葱在泔水里吐泡泡的太子爷,再看看站在原地甩手的林辰。
双腿发软,“扑通扑通”像下饺子一样跪倒一片。
几十号人冷汗狂流,脑袋砸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连掏枪的勇气都被这一巴掌彻底抽碎。
林辰嫌恶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刚才抽过人的右手。
擦完一遍不够,又换了一张纸巾,连指缝都没放过。
“对不起,我是直男,你让我恶心。”
他把擦完手的纸巾团成一团,屈指一弹。
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吧嗒”一声,准确地砸进了沈傲天还在抽搐的腿弯里。
林辰转过身,牵起苏清雪冰凉的小手。
车库里弥漫的血腥味和泔水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简直比生化武器还要致命。
“走吧老婆,这地方太脏,我们换个地方落脚。”
苏清雪大脑一片空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林辰拉着。
她踩着高跟鞋,跨过满地的狼藉,快步逃离了这座人间炼狱。
半小时后。
省城最顶级的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落地窗外,整个省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空调吹出恒温的冷风,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苏清雪经过连番的惊吓,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一进房间,她就抱着换洗衣物,红着脸钻进了浴室。
很快,磨砂玻璃门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曼妙的曲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林辰脱下沾着血腥味的外套,随手扔在昂贵的丝绒椅背上。
他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端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把胃里残存的恶心感压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浴室传来的水声,静谧得能听到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突然。
林辰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水面的波纹微微晃荡。
他的眉头瞬间皱起,漆黑的眼眸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向套房靠近酒柜的黑暗角落。
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里,空气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一个妖娆惹火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暗夜猫妖,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滑了出来。
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大腿,在半透明的暗影战衣下若隐若现。
战衣紧紧贴合着肌肤,将那呼之欲出的身段勒勒得淋漓尽致。
女人迈着猫步,摇曳生姿地走到沙发背后。
她俯下身,两团饱满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贴着林辰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辰的耳垂上,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幽香,吐气如兰:
“主人,长夜漫漫,让倾城来服侍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