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悠然自得︰“放心~你們的功勞不會少你們的，明日你自會知曉。”
我對晟燕神秘一笑，晟燕似是也一時吃不準我到底什麼盤算，沒有再糾結下去。
晟涸又匆匆前來，看到全是自家人忽然反而憂慮起來。
晟涸是一個非常謹慎且嚴謹之人，這點從他對姬芙的教育便可看出，他這絲憂慮是在怕我多心。
一瞬間，凰都的府衙被晟氏家族人控制，這若是按個罪名，可按謀反論！
他作為凰都令，自是熟諳律法，對一些事更是格外小心。
“啟稟代理女皇陛下，羲紂母親羲釧在門外恭候。”晟涸說。
晟家人開始眉來眼去，似是已經猜到羲釧前來的目的。
“她怎不進來？”晟燕問。
晟涸沒有答，只是目光掃過周圍暗示。
晟燕神情里露出一絲了然。
我也了然，人家就不想當著晟家人面前說。
我拂袖身後︰“證人若是有任何差池，晟樓就別想參選了。”
“切，你又拿我威脅我們家族！”晟樓冷笑，被晟樓父親嚴厲瞪視。
晟燕面色進本，但神情沉穩︰“臣，領命！”
“等等！”晟樓從他父親的手中拽回自己胳膊跑到我面前，看看左右，輕咳一聲，“咳，那個不抓？”
我看看晟燕，晟燕側開目光，再看看晟樓父母，他們也紛紛側開目光。
案子嚴格保密，但晟樓不可能不告訴晟燕和自己父母，現在他們心里已經清楚我們接下去要抓的是誰。
我看晟涸︰“晟都令，你覺得要抓嗎？”
晟涸也很聰明，對我一禮︰“代理女皇陛下明日便讓他人接手，不如由那人來決斷。”
我微笑點頭︰“但今晚封城，誰也別想出去！”
“是！”
“哈哈哈——”我大笑著拂袖離去，從他們之間走過時看到了他們莫名的目光，他們不知我在笑什麼。
直接抓太便宜他們了，我要看他們今晚在熱鍋上努力掙扎的模樣，看他們陷入焦灼，四處奔走的樣子，看他們被人拒之門外的無力與絕望。
這，遠遠比抓到牢里來得爽快。
出了凰都司，羲紂家的大馬車停在那里，車燈在風中輕輕搖曳，驅蟲的香爐同樣懸掛在車角，驅趕想要撲火的蟲蛾。
羲家的僕人恭敬站在馬車邊，已放好梯凳。
我踏上梯凳入了車，車內車燈明亮，已備好茶點，羲釧坐在車內看著窗外人影忙碌的凰都司。
“今晚凰都司全是晟家人。”她輕輕說了句，沒有了早日追趕羲紂的匆忙，忐忑與慌亂。
我坐在了她的對面，馬車開始前行。
“羲凰主找我何事？”我開口便問。
羲釧收回目光，對我一禮，拿起茶壺給我倒了杯茶，馬車平穩，茶水在杯內只是輕輕晃出了水暈。
“多謝代理女皇對我兒抬愛，讓他去治水。”
“他有這個能力，自當為凰朝效此力。”我說。
羲釧微微驚訝︰“我怎不知道我兒有治水的能力？”
“因為你們只看凰都內，不看凰都外。”我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點心直接吃。
羲釧一怔，眼底開始深思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