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下藥，差點被人迷奸，無論是誰，都是崩潰的事，對于一向守身如玉的飛流來說，更是無法接受，讓他極度惡心。
但是，被我看到了，還是被我給救回來的。這讓他這位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子，如何不在意？
我們七歲就在一起了，七歲之前還因為皇宮御宴時常看見，我們是發小，又是伙伴，後來成了師生，現在又正在被撮合，成為同床共枕的夫妻……
雖然我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
他也已經知道了我的想法。
但做不成夫妻，將來我們一樣也有可能共立朝堂，成為一朝臣子，時常相見……
輕輕地，殿門再次推開，枕溪又端來一碗熱乎乎的紅豆粥。
紅豆粥是用紅棗湯熬制的，補氣補血。
枕溪對我點點頭，似有暗示。
我示意明白，他轉身再次悄然退出。
飛流在我這里，雖然老院長沒有候在外面，但也不會遠離，我讓枕溪將空碗拿出去，也是為了讓老院長看到好安心，是在告訴他︰飛流，吃食了。
我再次舀起一勺粥，送到飛流嘴前，這一次，他主動張開嘴，喝下了我送的粥。
“你是不是要去參加鳳凰雅集？”飛流忽然問起了別的事。
“恩，我讓潤玉先替我去了。”
飛流垂眸︰“抱歉，我耽誤你了。”
“沒事，你這里比較重要。”
他微微一怔，嘴角微微揚起。
我再次將一勺粥送到她面前，他看了看，含著淡淡的笑意喝入。
他靜了會兒，再次開口，笑容在他唇角消失︰“那四人……是你殺的嗎？”
他依然低著頭，沒有看向我，睫毛在劉海下清顫。
我繼續舀粥，沒有馬上回答。
“朝曦……我！”他卻是發了急，急急看向我，眸子里又被內疚自責憤懣這些復雜的情愫打破了平靜。
我將粥直接塞入他的嘴里，看著他急切的目光微笑︰“飛流，他們不是因你而死，我也沒有因你開了殺戒，他們是因自己的放蕩，墮落，過度吸食禁藥而死，你無須內疚自責。”
飛流怔住了神情，直直地看著我。
我收回手，垂眸用玉勺輕輕攪動紅豆粥，香甜的香味讓人開胃。
我的嘴角浮出淡淡的冷酷的笑意︰“飛流，我問你，你是想繼續留在凰修院，永遠做那無憂無慮的學士？還是，站在朝堂上，迎戰風浪，直入黑暗的宰相？”
我抬眸看他，他依然怔愣在那里。
他的眼神開始閃爍不定，他垂下了臉，不知為何開始失神︰“如果是前者呢？”
“那麼那四人就是吸食禁藥過度而死。”
“後者呢？”他抬眸再次看向我。
我抬眸冷沉地注視他的眼楮︰“就是我殺的。”
我沒有隱瞞，就是我殺的，我朝曦，不再你心中那個善良溫柔的朝曦，我心狠手辣，雙手沾血。
他登時怔愣在那里。
我再次揚起了微笑，收起了眼底的寒意與冷意，將粥送入他嘴中︰“啊——”
他側開了臉，沒有吃。
我又送到他嘴前︰“乖，吃。”
他擰眉又別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