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那道透明的拳影脱手而出的瞬间,虚空仿佛被狠狠拽住了一角。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鸣,紧接着,那远在十几公里外的燕京郊外荒山,毫无预兆地塌陷了。
并没有火光,也没有浓烟。
那座屹立了不知多少岁月、高耸入云的百米花岗岩山体,就像是一座堆积在暴雨中的沙丘。
在林小雅那一拳带起的规则压迫下,山腰部位硬生生地“消失”了一大块。
巨大的断层切面光滑如镜,整齐得如同被上帝之手用激光切割过一般。
失去了支撑的山头,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轰鸣,朝着那个巨大的空洞缓缓坍塌。
漫天黄尘冲天而起,遮住了半边太阳,仿佛这片大地发生了一场恐怖的地震。
四合院院子里,死寂一片。
苏清雪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紧捏着林辰的衣角。
她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绞肉机里。
那种窒息的眩晕感,让她眼前的世界都在疯狂旋转。
刚才那一拳,真的只是这丫头“不小心”挥出来的?
她甚至还没学会怎么调动体内的灵力,甚至连那双白嫩的小脚丫上还穿着毛绒绒的居家拖鞋。
可就是这么随手一挥,燕京郊外的一座山就……没了?
夏可可手里的咖啡杯彻底滑落,“啪”的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滚烫的液体溅在她的小腿上,她却像感觉不到任何痛觉似的。
她死死盯着那个远处的巨大窟窿,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吐着舌头装无辜的少女。
“这……这是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雅?”
夏可可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惊恐。
林辰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看着妹妹那对看似毫无害处的小手,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正在化作尘埃的山头。
那一缕刚重塑的神骨力量,在她体内仿佛还没完全融合,竟然直接溢出了这种级别的破坏力。
“完了。”
林辰抬起手,有些头疼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吐着小舌头、一脸呆萌的暴力萝莉。
“你这哪是重塑神骨啊,你这简直是给自己安了个战略核导弹!”
林小雅感受到林辰注视的目光,怯生生地将那对白皙如玉的小拳头背在了身后。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星辰流转的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
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
“哥……我就是想试试力气,谁知道它这么不经打嘛……”
那语气,活脱脱像是一个打破了花瓶的小学生,正在等着家长的训斥。
可偏偏,她刚才随手那一击,已经足以让整个燕京武道界的宗师集体退役。
这一拳的破坏力,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
还没等林辰开口训斥,那阵漫天飞扬的尘土甚至还没落地。
四合院的朱红色大门再次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这一次,不是哪个反派来找茬,而是一群满头大汗的特殊部门工作人员。
他们穿着印有“燕京特殊自然灾害防御局”标志的制服,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院子。
带头的组长手里拿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能量探测仪。
他刚冲进院子,就看到那个正在冒着烟的荒山断层,又看了看林辰身旁那个正准备把双手藏起来的少女。
探测仪屏幕上的数值,已经彻底爆表,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警报声。
“检测到违规破坏性力量,等级:神境之上!超标!严重超标!”
组长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探测仪“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看着林辰,又看向林小雅。
“这……这刚才谁动的手?我们要……我们要带走调查……”
林辰无奈地拍了拍花色大裤衩上的灰。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干瘪的香烟,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却没点火。
“你们这儿的业务挺广啊?连拆迁办的活儿都抢?”
他冷笑一声,目光随意地扫过这些瑟瑟发抖的龙国工作人员。
“回去告诉你们局长,这山是我妹妹不小心蹭掉的,让他明天自己雇人把它补上。”
林辰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透着一股让空间都为之冻结的森寒。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你们局长的办公室也当成水泥给抹平了。”
那些所谓的特殊人才,被林辰这一眼看得通体冰凉。
那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防灾队员,双膝一软,“扑通”几声跪倒在地。
“误……误会!林先生!我们这就是路过,路过而已!”
带头的组长脑袋磕在水泥地上磕得头破血流,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位“神明”面前,什么防灾法、什么国家法规,统统都是笑话!
看着地上跪了一片的人,林辰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把目光投向刚才还在装无辜的妹妹。
这一拳下去,燕京的安稳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他看着那一脸无辜的小雅,嘴角挂起了一抹无奈。
“这下好,家里多了个不受控制的暴力小萝莉。”
“往后你要是出门上学,还得给你配个禁魔手铐,不然哪天你心情不好,把整座学校给拆了,我还得负责赔钱。”
林小雅听出哥哥是在调侃自己,也不反驳,反而开心地扑上去,一把抱住林辰的腰。
“只要哥你不把我关起来,我就听话!”
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不过,哥,燕京大学那个嚣张的跆拳道社长,刚才又在微信群里骂你是个怂包,说要在明天的开学典礼上,让我在全校师生面前跪下给他的法拉利擦轮胎,你管不管?”
林辰原本懒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戏谑。
“威胁我的妹妹,还要你擦轮胎?”
他低头看着林小雅,语带深意:“看来燕京这池子水,不仅不够深,反而有点臭虫泛滥了,看来明天的开学典礼,我不去都不行了。”
“既然他们这么想玩,那明天我就去给他们开开眼。”
林辰转过身,看向那座刚被打崩了一半的荒山。
“小雅,明天你想怎么玩?是把那法拉利踩扁,还是把那个所谓的跆拳道社长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