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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第129章 调查材料差点全被水泡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9章 调查材料差点全被水泡毁
    “陈护士,先搬最下面一格,那几本已经沾水了。”

    走廊里传来呼喊时,陈秋禾正守着夜班治疗盘,她推开资料室门,天花板接缝不断滴水,铁皮柜顶已经积起一层水。

    “别踩中间,地上滑,你去叫总值班,再找两块干油布。”

    她把最下层病历一摞摞抱出来,封存柜却没碰,只拿木凳垫高柜脚,转身时袖口已经湿到手肘。

    半小时后,林清浅赶到资料室门口。

    “人都出来,先断走廊电线,漏水位置没查清前,别开顶灯。”

    陈秋禾指向靠西墙的铁皮柜。

    “普通病历搬出六摞,下面三摞湿透边角,封存柜没开,水从柜顶往后淌。”

    “钥匙在谁手里?”

    “值班主任和档案员各有一把,要两把一起开,我没拿。”

    蒋文山带着保卫干事封住门口。

    “所有搬出的材料按原柜格放,不许撕页,不许烤火,先登记经手人。”

    医院维修人员拆开走廊总闸,提着手电筒查看天花板。

    “是楼上洗手池的进水管漏了,水沿楼板缝下来的。”

    霍骁问道:“管子自然松的?”

    “得上楼拆接口才能看。”

    林清浅蹲在油布边,拿铅笔核对病历编号。

    “湿的是哪几类?”

    陈秋禾翻开抢救登记。

    “七六年召回药品登记抄件,昭昭两次听声观察表,还有近期药房领用异常的核查副本。”

    “其他柜格呢?”

    “产科旧病历湿了两本,外科手术记录湿了三本,损失都在边角。”

    蒋文山抬头看向西墙。

    “水流为什么集中在这只柜子?”

    维修人员在楼上喊道:“接口就在这条墙线上,下面哪只柜子靠得近,哪只先淋到。”

    林清浅看完柜格顺序。

    “召回登记原本放在上层,什么时候换到最下面?”

    档案员从人群后挤进来。

    “下午有人说上层柜门合不严,怕材料掉下来,我让值班护士先挪下去。”

    “谁说的?”

    “一个戴口罩的女同志,白大褂外面套着药剂科蓝工作衣,我以为是秦舒云。”

    陈秋禾抬起头。

    “秦药师今天没有值夜,她下午还在保卫处配合核对目录。”

    蒋文山立即问道:“那人几点来的?”

    “五点多,天还没黑,说话不多,拿着一串钥匙。”

    “你看过工作证?”

    “没有,她说秦舒云三个字,我见过秦药师两回,隔着口罩没认细。”

    霍骁走到门边。

    “资料是谁挪的?”

    “她没动,我叫实习护士搬的。”

    “实习护士在哪里?”

    “宿舍,已经让人去找。”

    林清浅把湿页分开放在吸水纸上。

    “封存原件有没有进水?”

    蒋文山请档案员和值班主任共同开柜,两把钥匙同时转动,柜门拉开后,顶层文件袋已经湿了外皮,内层蜡纸挡住大半水迹。

    陈秋禾问道:“要不要拆开晾?”

    “先拍封存状态,再由两名保管人共同启封。”林清浅说道,“湿蜡纸不能硬撕,沿原封口慢慢揭,页码一张张核。”

    蒋文山查看封套编号。

    “召回目录原件仍在药剂科封存柜,这里存的是盖章抄件,白瓶检验移交单另存保卫处,临江市公安手里还有接收单照片。”

    林清浅拿起昭昭观察表的湿副本。

    “医院有初筛原件,托儿所留着日常记录,家里还有一份空白格式和日期对应表,重新核验不会缺项。”

    陈秋禾擦掉手腕上的水。

    “我看见水时还怕全毁了。”

    “没有全部保住。”林清浅指向已经晕开的两页,“这两张墨迹散了,字能辨一半,损失必须照实写。”

    蒋文山接过损失清单。

    “也没有毁掉核心材料。”

    林清浅将湿纸平码在吸水纸上。

    “备份不是多此一举,是给真相留第二条命。”

    维修人员从楼上下来,手里托着一截铜质接头。

    “接口螺帽被拧松了三圈,垫圈完整,管壁也没有锈穿,自己松到这个程度说不过去。”

    霍骁问道:“需要工具吗?”

    “扳手,徒手拧不动,接口外沿有两道新印。”

    “楼上是什么房间?”

    “洗手间旁边是药剂科杂物间,平常存空纸箱和旧玻璃瓶。”

    蒋文山说道:“今晚谁进过?”

    “门没有上锁,护士和药房人员都能去。”

    “走廊两头有人值班,陌生人怎么进去?”

    陈秋禾把值班表递过来。

    “七点到七点半,我去病房送药,有人替了半小时班。”

    “谁安排的?”

    “交班时已经写在表上,我没申请换班,以为总值班临时调人。”

    霍骁接过表,换班栏多了一行蓝墨水字,写着秦舒云代陈秋禾,七点至七点半,末尾还画着一个细长的云字。

    蒋文山问道:“你回来时见到人了吗?”

    “没见到,值班桌上放着一只盖住的搪瓷杯,走廊灯关了两盏,我以为她去了洗手间。”

    “资料室当时锁着?”

    “外门没锁,里面封存柜锁着,普通病历柜一直不锁。”

    林清浅看向那行签名。

    “秦舒云写云字会越线,笔顺从右边起,这个字从左边落笔,和备用药柜领用单上的冒名写法一样。”

    蒋文山将值班表装入封袋。

    “值班桌和楼上接口附近都要提取痕迹,今晚接触过药剂科杂物间的人全部留下核实。”

    霍骁沿走廊走到楼梯口,在墙边捡起半截湿鞋印,鞋底前掌有三道横纹,右侧边缘磨得更深。

    “这个人下楼时右脚向外偏。”

    陈秋禾转头看向他。

    “冯志诚走路就是这样。”

    “鞋印只能用于比对。”林清浅说道,“他目前受监控,先核实七点到七点半的位置。”

    蒋文山拨通保卫处值班室,电话那端查了几分钟,回报冯志诚六点四十分被带去机关招待室,八点十分才完成补充询问,全程有两名干事在场。

    霍骁重新看向换班表。

    “有人故意留下相近的鞋印,想把水管和冯志诚连起来。”

    楼梯另一头,一名护士跑来,把实习护士的口述纸递给蒋文山。

    “下午搬材料时,那名女同志没戴眼镜,左手提着药剂科钥匙串,口罩下面露出一块浅色疤。”

    蒋文山问道:“疤在什么位置?”

    “右边下巴靠近耳根,她说自己刚从外地回来,皮肤冻裂过。”

    林清浅将许青禾提供的灰衣女子特征拿来核对,描述里只有黑卡子和临河医院药袋,没有面部疤痕。

    霍骁翻到值班表背面,纸上沾着一点红色印泥,边缘留下半枚药剂科内部通行章。

    “她拿得到工作衣,钥匙串和通行章,医院里有人替她开路。”

    蒋文山刚要封住楼梯,药剂科方向传来急促敲门声,一名保管员隔着门喊道:“秦药师的备用钥匙不见了,召回目录封存柜刚被人试开过!”

    林清浅抬起头。

    “替陈秋禾换过半个小时班的人,自称是秦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