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海外有几条老狗想跟咱们比钱多,你看着办。”
破旧的诺基亚扬声器里,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大洋彼岸,一座建在阿尔卑斯山脉下的纯金地下宫殿内。
掌控着全球六成隐形资本、号称“地下财神”的金大元,手腕一抖。
手里那只宋代汝窑茶盏“啪嗒”摔了个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手工皮鞋上。
老头子根本顾不上烫,两百斤的肥肉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祖师爷!您总算下令了!”
金大元激动的声线里带着哭腔,对着电话那头磕了个响头,脑门砸在金砖地板上砰砰作响。
“这帮黄毛鬼子敢跟财道一脉比家底?老奴这就去刨了他们祖坟!”
电话挂断,金大元猛地转过身。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迸射出择人而噬的凶光。
“传我黑金令!把五师祖在人间的徒子徒孙全给我叫醒!”
金大元扯开嗓子咆哮,唾沫星子喷了面前十几个金牌操盘手一脸。
“中东的油霸、欧洲的隐形财阀、还有太平洋那几个岛主!”
“把压箱底的老本全掏出来!今天我要拿美金把华尔街的摩天大楼全砸平!”
东海市,苏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林辰随手合上诺基亚的翻盖,把手机揣回大裤衩的兜里。
他从旁边顺了一把瓜子,大剌剌地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嗑得咔咔响。
瓜子皮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准确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苏清雪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冷汗顺着优美的天鹅颈滑进职业装的领口。
她看着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代表苏家海外产业的绿色K线,像是一根坠落的冰柱,正朝着深渊俯冲。
“林辰,这可是五万亿美金的做空盘,你那个电话……”苏清雪咬着下唇,声音发涩。
角落里,狐妖胡媚儿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咽了口唾沫。
“主子,这绿油油的线看得人心里发毛,要不我去把网线拔了吧?”
话音未落。
屏幕上的数据画面突然卡顿了一下。
紧接着,交易大厅里几十台监控电脑的主机,同时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过载声。
刺鼻的绝缘胶皮焦糊味在空气里弥漫。
“苏董!盘口变了!”财务总监跪在地上,指着屏幕的手指抖成了筛糠。
只见那根死死压在谷底的绿色K线,毫无预兆地停住了。
下一秒,一股排山倒海的红色资金柱,以掀翻天花板的狂暴姿态,悍然拔地而起!
一百亿、一千亿、一万亿!
那些代表买入的红色数字,在屏幕上滚动出了残影,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这根本不是金融博弈,这是拿钞票当砖头,硬生生把做空机构的脊梁骨砸断!
海外的七十二家做空机构,他们挂出的天量空单,在触碰红线的瞬间,像雪花落进岩浆。
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被这股神木资金吞噬得一干二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短短一天之内,全球金融界经历了一场天崩地裂的海啸。
金大元指挥着几百个隐形财阀,不仅吃下了所有的空单。
反手拉爆股指,海量到无法用数字计算的资金如同天河倒灌,顺着海底光缆直接杀进了华尔街的大本营。
罗斯柴尔德家族名下的矿产、能源、跨国银行……
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核心产业,在海量资金的恶意举牌下,强制收购的红灯在欧洲各大交易所疯狂亮起。
华尔街几十家顶级机构的底裤被扒得干干净净,宣告破产的清算邮件塞满了服务器。
总裁办公室内,死寂无声。
苏清雪手里的红笔滑落,“嗒”的一声掉在桌上,墨水晕染了文件。
她那张冷艳的脸蛋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张着微红的嘴唇,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辰。
一天时间,买下华尔街?反向强拆罗斯柴尔德?
这男人背后,到底藏着一座多大的金山!
林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拿起遥控器,按下了静音解除键。
屏幕右半边,欧洲古堡里的画面重新恢复了声音。
亚瑟原本那副傲慢的嘴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团揉皱的废纸。
他手里的高希霸雪茄烧到了指头,他却浑然不觉。
“族长!我们的中央银行被端了!”
“华尔街的盟友全部跳楼了!我们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变成了负债一百万亿!”
古堡里,几个白人管家哭爹喊娘地在地上打滚,把名贵的油画撞落一地。
亚瑟的眼珠子死死凸出,布满红血丝,像一条快要渴死的癞皮狗。
几百年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底蕴,在他手里,就这么变成了一堆负债累累的废纸!
“啪嗒。”
烧得通红的雪茄头从亚瑟指间滑落。
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他那条定制的西裤裤裆里。
火星子瞬间烧穿了高档布料,灼热的温度烫得皮肉发出“滋啦”的响声,冒出一股焦糊的烤肉味。
“啊——!”
亚瑟发出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惨叫。
但他连伸手去扑打火星的力气都没了。
一股钻心的绞痛从左胸口轰然炸开,心脏像是被人插进了一把生锈的铁刀。
亚瑟捂着心口,嘴角涌出大团大团的白色泡沫。
他双眼翻白,身子一歪,带着那条还在冒烟的裤裆,从天鹅绒软椅上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脑袋重重磕在纯银茶几的边缘,磕出一大摊黑红的血迹。
当场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林辰看着屏幕里这滑稽的一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心理素质这么差,还学人家出来玩钱?丢人现眼。”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屏幕里,亚瑟的继承人儿子保罗,正缩在壁炉角落的阴影里。
他看着地上口吐白沫的亲爹,再抬头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老头衫、云淡风轻喝水的东方男人。
保罗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进名贵的地毯里。
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冲出古堡:“快!给我准备最快的私人飞机!去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