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我一切资源?这四个老蠢货,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林辰的大笑声在黑暗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甚至连他手里端着的温水都跟着泛起层层波纹。
苏清雪双手死死抓着睡袍的衣带,冷冰冰地盯着他。
“林辰,你是不是疯了?”
苏清雪咬着发白的下唇,清冷的眼眶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
“天马基金和四大家族已经下了死命令,一滴水一粒米都不会流进咱们家,你居然还在这当成相声听?”
她拍着桌子,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音。
“我们明天连一袋面粉都买不进来!他们只要封锁一星期,我们好不容易拉来的高管和员工就会全部跑光,苏家就彻底完了!”
林辰轻笑一声。
他从大裤衩兜里摸出那张泛着金色暗纹的九龙紫金卡,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老婆,你觉得这四个老东西能只手遮天?”
他拉开诺基亚的翻盖,拨通了老五大弟子老萧的私人专线,按下了免提键。
“祖师爷!老奴正在给院子里的几棵金线兰浇水,猛地听到新闻,老奴正准备带人去把那四个老王八蛋的皮剥了!”
电话那头,老萧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背景音里全是算盘和键盘敲击的密集暴鸣声。
“不急。”林辰把手机搁在红木茶几上,抿了口水。
“他们说,要在燕京断了我所有的水电和物资。”
电话那头突然死一般寂静,接着传出一阵不屑的冷笑。
“这帮不知死活的脑残!他们恐怕连做梦都想不到,整个龙国最大的自来水集团‘天河水务’,我们控股了八成!”
“燕京大半的电力枢纽‘龙腾电网’,最大股东是咱们财道名下的跨国信托基金!”
“至于掌控燕京八成物资进出的物流巨头,其总经理上个月还跪在老奴脚下求一碗饭吃!”
老萧的声音有些沙响,但里面的霸气和恭敬,几乎要透过喇叭溢出来。
“只要老祖宗您一句话,老奴在三秒钟之内,就能把这四大家族的老巢,变成没有水电的荒郊野地!”
苏清雪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只觉得大脑里的常识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些在外界只手遮天、一句话能让跨国银行破产的资本大鳄,在林辰嘴里,居然都只是他的记名徒子徒孙?
而且,整个龙国甚至全球八成的核心资源,其幕后黑手,竟然是眼前这个天天在家里抢打折白菜、穿九块九塑料拖鞋的男人?
“老萧,动手吧。”
林辰拍了拍裤衩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饭加个菜。
“他们怎么对我的,你就怎么对他们。另外,把他们四家的水电彻底停了,一根蜡烛都别让他们点着。”
“老奴领命!主子您瞧好吧,三秒钟,老奴就让他们四家尝尝当原始人的滋味!”
“嘟嘟嘟……”
忙音在黑暗的客厅里荡漾。
林辰随手把诺基亚塞回兜里。
然而,没等他的指令彻底在燕京街头落实。
“轰——!哐当!”
四合院大门外那刚刚修好没两天的纯铜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沉重的铁锤生生砸碎了铜锁,木屑和金属碎片四下飞溅。
几十个穿着黑背心、满脸横肉的流氓,手持铁锤和撬棍,骂骂咧咧地冲进中庭院子里。
“兄弟们!进去砸!老板说了,把里面的备用电箱和水管全砸了,让他们一滴水都喝不上!”
保镖们刚要动手,那几个流氓动作极快,对准墙角的备用静音发电机,轮圆了铁锤砸了下去。
“咔嚓!砰!”
高压发电机瞬间爆出一团刺目的火花,彻底报废,滚滚黑烟冒了出来。
紧接着,埋在地下的备用输水管道也被铁锤生生砸碎,冰冷的水柱喷起两米高。
“断网了!苏总,我们刚写好的股权保护邮件还没发出去!”
苏清雪手里正亮着屏幕的手机,传来助理带着哭腔的惊叫。
屏幕上原本显示“正在发送89%”的圆圈瞬间变红。
【发送失败,未连接到网络。】
苏清雪娇躯一颤,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摔在青石板上,屏幕碎成几片。
那是她熬了几个通宵、防备了所有手段才写好的保全协议,只要发给京城的仲裁部门,苏家就还有一丝翻盘的希望。
可现在,断网了。
所有的心血,都在这一锤之下,化作了无用的碎纸。
两行清泪瞬间顺着苏清雪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瘫坐在地上,终于崩溃地掉下了眼泪。
看着妻子红肿的眼眶,林辰的眼眸里,瞬间升起一股滔天的冷意。
地砖在他脚底粉碎,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府里刮出来的阴风。
“砸了你的电箱,我就让他们四家,满门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