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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
此时此刻，盘古跟慕容复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内心的震动，却像擂鼓一样翻涌个不停。
对他们来说，这种打击简直不亚于翻江倒海。
盘古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喜乐居然就在这种破地方活了这么久。
那得有多孤单啊。
想到这里，盘古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攥紧了拳头，整个人气得都在发抖。
心里头全是自责。
他觉得，自己虽然混在道门里，日子也算不上多好过。
可至少比这种鬼地方强太多了。
慕容复盯着眼前那片荒芜的沙漠，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跟陈喜乐比起来，自己那点破事算个屁啊。
差距大得离谱，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越想越憋屈，这滋味太他妈难受了。到了这会儿，他才真正明白陈喜乐心里有多苦。慕容复眉头拧成了死结，胸口堵得慌。
谁能想到，陈喜乐一直活在这种鬼地方。
放眼望去，别说活物了，连根草都看不见。
入眼的全是沙子。
白发老头也在拼命释放感知力，可在这片土地上，他的能耐根本不够看。
折腾了半天，屁都没探到。
地上连个脚印都找不着，老头心里那个窝火。
这地方可是沙漠，风一吹，日头一晒，哪怕你一个时辰前踩了个坑，转眼就能被沙子填平。
白发老头彻底懵了，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脸上挂满了无奈。
慕容复扫了他一眼，心里立刻明白了七七八八。
看来这位前辈也没摸到陈喜乐的影子。
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真让人纳闷。
突然，慕容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前辈，您是不是也没感觉到陈喜乐的气息？”
这话刚出口，对面的白发老头就点了点头，跟着又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全是说不出的失落。
说实话，白发老头这会儿挺失望的。
自己好歹也算有点本事，可在这蛮荒之地里，想找个人都费劲。
这感觉，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头的心里翻来覆去，全是自责。
突然就觉得自己挺废物的。
这念头越来越强烈，压都压不住。
慕容复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愣了愣。
他追问了一句：“前辈，这究竟怎么回事？”
慕容复心里也在犯嘀咕，这蛮荒之地该不会大得离谱吧？
也许陈喜乐已经跑到了老远的地方，所以老头才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可他说完这话，白发老头先是摇头，紧跟着又点了点头。
这一通操作，把盘古和慕容复都给整懵了。
慕容复完全搞不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直犯嘀咕。
不过他觉得，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蛮荒这地方，确实大得没边儿。”
“以我的本事，顶多也就能探清一半的范围。”
“但这地方跟别的世界不一样，你们先感受一下空气里的能量。”
白发老头话音一落，盘古和慕容复立马闭上眼，开始感应四周的气息。
可下一秒，俩人猛地睁眼，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慕容复彻底傻眼了。
空气中居然半点能量波动都没有。
这发现让他直接懵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在他看来，蛮荒这鬼地方也太离谱了吧。
不光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沙漠，连一丁点儿灵气都找不到。
这么荒凉的地方，对修仙者来说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说白了，要是体内的力量用光了，根本没办法靠吸收天地能量来补充。
只能吃自己储物袋里的老本。
那万一储物袋里的东西用完了呢？
对修仙者来说，这环境恶心得要命，修炼根本不可能。
蛮荒这地方，确实够可怕。
越想越头疼，慕容复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感觉压力山大。
他觉得陈喜乐在这破地方待了三四年，肯定被折磨得够呛。
可盘古还是一脸懵，完全没搞懂他们俩在说什么。
白发老头倒是笑了笑，半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
白发老头把话说完，慕容复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总算松了口气，心里那根弦也松了不少。
这么说来，情况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起码现在一切都还正常运转。
“前辈，您之前来过这儿，这边危险不？”
慕容复又问了一句。
他跟盘古都是头一回来这个地方，对眼前的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
那白发老头倒是笑眯眯的。
“你放心，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没人待得住。”
“就算有妖兽能活下来，也就只有八荒神龙那一类。”
“当年那家伙就是从这儿出去的，我正好在祭坛那儿撞见他。”
几句话说完，慕容复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现在他是一点顾虑都没了。
可他要是知道陈喜乐手里那卷轴的裂缝正一点点合上，肯定高兴得跳起来。
可惜那卷轴被他扔在了宗门里，压根没带在身上。
这会儿，巨人站在那里，一脸的纠结。
放眼望去，四处都是望不到头的荒野，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这地方大得吓人，要是方向选错了，离陈喜乐只会越来越远。
搞不好找上几年都找不着人。
盘古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要是你是陈喜乐，你觉得他会往哪个方向走？”
白发老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慕容复皱着眉头想了起来。
可他跟陈喜乐打的交道太少，猜不透那小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最后只能摇摇头，实在想不出答案。
可没过多久。
盘古眼睛一亮，好像突然开了窍。
慕容复和白发老头同时扭头看向他。
这家伙跟陈喜乐相处最久，两人心意相通，没准盘古真能找对路。
“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要想让人撑下去，估计就只有东边最靠谱了。”
盘古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慕容复还是没闹明白，扭头盯着盘古看。
白发老头却笑了笑，好像心里已经有了数。
白发老头刚走，慕容复突然开了口。
“总得给个说法吧，不能光凭感觉就定这种事。”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要是真这么干，那决定未免也太随便了。
盘古愣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该怎么接这话。
可换位想一想，要是自己站在陈喜乐那个位置，估计也会走同一条路。
见盘古一直闷着不说话，两人互相瞄了一眼，笑了笑，也没再追问。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要是有别的想法，我听你们的，道个歉也行。”
盘古赶紧补了一句。
白发老头没接茬，摇了摇头，转身就往太阳冒头那边飞了过去。
两人看他动了，也赶紧跟上去。
这一趟，他们可是把速度拉到了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