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紛紛轉回臉，相視一笑後，看向了我，嘴角各自揚起，忽然間，他們似乎發現對方都在看著我，又紛紛側開了目光，卻是各自失了神。
他們今天怎麼了？
不管了，我也懶得猜他們的小心思。
潤玉只要有好吃的，飛流只要有好故事听，他們兩人又會變得精神滿滿。
我們一路逛，一路吃，，這條街是出入西城的主干道，所以基本都是小吃店和小吃攤，吃了咸的吃甜的，吃了酸的吃辣的，吃了辣點，來點水果，水果太甜吃膩了，再來點蜜餞。
我們凰朝融合天南地北的美食，很多外朝人來了凰都後因為這里一年四季花果不斷，分外美麗，便也留了下來，他們將家鄉的美食也帶入了凰都。
還沒到晌午，我們……已經吃不動了……
我們坐在一個涼茶攤里歇息，邊上正好是書鋪，飛流見是書鋪，立刻進入。
飛流愛書，是個書痴，但他從未踏出過內城。
他買書通常是內城海川書樓那樣的大書樓，或是內城古董店里的古籍。
說起來海川書樓還是八大家族里浮氏家族的產業。
浮氏家族掌握著凰都的造紙業與印刷業。
像這樣的市井小書鋪，飛流還真沒來過。
也是飛流家長輩“有意為之”，他們不想那些不入流的市井小說污濁了他們的寶貝兒子。
我也去找翻姬芙的書，留潤玉幫我們站位。
潤玉坐在茶攤的位置上，目光始終跟隨著我，此刻的他忽然讓我想起了我的春媽媽，像是看孩子一樣，看護著我。
隨著學業的繁重，姬芙出書的頻率也在減少。
在我看來，凰修院那些理論學不學都無所謂，放到實踐中來，全是紙上談兵，姬芙不如多寫點書給我看。
誒！我找到了“觀雪”，這是姬芙的筆名。
我們凰都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冬天，沒有冬天，看不了雪，想看雪，要往西走，登上天境山，去天淨宮，那里有雪。
像姬芙他們，雖然被選為了候選人，但代價便是在學業沒有完全完成前，失去了一定的自由，不能隨便離開凰都。
此去天境山，即便用快馬也要半個月的路程，所以即使有再長的假期，也來不及一個來回。
姬芙想看的雪，只能等到候選結束了。
就連女皇登基祭祀，也是天淨宮的聖母來凰都，而非所有人去天淨宮完成祭祀。
天淨宮屬于凰朝的聖地，既然是聖地，自不能讓凡塵沾染。
其實，即便天淨宮向所有人開放，也不是所有人能登上去的，那里海拔過高，越往高處越冷，山路也越發陡峭，體能差點的，有可能死在半路上。
“姑娘好眼力！這是觀雪大人最新的書！”店老板熱情地給我介紹，“此版第一次用彩繪作為插圖，就是貴點。”
“哦？”有彩色插畫了？我更要買了！
彩繪不能印刷，是由人工涂色的，所以要比印刷版數量少，也更貴。
我拿著新書開開心心回到茶攤，飛流也買了一堆回來，坐下便開始翻看，嘖嘖驚嘆︰“這故事寫得真不錯，內城怎會沒有？”
“因為是不入流的民間小說~”我翻看姬芙的新書，一眼亮，大！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