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那座阴森宏大的日式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参天古木掩映下,一座座诡异的木质建筑错落分布。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檀香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
那是樱花国右翼势力的精神图腾,也是无数龙国人心中的一道伤疤。
林辰推开门,穿着塑料拖鞋的右脚踏上坚硬的柏油路。
他随手将那座沉甸甸的纯金奖杯丢进保姆车的后座,就像丢一个喝空的易拉罐。
动作轻描淡写,却让跟在后面的几个龙国代表团成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世界第一的荣誉啊,在他手里竟然连块垃圾都不如。
“林先生,这地方……邪性得很,还是别多逗留了。”
副会长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里面供奉的那些“鬼魂”。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忌惮。
毕竟这神社在国际上名声极臭,每到关键节点总会有些让人反胃的举动。
林辰没有搭理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高耸的鸟居,落在了神社最深处的那座大殿上。
那里供奉着无数双手沾满龙国百姓鲜血的罪犯。
哪怕过了几十年,那股阴冷的怨气依然浓重得让人作呕。
“占着这么大一块地儿,摆着几尊臭鱼烂虾的牌位,也敢称神社?”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那股沉寂已久的煞气终于不再压抑。
他懒得动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更不想跟这群守门的社团混混浪费时间。
对于垃圾,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彻底清理干净。
林辰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弯曲,如同拍打桌面上的一层浮灰。
“散了吧。”
他那如万年寒冰般冷冽的声音,轻轻落在半空中。
“轰——!”
没有任何征兆,一道足有千米宽的金色手印,毫无预兆地在天幕中凝聚成形。
那不是光影,也不是虚幻的投影,而是凝结了天地法则的恐怖威压!
方圆五公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远在几公里外的东京市民,惊恐地抬头望向天空。
他们看到了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大手,穿透了云层,带着无可匹敌的毁灭威能,狠狠拍在了靖国神社的头顶。
“咔嚓咔嚓!”
整座宏伟的建筑群在这一掌之下,就像是泡沫板做成的模型。
那些高耸的木柱、厚重的瓦片、甚至是供奉罪犯的灵位,在瞬间化作齑粉。
地面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整个地基被硬生生压入地下十米。
烟尘滚滚,碎石飞溅,整座神社在短短一秒钟之内,被彻底抹平在地图上。
这一掌落下,不仅铲除了地面建筑。
连带着地下隐藏了数十年的暗道、储存的毒气弹和邪恶祭坛,也一并碾成了一团烂泥。
整块区域被拍成了一个巨大的巴掌形状的盆地。
连周围的樱花林都被震成了木屑,随风扬起,落了一地的残花败柳。
随行的那名龙国驻外记者,手里的摄像机正巧开启了全球直播。
当那金色巨手落下,整座神社崩塌的画面,如实地通过卫星信号传回了国内。
千万龙国网民盯着屏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三秒钟后,彻底沸腾。
“卧槽!那是谁干的?这一掌直接把这破地方给拍没了?!”
“妈的!看得老子热泪盈眶!解气!太解气了!”
“英雄!这是谁出的手?我要给他立长生牌位!”
各大社交平台的服务器在这一瞬间被疯狂刷屏的弹幕挤爆。
无数龙国人走上街头,敲锣打鼓,鞭炮声彻夜不绝,甚至有人拿出了压箱底的烟花在夜空中燃放。
这一掌,不仅是拆了一座建筑,更是轰碎了压在几代龙国人心头的一块巨石。
林辰收回手,像是拍死了几只跳蚤般轻松。
他掏出掉漆的诺基亚,关掉震动模式,转身走向保姆车。
“回燕京。”
他看都没看那堆正在挖掘废墟的樱花国军警,径直钻进车厢,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这片废墟。
两个小时后,燕京。
夜色深沉,四合院内一片安宁。
林辰趿拉着塑料拖鞋,踩着那双九块九的脚印走进大门。
院子里的罗汉松依旧苍翠,只是显得有些冷清。
推开东厢房的房门,房间里并没有苏清雪那个熟悉的冷艳身影。
她似乎还在公司加班,没回来。
林辰在四合院里转了一圈,感觉有些疲惫。
他走到平时用来待客的石桌旁,准备找把椅子坐下歇歇脚。
却发现在那张古朴的石桌正中央。
竟放着一封被压在茶杯底下的古老信件。
信封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幽暗气息。
那绝不是凡间的纸张,而是一种类似于某种上古神魔皮毛制成的材质。
林辰眉头一皱,捏住信封的一角将它抽了出来。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署名,也没有邮戳。
只有一个用鲜红如血的朱砂,歪歪扭扭画上去的符文——
那是一个在天狱底层才有的,代表着至高“九幽”的诡异图腾。
林辰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这符文,他太熟悉了。
那是三师父天机阵帝和他提起过的“神魔敕令”,只有那些被关押在天狱最底层的远古神魔,才有资格绘制的符文。
他指尖微动,信封上的符文瞬间崩解。
信封裂开,从中掉出一张黑色的羊皮纸。
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扭曲,透着一股穿越万古的森寒与暴虐。
“封印已毁,吾将归来。”
“林辰,准备好你的头颅,那是吾重塑神格的第一份贡品。”
那字迹上的血腥味,隔着千年岁月,依然带着灼人的滚烫。
林辰盯着这封信,久久未语。
燕京的夜风吹得四合院里的树影婆娑,摇曳得如同无数鬼影在张牙舞爪。
原来,这所谓的“重塑神骨”不过是个幌子。
那个所谓的万年圣莲,不过是用来牵引这些远古神魔的一枚诱饵。
真正的阴谋,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林辰随手把信纸揉成一团,指尖一抹,化作灰烬。
他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燕京最核心的皇城,也是这些古老神魔力量复苏的温床。
天门开了,天劫散了,远古大劫的帷幕终于正式拉开。
苏清雪推开大门,正好看到林辰站在院子中央的一幕。
她看到林辰眼神里的那股冷厉,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清雪提着包走过来,担忧地问。
林辰回过头,脸上的寒意瞬间化作标志性的懒散笑容。
他看着妻子那张冷艳动人的脸庞,并没有把信里的内容说出来。
他只是拉开凳子,看着苏清雪有些发红的眼眶,坏笑道:
“没什么,就是某个不知死活的远古老流氓,给我寄了一封恐吓信,非要跟我打赌。”
“打赌?”苏清雪愣住了。
林辰摊了摊手,指了指远处的黑夜,“他赌他能不能砍下我的脑袋,我赌他能不能活过三秒钟。”
“你说,这傻子是不是欠收拾?”林辰看着苏清雪,语气透着一丝玩味,随即挑了挑眉,“对了,老婆,刚才在那帮保镖面前你那么护着我,是不是……”
“林辰!闭嘴!”苏清雪红着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