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满脸不可置信地嚷道：“你······你把我的天道意志还给我！这不可能！这是属于我的！”
苏阳嗤笑一声：“我说过了吧？你不收手，我有的是办法制伏你，现在，该你选择了！是臣服，还是死？”
“你······你······可恶！”
小天使气得脸都涨红了。
她又挣了几下，终究还是被那锁链压了下去，整个人像只被捏住翅膀的小鸟一样，再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她真的懵了！
她可这个空间世界的意志核心，为什么会有外来的力量能直接切断她和世界之间的联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想不通！
可现实就摆在眼前，她的世界，已经不属于她了！
苏阳没有再搭理她的叫嚣，转头对青兰说道：“青兰，我现在给你天道意志的权限，你看看能不能把她给吞了，直接获得她的力量吧！”
“好的主人！我这就把她给吞了！”
青兰眼睛一亮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小姑娘般，朝小天使飘了过去。
金羽也跟在后面，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这个突然反水，不仅不履行承诺还想杀人的小天使！
她心里那点同为器灵的同情，早就被冲散了！
“等等等！”
小天使立刻叫了起来，“你不能吞我！我还有用的！我真的有用的！”
苏阳淡淡道：“你不愿意臣服，那我就只能吞了你。”
“我愿意臣服！我愿意的呀！”
小天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我没有办法认主啊！我的本体已经和这个魔窟融为一体了！我根本没有认主的能力······”
“和魔窟融为一体？”
苏阳眯了眯眼，这说法倒是头一次听说。
他身后的几个妹子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件灵器，居然能和魔窟融为一体，这算什么逻辑？
“等等！”
苏阳忽然灵光一闪，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深海魔窟，其实就是你世界的一部分？”
小天使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是······是的！我沉睡了很久很久，等我醒来的时候，除了水晶神殿之外的地方，都因为能量劣化，变成了那些洞窟和深海······”
苏阳听完，感受了下自己的真假难辨。
没有反应！
这小天使没有说谎！
他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难怪这魔窟里会出现那么多古怪的水晶神殿，难怪这七座神殿的构造一模一样，又全是一副空壳······
它们本来就是这器灵世界的一部分！
七片意识碎片，七座神殿！
现在碎片合一，这颗心脏是跳起来了，可它跳得再有力，也唤不醒一具腐烂的身体！
这小天使，当真是连投降都没法投啊！
“没事，你没办法认主，让青兰吞掉你就行了，我也能获得你的力量！”
“诶诶诶？别啊！我不都说了我愿意臣服吗？为什么你还要吞我呀？”
“你臣服了，我又用不了，那要你何用？吞了省事！下辈子记得别一出来就装大魔王！”
“我······我能帮你管理这座水晶神殿！我很有用的！我还能控制魔窟里的很多······”
“我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进不来魔窟了，要你有屁用？吞吧！”
“别别别！我还有用！我真的有用的！”
小天使终于带上了哭腔，小脑袋拼命摇晃，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想投降，可投降键都快被按进地里了，也投不出去！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
就在这时，苏阳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想起了一件东西。
一件被放在系统空间深处、从拿到手后就再没怎么理会过的宝物——器灵洗髓丹！
他当时不太明白这玩意儿具体有什么用，就一直搁着。
可眼下这小天使的情况，似乎正合适。
“系统，洗练器灵本体的力量，具体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可以改变拥有器灵的力量本源，使其力量重新分配，进而使其力量发生质变！】
苏阳略一沉吟，又问：“那我换个问法，这玩意，对这小天使现在的情况有没有用？如果用在青兰或者金羽身上，又会怎样？”
【有用！可以切除外部能量劣化的区域，并将力量收拢，创造出更强大的空间区域！】
【天幻灵珠使用后，对单体的幻术掌控力将大幅增强，但幻术结界的范围会有所缩减！】
【黄金之羽根使用后，传送距离将得到显着提升，并额外新增一种传送类型，但冷却时间将会增加！】
苏阳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底。
这东西说白了，就和某些RpG游戏里的洗练石差不多。
它能让你在保留整体力量的前提下，对属性的分配进行调整。
比如你一个刺客，用这玩意就可以提升自己物理的物理攻击力，降低物理防御力！
总的属性不变，但会更加特化某种属性！
用在不同的器灵身上，效果截然不同。
而眼下，最适合使用的，显然就是这个和魔窟融为一体的小天使！
她身上的力量全被那些劣化的外部区域拖累了，若能切除干净，只保留核心的部分，那这个器灵便彻底活了！
“吃了它！”
苏阳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枚通体金黄的丹药，递到小天使面前。
小天使被吊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苏阳掌心里那枚比她自己小不了多少的丹药，抽了抽鼻子：“这······这是什么啊？你不会要给我喂毒药吧？”
“别问，吃了就是！再啰嗦，我就让青兰把你给吃了。”
“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小天使耷拉着脑袋，委屈到了极点。
最后，她认命般地张开小嘴，像吃一颗冰淇淋球似的，一口一口，仔仔细细地把那枚器灵洗髓丹吃了下去。
瞬间，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在她体内炸开，整个身子都亮了起来。
她身上原本就纯白的光辉，此刻更是亮得人几乎不敢直视。
整座水晶神殿再次开始剧烈颤抖！
“这······这是······”
小白瞪圆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极速蜕变。
那些一直拖累她的，早已劣化的外部空间区域······
在这一刻，也是像坏死多年的组织正在经历手术一般，正被一股超越常理的力量从她身上一片片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