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着这群不断重组的木乃伊,嗤笑一声:“无限自愈是吧?那我倒要看看,烧成灰了你们还怎么拼起来。”
说罢,他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这声响指不大,连一丝真气外放的呼啸声都没有。
在漫天风沙和木乃伊大军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中,甚至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就在林辰的大拇指与中指交错的瞬间。
一缕纯金色的火苗,如同风中残烛般,在他修长的指尖悄然窜起。
火苗不过寸许高,看着软绵绵的,连半点烟火气都没透出来。
可这缕金光亮起的刹那,整个撒哈拉沙漠的空气,毫无预兆地陷入了死寂。
原本高达六十度的恐怖热浪,在这缕小小的火苗面前,瞬间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凉风。
林辰脚底那双蓝色塑料拖鞋下方的沙地,连个过渡的过程都没有。
直接被高温融化成了透明的玻璃结晶!
大胡子雇佣兵队长趴在十几米外的沙丘上,护目镜的镜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防爆玻璃竟然被那火苗散发出的远距离热辐射,生生烤出了一道裂纹。
他大张着嘴巴,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下了一把粗砂,连一口唾沫都咽不下去。
“那……那是什么火?”
金发女助手吓得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林辰指尖那抹纯粹的金色,只觉得灵魂都在跟着战栗。
这可不是凡间的凡火,而是三师父在天狱里用来熔炼星辰陨铁的三昧真火!
水浇不灭,沙掩不息。
只要沾上一点,不把目标连同神魂一起烧成虚无,绝不熄灭!
这是能焚烧万界法则的至高神火!
“去。”
林辰连眼皮都没抬,指尖对着前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木乃伊大军,随意地屈指一弹。
那缕金色的火苗脱离指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金线,轻飘飘地落在冲在最前面的一只木乃伊胸口。
“吼!”
那只木乃伊举着生锈的青铜弯刀,大嘴张开,正准备将林辰撕成碎片。
火苗沾上它身上那些枯黄绷带的瞬间。
就像是往一个装满高标号汽油的油桶里,扔进了一根烧红的雷管。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爆燃声,在沙漠腹地轰然炸响。
那只身高两米的木乃伊,甚至连半个音节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纯金色的火焰瞬间将它整个吞噬!
那些刻满了古老诅咒、号称能滴血重生的防腐绷带,成了三昧真火最完美的燃料。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一点金星,瞬间化作了滔天火海!
“呼啦啦——!”
金色的火浪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一百只、一千只、五千只!
那些挥舞着兵器、悍不畏死冲锋的木乃伊大军,在接触到金色火海的刹那。
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它们引以为傲的无限自愈能力,在这焚毁一切法则的三昧真火面前,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被斩断手脚,它们能拼起来。
可现在,它们连一块完整的骨头渣子都没能剩下!
大火呼啸而过。
不到三秒钟。
足足几千只战斗力匹敌武道宗师的亡灵大军,就在雇佣兵们的眼皮子底下,集体蒸发了。
没有漫天乱飞的残肢断臂,也没有凄厉的哀嚎。
一阵风沙吹过,只留下一地随风飘散的惨白飞灰。
林辰站在原地,身上的老头衫连个火星都没沾上。
他慢吞吞地放下右手,把手重新揣回印着椰子树的大裤衩兜里。
“这防腐剂加得挺足啊,烧起来连点黑烟都不冒,真够环保的。”
他嘟囔了一句,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白灰,满脸的嫌弃。
远处的沙丘上,雇佣兵队长手里的突击步枪彻底拿不住了。
“当啷”一声掉在滚烫的沙子里。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光头。
“上帝啊……三秒钟……一团火把几千个怪物烧没了?”
旁边的考古学教授更是两眼一翻白,直接吓得厥了过去。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个跑来沙漠送死的外卖小哥,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尊弹指间灰飞烟灭的东方神明!
黄金古国的城墙上。
那个头戴金冠、手持红宝石权杖的法老王,眼眶里的幽绿鬼火疯狂闪烁。
“咯咯……咯咯……”
他干瘪的下巴上下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法老王死死抓着城墙边缘,手背上的干皮寸寸开裂。
他耗费了万年岁月,吸干了地脉死气才唤醒的无敌军团。
竟然在这个穿着塑料拖鞋的男人面前,连三秒钟都没撑住?
哪怕是当年覆灭了楼兰古国的那场天灾,也没有这等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这不可能!孤是永生的!孤的军团是不死不灭的!”
法老王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绝望与恐惧。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权杖,想要重新召唤地底的死气。
然而,还没等他念出咒语。
林辰仰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个气急败坏的干尸。
“行了老腊肉,别在那乱叫唤了,吵得我头疼。”
林辰打了个哈欠,眼神里满是无聊。
“你那绷带质量不行,不防火。你要是再不闭嘴,我连你那座金字塔一起烧成玻璃球。”
这句散漫的威胁,轻飘飘地落在法老王耳朵里,却重若万钧。
法老王浑身一僵。
他清楚地感觉到,林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只要动动手指,自己这个所谓的“神明”,就会瞬间化作一滩死灰。
“哐当。”
法老王手里的红宝石权杖滑落,砸在纯金的城砖上,滚下城墙。
他双腿发软,支撑不住那干瘪的躯壳。
“扑通”一声,这位曾经统治沙漠的帝王,绝望地瘫倒在城垛上。
他脸上的那副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黄金面具,失去了力量的托举。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法老王看着满地的白灰,所有的野心和狂妄被这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林辰拍了拍手,准备走上城墙,去金字塔里把师父的神器碎片拿出来。
就在他刚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叮铃……叮铃……”
一阵清脆空灵、却又透着无尽妖娆的铃铛声。
突然从黄金金字塔最深处的那扇漆黑大门里传了出来。
这铃声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魔力。
声音顺着热浪飘出城墙,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远处的雇佣兵队长听到铃声,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呆滞。
他像一条闻到了肉香的野狗,嘴角流着口水,摇摇晃晃地从沙地上爬起来,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金字塔的方向走去。
就连那个金发女助手,此刻也是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双手不安分地撕扯着自己的防护服领口。
这铃声,能直接勾起人类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林辰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缓缓开启的黄金大门。
大门后方的阴影里,一个曼妙惹火的身影,正迈着猫步,踩着金光闪闪的地砖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妖娆到极致的女人。
她身上只穿着几片由金箔和红色丝绸制成的异域服饰,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修长的玉腿上,缠绕着金色的蛇形脚链。
每走一步,赤裸的玉足踩在地上,脚踝处的银铃便发出一声勾人的脆响。
女祭司的五官深邃立体,眉心点着一抹妖冶的朱砂。
她那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水蛇般的腰肢轻轻扭动,浑身上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瘫倒在地的法老王。
女祭司停在城墙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林辰。
那双充满异域风情、仿佛藏着一汪春水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林辰那张冷峻的脸庞。
她红唇微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
带着一股酥到骨子里的魅惑嗓音,缓缓飘入林辰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