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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第92章 缺指叔叔站在家属房门外-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2章 缺指叔叔站在家属房门外
    “让他来。”

    林清浅接过来访申请,只看了申请时间和来访理由,便将纸交还蒋文山。

    “屋里不摆证物,牛皮纸册立刻封存,出库单抄件也带走,孩子不回答任何与杏花岭有关的问题。”

    霍骁把行军床往墙边推开。

    “我坐门侧,蒋文山留在桌边,院外暗哨不动。”

    “你的态度不能让他看出异常。”

    林清浅走到木床边。

    “安安,等会儿有人来,您不想见就去床里面,也可以跟娘去外间,不需要认人,更不需要回答问题。”

    安安抓住布包带子。

    “是缺手指叔叔吗?”

    “娘还不知道。”

    “我不出去。”

    “那就留在娘身边。”

    昭昭醒得迷糊,抱着被角问道:“谁要来?”

    “照片爸爸以前认识的人。”

    林清浅替她穿好棉衣。

    “您困了就睡,不用招呼客人。”

    蒋文山将记录夹藏进桌下的旧木箱,只露出一张普通来访登记纸。

    “他若问白瓶和列车的事,怎么答?”

    “只说证物由公安保管,其他不谈。”

    霍骁拉开门看了一眼院外。

    “他申请来访走的是正常手续,值班室没有拦他的理由。”

    “越正常越要看他为什么赶在今晚来。”

    林清浅将盛水的搪瓷缸放到桌面。

    “家属身份今天才登记,他在机要科值班,消息却比多数家属传得快。”

    门外脚步停下,来人先敲了三下门。

    “霍骁,是我,周景生。”

    霍骁将门打开。

    周景生穿着旧呢军装,右手提着网兜,里面装了四只苹果和一袋奶粉,左手戴着深棕色皮手套,袖口拉得严实。

    “听说弟妹和两个孩子到了,我刚从值班室下来,没来得及准备别的。”

    “进来登记。”

    霍骁侧身让开,没有替他接东西。

    周景生把来访证递给蒋文山。

    “蒋干事也在,保卫处查得够细,我探望老战友还要当面核证?”

    “临时家属房今晚执行来访登记,所有人一样。”

    蒋文山核过照片和钢印。

    “携带物品写清来源。”

    “苹果是服务社买的,奶粉票是我母亲没用完的,袋口没拆,弟妹要是不方便收,我带回去。”

    林清浅看了一眼封口。

    “孩子近期要做检查,不接收来路不明的食品,东西请带回去。”

    周景生没有劝,把网兜放在自己脚边。

    “谨慎些好,路上听说你们遇到过假公安,还被人调换了药瓶,孩子没受伤吧?”

    “消息从哪里听来的?”

    林清浅坐在木床外侧,挡住安安大半个身体。

    “机要科收到过铁路公安协查电报,没写细节,家属院下午又传开了。”

    周景生看向霍骁。

    “你小子命够硬,一家三口都被写进死亡证明,隔了两年还能全须全尾站在你面前。”

    霍骁纠正道:“一家四口。”

    “对,龙凤胎,我一时说顺了。”

    周景生把左手往身后收了收。

    “这手套吓孩子,我旧伤见不得冷,平时才戴着,安安别怕,周叔叔不会碰你。”

    安安从母亲身后看了他一眼,随即滑下床沿,钻进桌子下面。

    林清浅没有去拉,只挪动椅子,挡住周景生看向桌底的方向。

    “他不愿意招呼生人,请坐。”

    周景生坐到行军床边,皮手套在膝头轻轻摩挲。

    “孩子怕生正常,我从没去过杏花岭,他们更不可能见过我。”

    蒋文山拿起来访登记纸。

    “没人问你去没去过杏花岭。”

    “弟妹一路查截信和假证明,景生以前替我办过军邮,他怕我们怀疑到他头上。”

    霍骁坐在门侧,伸手给他倒了半缸水。

    “你经手过多少寄往青河县的包裹?”

    “这么多年,谁记得清。”

    “七六年十二月初,我寄往杏花岭的那一件。”

    “那件我记得。”

    周景生接过搪瓷缸,没有喝。

    “你赶着去外训,塞给我两个布袋,让我替你送军邮点,后来车装不下,我找运输组补了手续。”

    林清浅问道:“封包由谁完成?”

    “军邮代办员。”

    “姓名呢?”

    “调走几年了,我想想,姓孙还是姓陈,记不准。”

    “包裹从代办点到运输组,由谁送过去?”

    “贺长林开车,我把交接纸给了他,具体装车不归我管。”

    霍骁说道:“出库审核需要寄件人签字。”

    “你提前签过几张空白托运纸,我挑了一张填。”

    “我从不在空白单上签名。”

    周景生握着搪瓷缸转了半圈。

    “那可能是代办员补签,隔了两年,我不能把每个步骤都记全。”

    林清浅问道:“你刚才说自己补手续,现在又说可能是代办员补签,哪一句写进来访登记?”

    “都写,我只负责把东西送到,后面的签名与我无关。”

    “你见过包裹里的物品吗?”

    “没拆开,霍骁同我提过奶粉,布和小孩穿的棉鞋。”

    “提过孩子姓名吗?”

    “说过一男一女,名字没说。”

    桌下传来布料摩擦声,安安缩到桌腿后面,右手反复摸着右耳后的头发。

    周景生朝那边探了探身。

    “别总摸,月牙还在,摸破了可要疼。”

    安安立刻把手缩回胸前,额头贴在林清浅膝侧。

    屋里只剩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响。

    周景生放下搪瓷缸。

    “我听霍骁说孩子耳后有胎记,想着小孩都爱抠,随口劝一句。”

    霍骁看向他。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

    “你收到报喜信以后,在宿舍提过。”

    “报喜信只写生了一男一女,没有胎记。”

    “那就是你家里后来来信提到的,我替你收过退信,信封破了,扫过一眼。”

    “你刚才还说没见过孩子姓名,也没拆过我的信。”

    “退信封口早开了,我只看到几行,又没故意读。”

    林清浅俯身抱起安安,让孩子背对周景生,将他的手从耳后拿下来。

    “霍骁未在任何家信中写过胎记,报喜信上也没有。”

    周景生抬起戴手套的左手,刚碰到帽檐,又收回膝头。

    “那大概是霍家来人交接物品时说的,我记混了。”

    林清浅抱着安安站起身。

    “周同志,你没见过安安,怎么知道他耳后有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