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安娜公主殿下驾到!点名求见救命恩人林辰先生!”
礼仪官那宏亮高亢的伦敦腔,在寂静的四合院门前炸响,激得两旁大树上的落叶扑簌簌往下掉。
围在线外的一群燕京高官、外事部门的头头脑脑,听到这话,一个个面色大变。
他们大半夜陪着这支皇家车队跑了半个燕京城,本以为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是要去国宾馆下榻,或者是商讨几万亿的国际合作。
结果,她点名要找一个穿拖鞋的劳改犯?
“林先生?那个刚刚把四大家族搞破产的林辰?”
一个外事办的副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脚下一软,险些从红地毯上滑下去。
旁边几个同行官员也有些站不稳,他们抹着额头的冷汗,完全搞不懂这燕京的天到底是怎么了。
在无数双瞪得滚圆的眼睛注视下,黄金雕花的马车门被缓缓拉开。
一双踩着水晶细高跟、小腿曲线优美到毫无瑕疵的长腿,率先迈出了车厢。
紧接着,一个身穿淡蓝色复古蕾丝长裙的年轻女子,提着裙摆,款款走下马车。
她那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深邃得宛如爱琴海。
五官精致得活脱脱像是卢浮宫里最完美的白玉雕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在束腰裙下被勾勒得呼之欲出的火辣身段。
安娜,大英帝国王室的掌上明珠,第一顺位继承人。
几年前,她身患一种连西方最修真、最尖端医学实验室都束手无策的枯竭绝症。
是林辰的二师父毒手药仙,用一颗随手搓出来的黑色泥丸子,保住了她的性命。
安娜这次名义上是来龙国进行学术与商业访问,实则是动用了整个人脉网络,只为见见这位救命恩人。
“殿下,外面的道路有些泥泞,请让属下先……”
一个燕京的迎接高官满脸堆笑迎上去,话还没说完。
安娜公主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她提起长长的裙摆,踩着泥泞的石板路,像个雀跃的小女孩一样,朝着四合院大门一路狂奔。
头顶闪亮的钻石王冠因为剧烈的跑动有些歪斜,她却连扶都懒得扶。
“哎哟,殿下您慢点!”
身后的礼仪官和龙国高官们,惊得魂飞魄散,踩着皮鞋在后面紧追,连鞋掉了都顾不上捡。
苏清雪和夏可可站在院子里的影壁墙后,看着那个满身泥水的金发大波浪美女一路小跑进来。
安娜跑得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当她看清站在台阶上、正拿着一根树枝拍打拖鞋上黄泥的林辰时。
安娜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升腾起大片晶莹的水光。
她红唇微张,双手捂住胸口,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颤抖得厉害。
直接用生硬别扭的中文,扯着嗓子大喊。
“恩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话音未落,安娜已经踩着有些发滑的青石板。
两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了汉白玉台阶。
在苏清雪和夏可可,以及门外上百名龙国高官窒息的目光中。
这位在欧洲高贵清冷、让无数王室子弟连鞋底都配不上的第一公主。
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皇家礼仪。
“扑通”一声。
她甚至连地上的泥水都没在乎,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林辰身上。
两条丰腴雪白的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抱住了林辰洗得发白的囚服胳膊。
那对在紧身蕾丝衬托下显得有些夸张的波浪曲线。
毫不避讳地、严丝合缝地压在林辰的胳膊上,随着她激动地喘息,微微变形。
林辰整条胳膊一紧。
一股异国公主特有的玫瑰香芬和温热弹性,瞬间将他包裹。
他手里的枯树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辰嘴角抽搐了两下。
“大姐,你这见面礼,是不是有点太沉了?”
安娜根本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仰起那张白瓷般的绝美脸庞,闭上眼睛,粉嫩的红唇高高指起。
她垫起脚尖,两片温润的唇瓣,带着西方最热烈的贴面礼仪,直直朝着林辰右半边脸颊贴了上去。
苏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在月光下几乎要重合在一起的剪影。
她那张冷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惨白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她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
她把手里的银色晚宴包死死捏成了一个扁铁饼。
金属链条勒得指关节发白,胸口的一抹雪白剧烈起伏,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
夏可在旁边,把耳边的乱发别了三次都没能别住。
她悄悄往后退了三步,双手捂着眼睛,拉开一道缝隙偷看,嘴里啧啧有声。
苏清雪没有说话。
她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可那冷风不仅没能熄灭她的火气,反而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添了一把干柴。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上前,直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安娜公主是吧?大英皇室的家教,就是教你当街抢有妇之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