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是一瞥，好像是“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心神微動，手指上的戒指里跳出一本薄薄的書冊，封面是銀白色獸皮。
翻開第一頁，再翻開第二頁......
好在這本由獸皮制成的書籍沒有幾張，兩三下就翻完，才看到封底上有這幾個字︰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實際正文中也有這幾個字，但他實在沒有耐心看完整篇文章。
“就是這幾個字！”他一聲大叫，成功引來了......聶瀚玄！
“大呼小叫做什麼？不想著好好破解陣法！”實際聶瀚玄同樣看到這幾個字，但他就是不理解陳序干嘛這麼興奮。
陳序指著封底上這幾個字大聲說道︰“這不就是破解嗎？裂縫上顯示的文字，為什麼每次都不一樣？他們就是想讓我們給他調整順序，只要按這個順序排列，這個陣法就迎刃而解！”
最後還來了一句︰“哈哈哈哈！”
狀甚得意。
“剛才你不是按住一個字，還不是沒反應？不僅文字，就是空間裂縫都不給你一點面子！”聶瀚玄並不知道《登涉》是什麼，不過從常理分析，將文字重新排列順序就能破陣，豈不是胡吹大氣？
不過他就沒想過，哪家空間裂縫上會懸浮文字，還是金簪文？
“這還不簡單，因為小子按住的，不是第一個字！這次小爺給你看看，什麼叫乾坤......咳咳，乾坤妙手！”
他本來想說乾坤大挪移，臨時改成乾坤妙手。
乾坤大挪移聶瀚玄肯定听不懂，既然不懂，他就會胡攪蠻纏，搞得你心煩意亂，將你心態搞崩。
......
陳序伸出手指，靜靜的等待那個臨字出現。
“小子，這里這麼多裂縫，你干嘛就盯著這一個？說不定旁邊那個已經出現這個臨字！”就在陳序屏住呼吸，靜心靜氣等待臨字出現的時候，聶瀚玄又在大放厥詞。
“你特麼的......”陳序剛要大罵，忽然上一個“行”字隱去，下一個出現的就是“臨”字。
顧不上罵人，連忙手指按下，將這個臨字牢牢按住，才大聲罵道︰“你可真會潑涼水！等下小爺進去取寶，將你一個留在這里！”
“你要能將老頭留下來也行，就怕你沒這個能力！”聶瀚玄在他心神里說道。
兩人雖然吵鬧，但陳序雙眼死死盯著裂縫，直到下一個文字出現︰“陣”！
陳序長出一口氣，下一個字雖然不是按順序出現，但和剛才裂縫直接被按下暫停鍵相比，現在出現下一個文字正好說明陳序的做法是對的。
......
不過片刻時間，“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九個金光閃閃的金簪文出現在一個大型裂縫上。
隨即裂縫不再蠕動，金色文字也不再出現，就這麼排列整齊的出現在陳序面前。
僅僅安靜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全部裂縫開始輕微震動，其余裂縫上的文字也和這個裂縫一起排列！
“轟！”
忽然一聲巨響，所有裂縫全部消失，空間一陣波蕩，前方出現一條巨大的裂縫！
這條大裂縫正對著陳序，張開猙獰的大口，邊緣不停的蠕動，卻沒有多少空間波動傳出來。
“真棒！不知道這些修士怎麼弄的，居然將傳送通道弄成空間裂縫的樣子！我們進去吧，後面就是那個什麼該死的建築。聶老頭你不妨猜猜，這里是什麼地方？”陳序指著前方的裂縫說道。
“這還不簡單，其實空間通道很容易建立，外形也可以做到隨心所欲。不過這個通道還是有些水平，這麼多年居然還沒崩潰！”聶瀚玄只是說空間通道，對後面是什麼地方卻只字不提。
“你不是說過嘛，這些都是陣法，是提前預設過的，吸取空中的靈氣，才能做到常盛不衰！”陳序將剛才聶瀚玄的話還給他。
聶瀚玄裝死沒吭聲。
陳序抬腳進入巨大的空間裂縫，其中沒有狂風呼嘯，也沒有無盡虛空的黑暗，周圍只有銀色的閃光。
陳序甚是詫異，他傳送過無數次了，從傳送陣看到的是外部空間的光怪陸離，空間裂縫看到的是漆黑的無盡虛空，普通的空間通道因為傳送距離很短，基本沒人看。
但外面是黑是白還是知道的，一般都是眼前一黑，隨即一亮傳送就結束。但這次根本沒黑，所以陳序才睜眼看去，發現周圍全是銀白色。
一閃即逝，他也沒在意，以為是建造者故意為之，就像剛才聶瀚玄說的那樣，是黑是白建造者說了算。
陳序還不會弄空間通道，他一個元嬰初期哪里會弄這個。
從空間通道出來，面前的景象來了個大變樣。
剛才昏黃的天空消失不見，大日高懸空中，大日之光照射在廣場上，前面巨大的黑色建築上......
剛才見到的黑色建築，只是他的上半部分，現在整體全貌才呈現在陳序面前。
這座黑色建築造型奇特，是兩個三角形疊加在一起，下部是一個正常的三角形建築，從任何一面看起來都是三角形，這建築一共三個面。
上半部也是同樣的造型，只是倒了過來，兩個三角形尖角對接，相當于兩個三稜錐體尖角對接，形成了這樣的一座建築。
這東西怎麼建造的？完全顛覆了陳序的認知。
廣場非常巨大，這黑色建築也不遑多讓，三角形每條邊至少都在上百丈以上。
陳序繞著黑色建築緩緩而行，直花了兩刻鐘才繞行一周，饒有興趣的說道︰“聶老頭，這建築無門無窗，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
“這建築造的很巧妙，沒門沒窗，就沒有匾額。因為只要掛上匾額，就知道哪里是門！這個還真是不好猜。”聶瀚玄沉吟了好久才說道，想來也是在思考，怎麼會有這麼怪的建築。
他天龍宗可是上界大宗，都沒這麼故弄玄虛。
“誰說匾額就一定掛在門上？他可以掛在最頂上，就是......”剛說到這里，陳序忽然臉色一變，眼神怪異的看向黑色建築。
“怎麼了？”聶瀚玄雖然看不到陳序的臉色變化，但他聲音忽然停下，總能感覺到不對。
陳序剛用神魂探測了一下，沒想到神魂之力剛接觸建築表面，就直接被吸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