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你别得意!我已经花了一百亿美金,雇佣了全球排名前十的杀手魔王,他们就在门外,你死定了!”
林辰看着屏幕里史密斯那张五官扭曲的大脸,抠了抠发痒的耳朵。
一百亿美金请来的杀手魔王?那群孙子昨天刚在自己脚下磕完头,这会儿估计正忙着炸天马基金的大楼呢。
他懒得听这白人老头无能狂怒,随手抓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瞬间陷入黑暗。
林辰翻了个身,拉起洁白的被子盖住肚子。
“大半夜的吵人睡觉,明天非得让老金把你们家族的祖坟也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第二天上午,东海市中心广场。
烈日当空,人声鼎沸。
几千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拉起三层警戒线,将广场正中央那条长达百米的红毯围得水泄不通。
数百台摄像机的长枪短炮架在两旁,红色的信号灯连成一片星海。
东海市所有叫得上名字的豪门掌舵人,全挤在警戒线最前方。
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额头冒着汗也舍不得擦。
苏清雪踩着高跟鞋站在第一排。
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手心里全是细密的汗水。
那个挽救了苏家、甚至拯救了整个龙国经济的神秘神豪,马上就要露面了。
她特意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高定晚礼服,只为给这位救命恩人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旁边,几个苟延残喘的东海二流世家少爷凑在一起。
“等会儿神豪出场,咱们一定要第一个冲上去磕头。”
一个黄毛少爷整理了一下领带,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只要能抱上这根大腿,别说东海,整个江南咱们都能横着走!”
上午十点整。
低沉庄严的礼乐声在广场上空奏响。
礼仪小姐拉开了红毯尽头的金色大门。
全场几万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缓缓走出的身影。
一只磨平了脚后跟的蓝色塑料拖鞋,率先踩在了名贵的波斯红毯上。
紧接着,是一条洗得发黄的宽松运动裤。
林辰单手插兜,穿着那件印着个“囚”字的破旧外套,打着大大的哈欠走了出来。
现场死寂了足足五秒钟。
随后,爆发出掀翻天顶的哄堂大笑。
黄毛少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指着林辰。
“哪来的神经病?精神病院的围墙塌了吗?连今天什么日子都敢来瞎溜达!”
苏清雪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冲了两步,压低声音焦急地喊道。
“林辰!你疯了吗?快下来!那是神豪走的红毯,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周围的安保人员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甩棍,气势汹汹地围了上去。
“臭要饭的,滚出去!弄脏了红毯剥了你的皮!”
黄毛少爷更是挽起袖子,想在即将出场的神豪面前表现一番,大步冲向林辰。
他攥紧拳头,照着林辰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都给我退下!”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从主席台方向传来,音波震得旁边音响发出刺耳的啸叫。
十几个穿着定制西装、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中年男人,犹如百米冲刺般狂奔而下。
跑在最前面的,是龙国总行的行长。
紧跟其后的,是瑞士银行、花旗银行等全球十大银行的最高掌权人。
这十几个掌控着全球金融命脉的巨头,跑到林辰面前三米处。
他们齐刷刷地双脚并拢。
“砰!”皮鞋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
十几个大佬弯下挺直的腰背,脑袋几乎要贴到膝盖上。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头大颗大颗地砸在红毯上。
“我等,恭迎先生!”
整齐洪亮的吼声,在广场上空炸开,久久回荡。
空气凝固了。
黄毛少爷冲到一半的脚步硬生生顿住,手里的拳头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看那些弯腰九十度、身价万亿的大佬,再看看打哈欠的林辰。
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的咯咯声。
“呃……”
黄毛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爆,剧痛让他丧失了呼吸的能力。
他直挺挺地往后仰倒,重重砸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场心梗。
周围几个刚才嘲笑过林辰的富商,也接二连三地瘫软在地。
救护车的警笛声瞬间响起,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
把这群吓破胆的家伙一个个扔上担架抬走,现场乱成一团。
苏清雪站在台下,红唇微微张开。
她看着那个穿着囚服、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
脑海中那些关于“劳改犯”、“软饭男”的标签,在这一刻寸寸崩裂,化作飞灰。
那个拯救了东海的神秘神豪,竟然就是她每天呼来喝去的老公!
林辰抠了抠耳朵,看着面前九十度鞠躬的行长们。
他撇了撇嘴,正准备挥手让这群拍马屁的家伙滚蛋。
头顶的阳光突然被一个细小的阴影遮挡。
一只折叠得规规整整的纸鹤,摇摇晃晃地从天而降。
纸鹤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林辰的肩膀上。
林辰两根手指捏起纸鹤,随手拆开。
折纸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毛笔字,字迹还没干透。
“远古神器残片已现世,速来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