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晚辈比尔给您送海岛地契来了!您千万要收下啊!”
破音的嘶吼在百层高楼的总裁办里回荡,震得落地窗的玻璃嗡嗡作响。
比尔那肥胖的身躯冲得太猛,脚底的定制皮鞋在波斯地毯上绊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个失控的肉球,连滚带爬地摔到了茶几前。
身上的手工白衬衫被汗水彻底泡透,紧紧贴在满是赘肉的肚皮上,活像个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保罗跪在地毯上,手里还捏着那块给林辰擦拖鞋的真丝手帕。
他抬起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看着跌在身边的胖子,淡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颗标志性的地中海脑袋,这张常年霸占《时代》周刊封面的脸。
不正是那个手握全球科技与能源命脉、稳居福布斯排行榜第一的世界首富吗!
“比尔叔叔?您怎么也来了……”
保罗像是抓住了汪洋中的一根浮木,下意识地伸出沾满灰尘的手,想要去拉对方的西裤裤脚。
比尔可是他父亲生前的挚友,两家在硅谷和华尔街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捆绑。
他以为这位世界首富是来救场的。
“滚开!谁是你叔叔!别拿你那脏手碰老子!”
比尔眼角余光扫到保罗,吓得脸上的横肉剧烈一哆嗦。
他猛地抬起粗壮的右腿,名贵皮鞋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保罗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闷响。
保罗两百斤的身躯在波斯地毯上滚了三圈半,一头撞在墙角的发财树花盆上。
头顶的树叶簌簌掉落,砸了他一头一脸。
比尔连看都没多看这条丧家犬一眼,生怕沾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半点晦气。
开什么玩笑?在老祖宗面前攀亲戚,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踹飞保罗后,比尔深吸了一口带着空调冷气的空气。
他顾不上擦脑门上瀑布般的汗水,双手捧着那个镶嵌着几十颗极品蓝钻的钛合金盒子。
双膝一弯,在苏清雪震惊的目光中,直挺挺地跪在林辰面前。
“砰!”
膝盖骨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这位跺一跺脚全球经济都要抖三抖的世界首富,此刻把腰板弯成了九十度。
额头几乎贴到了林辰那双蓝色的塑料拖鞋上。
“老奴比尔,财道一脉第七代外围记名弟子,给老祖宗磕头了!”
比尔嗓音发颤,带着掩饰不住的劫后余生与恐惧。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坐在西雅图的顶层别墅里,亲眼看着大屏幕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万亿资产在五秒钟内灰飞烟灭。
别人不知道那股恐怖的资金从哪来,但他作为财道神尊的记名徒孙,比谁都清楚!
那是五师祖留在人间的神木资金库被激活了!
能调动这笔资金的,只有那位传说中继承了衣钵的活祖宗。
比尔吓得连夜召集了自己名下最快的超音速私人飞机,跨越半个地球狂奔龙国。
生怕晚来一秒,自己的商业帝国就会步了亚瑟的后尘。
林辰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他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掏了掏耳朵。
“老五这收徒弟的标准是越来越低了,怎么尽挑些大腹便便的胖子。”
林辰瞥了比尔一眼,“你这体型,爬个楼梯都喘,平时没少拿公款吃喝吧?”
比尔听到这话,不仅没觉得屈辱,反而激动得老泪纵横。
老祖宗愿意教训他,说明还没把他当成外人!
“老祖宗训导得是!老奴明天就开始减肥,绝不给财道一脉丢脸!”
比尔抬起头,满脸谄媚地将手里的钛合金盒子举过头顶。
“咔哒。”
大拇指按下指纹锁,金属盖子向两侧平滑展开。
一份印着多国钢印、用特殊羊皮纸制成的文件,静静地躺在红色天鹅绒软垫上。
文件旁边,还放着一把雕刻着海神三叉戟图腾的纯金钥匙。
“老祖宗,这是晚辈孝敬您的度假胜地,风景极佳,求您笑纳!”
比尔咽了口唾沫,卖力地推销起自己的贡品。
“这是位于太平洋中心海域的‘蓝宝石之心’,是全球面积最大、安保最严密的顶级私人海岛。”
“岛上建有两座独立的高尔夫球场、七个恒温露天泳池,还配备了三百人的米其林厨师团队和私人医疗组。”
比尔生怕林辰不收,急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游艇机队一应俱全,全岛采用最高级别的卫星防御系统。”
“老祖宗,您要是不收,晚辈今天就从这一百层的窗户跳下去,以死明志!”
苏清雪站在办公桌后,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那双清冷的瑞凤眼,死死盯着盒子里那份泛黄的羊皮纸地契,脑瓜子嗡嗡的。
蓝宝石之心?!
作为跨国总裁,她怎么可能没听过这座岛的大名。
去年在苏富比全球暗网拍卖会上,这座岛被一位神秘富豪以五百亿美金的天价拍走。
这岛根本不是用钱能衡量的,它象征着这个星球上最顶级的地位与特权!
多少皇室贵族想去岛上度个假,连申请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这份代表着人间奢华极致的永久产权地契,就这么像送大白菜一样,被世界首富跪着塞到了林辰手里?
角落里,胡媚儿甩了甩火红色的狐狸尾巴,眼睛瞬间亮了。
她踩着红底高跟鞋,扭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凑了上来。
“主子,这胖子倒是挺会上道。”
胡媚儿伸出葱白玉指,在林辰的肩膀上画着圈,吐气如兰。
“人家早就买好了几套布料最少的比基尼,一直愁没地方穿给主子看呢。”
白夭夭一听这话,头顶的猫耳朵“噌”地一下竖了起来。
她连嘴里的小鱼干都不嚼了,光着脚丫子哒哒哒地跑到林辰另一边。
“海岛!那是不是有好多好多抓不完的大肥鱼?”
小猫妖一屁股坐在林辰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全是星星。
“主人主人!我们去海岛吧!夭夭要下海给主人抓金枪鱼烤着吃!”
洛倾城倚在落地窗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暗影军刺。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
“既然是太平洋的私人海域,那倾城就不用穿这身碍事的女仆装了。”
她故意把目光投向苏清雪,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就是不知道苏总裁整天坐在冷气房里,换上泳装后,那身段还能不能见人?”
苏清雪被她这一激,冰冷的女皇面具瞬间破功。
她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咖啡溅出来两滴。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本总裁的身材,还轮不到你一个杀手来评头论足!”
苏清雪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把拉住林辰的手臂,毫不示弱地挺起傲人的胸膛。
“去就去!谁怕谁!”
四个风华绝代、各有千秋的极品美女,瞬间在办公室里拉开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醋味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空气里的温度时冷时热。
跪在地上的比尔大气都不敢喘。
他抹着汗,心里暗暗咋舌。
老祖宗这艳福,简直比这海岛还要让人震撼,这要是真到了沙滩上,还不得打得天昏地暗?
保罗还缩在墙角,满脸是血地看着这一幕。
他引以为傲的未婚妻,跟这屋里的四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下水道里的烂菜叶。
巨大的落差感和恐惧,让他只能把头死死埋在裤裆里,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辰靠在真皮沙发上,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争执声。
他把手伸进钛合金盒子里,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羊皮纸地契,在眼前晃了晃。
这几天刚出狱,不是在砸场子就是在揍人的路上,确实有些乏味了。
林辰看着地契,刚好觉得最近打打杀杀太累。
是该找个地方吹吹海风,吃两顿不用自己动手的海鲜大餐了。
他把地契随手揣进花裤衩的口袋,然后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瞬间压住了四个女人的争吵。
林辰转头看向苏清雪、洛倾城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
“老婆们,天天待在钢筋水泥里都快发霉了,收拾行李,咱们去海岛度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