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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第131章 周景生拒认那张报废批条-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1章 周景生拒认那张报废批条
    “这份材料目录的分存办法,先不让周景生知道。”

    蒋文山把三个封套分别交给干事,随后拿起报废批条和换班记录,带林清浅去了机关询问室。

    周景生坐在桌后,左手收在衣袖里。

    “水管漏了也来问我,医院里丢一把钥匙还来问我,我现在连招待室门都出不了,怎么安排人进去?”

    蒋文山将报废批条原件照片放下。

    “先看这张。”

    “看过了,七六年的报废批条。”

    “经办栏被刮去一个名字,公章是真的,编号借用了破损担架批条,你认不认?”

    周景生只扫过一眼。

    “不认。”

    “你没经手?”

    “机要科不管物资报废,我连批条格式都不负责。”

    林清浅问:“秦振邦让你传过后勤文件吗?”

    “传过,机关各处都有需要封装递送的材料。”

    “看过内容吗?”

    “密封件不能拆,普通文件看得到抬头,也不会逐张细读。”

    蒋文山把换班记录推过去。

    “这个名字呢?”

    周景生看了十来秒。

    “秦舒云。”

    “认得她的字?”

    “药品申请经机要室转递,我见过她签名。”

    “见过几次?”

    “记不得,医院送来的药品申请不少。”

    “她写云字的习惯呢?”

    “谁会专门记这个?”

    蒋文山抽出另一张纸。

    “冒名者知道她末笔收短,还拿到了药剂科工作衣和内部通行章,你掌握医院递送路线,也接触过她的申请。”

    周景生抬起脸。

    “见过字就算模仿,军区里能模仿她的人太多,你们要把每个经手文件的都问一遍?”

    霍骁推门进来,坐到林清浅旁边。

    “会问。”

    周景生把视线移到他脸上。

    “你也认为资料室那个人是我安排的?”

    “我只看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那你该知道,我被看守的时间和漏水时间对得上。”

    “你出不去,不代表你过去没留过联系方式。”

    周景生扯了扯衣袖。

    “拿证据来。”

    林清浅没有再碰换班记录,将临河旧线地图放在桌面中央。

    “你知道临河旧卫生仓吗?”

    周景生的视线越过地图,落到墙角水壶上。

    “听说过。”

    “去过吗?”

    “没有印象。”

    “贺长林已经说明,七六年九月十六日,你随车进入旧卫生仓。”

    周景生伸手去拿地图,指尖碰到纸边又收了回去。

    “他隔了两年才想起来,记错也正常。”

    霍骁说道:“他还记得你从旧转运棚往车厢里装了两只蓝漆扁箱。”

    “顺路捎带退库包装,车上每天都有,我不可能记住每一只。”

    林清浅问:“你在旧卫生仓取过锁着的箱子吗?”

    “没有。”

    “卫生仓值守册被梁庆丰拉走,路线表却从他准备外运的旧箱夹层里找到了。”

    “那是梁庆丰的事。”

    “路线表批注家属件先卸,你负责带车,包裹在转运棚换过绳,旧卫生仓又多出两只箱子。”

    周景生往椅背靠了靠。

    “你们已经认定了,还问什么?”

    “问那只锁着的箱子。”

    林清浅取出召回药接收抄件。

    “医院交出四十八瓶镇静药,退库点只收到三十六瓶,少的十二瓶没有销毁记录,二十六天后又出现提前一年报废卫生仓的假批条。”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若没取过,可以直接说没取过。”

    “我说了没有。”

    “你刚才先说没印象。”

    周景生抬手摸向茶缸,缸底在桌面挪出半圈。

    “去过一次。”

    蒋文山问:“什么时候?”

    “记不清。”

    “谁让你去的?”

    “秦副主任。”

    “取什么?”

    “一只药箱。”

    “什么颜色?”

    “没留意,外面裹着旧帆布。”

    “箱子多大?”

    周景生比了比桌角。

    “长两尺上下,宽一尺,锁着,提起来不轻。”

    林清浅问:“里面有瓶子碰撞声吗?”

    “没有。”

    “药味呢?”

    “卫生仓里到处都是药味,分不清从哪儿来的。”

    霍骁将地图转到他面前。

    “哪一天?”

    “七六年秋天。”

    “具体日期。”

    “我刚说记不清。”

    “你记得我的信从哪天开始被截,记得死亡证明比确认表早三天,也记得秦振邦八月十一日进过机要室。”

    霍骁按住旧卫生仓的位置。

    “这趟车你亲自跟了六小时,家属包裹在你眼前换绳,你不会连日期都认不出。”

    周景生看向那两个停靠圈。

    “九月十六日。”

    询问室里只剩铅笔落纸的沙沙声。

    蒋文山问:“与你们改送霍骁家属包裹是同一天?”

    “同一天。”

    “取箱的命令什么时候下的?”

    “出车前。”

    “谁传达?”

    “秦振邦当面说,让我把家属件带上,再去旧卫生仓取一只封存箱。”

    林清浅问:“先取箱还是先卸家属件?”

    “路线临时变过,我只负责跟车。”

    “临时路线表上写家属件先卸。”

    “那行字不是我写的。”

    “谁写的?”

    “不知道,调度台给我时已经有了。”

    蒋文山问:“你到卫生仓后,向谁取箱?”

    “值守人把箱子放在推车上,我没问姓名。”

    “钥匙在谁手里?”

    “没交钥匙,箱锁上挂着铅封。”

    “铅封编号呢?”

    “没看。”

    霍骁盯着他。

    “你带回锁箱,又送到哪里?”

    “秦振邦办公室。”

    “从旧卫生仓到机关,中途开过吗?”

    “没有,锁和铅封都在。”

    “谁搬进办公室?”

    “我和梁庆丰。”

    蒋文山笔尖停在纸上。

    “梁庆丰也在?”

    “他在后勤处等着,说箱子属于退库物资,交接要他见证。”

    “箱子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交接单呢?”

    “没签,秦振邦让我们放下就走。”

    林清浅将批条照片往前移了半寸。

    “二十六天后,卫生仓清理批条出现,编号借用担架,事由栏被刮改,谁送进机要科?”

    “我说过,批条不走机要。”

    “秦振邦办公室有没有让你送过一只牛皮纸袋?”

    周景生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冷水。

    “送过的纸袋多了。”

    “十月十二日上午呢?”

    “想不起来。”

    “高卫东当时在办公室,四三七之六补盖了一份,秦振邦已经看过。”

    “铅笔附注不能证明是他。”

    蒋文山抬起头。

    “我们还没告诉你附注用铅笔写。”

    周景生手里的茶缸磕回桌面,水沿缸口洒出一圈。

    “批条照片里看得见。”

    “你只看过原件正面照片,附注在用章登记册上。”

    霍骁将茶缸移开,免得水浸到地图。

    “你见过那本登记册。”

    周景生用袖口擦了擦桌面。

    “机要科核查用章时会见到登记册,这也不稀奇。”

    林清浅问:“什么时候见过?”

    “七六年年底,清查旧章。”

    “清查记录里没有后勤公务章登记册。”

    “可能是我记混了。”

    “你一直在避开锁箱里的东西。”

    林清浅收回召回接收单。

    “箱子带回后,秦振邦当着你的面说过什么?”

    “没说什么。”

    “他为什么非要你亲自取?”

    “我不知道。”

    “为什么和霍骁的家属包裹放在同一条临时路线里?”

    “问他。”

    霍骁说道:“他现在把每一环都推给下属,你也把每一环都推给他。”

    周景生把左手从袖口里抽出来,缺掉半截的小指搭在桌边。

    “我没打开箱子,也没碰过里面的东西,真要查药,找退库点和梁庆丰。”

    蒋文山问:“秦振邦见到箱子时说了什么?”

    周景生低头看着洒开的水,喉结动了两下。

    “箱子我没打开,但秦主任看见它时,说霍骁这回会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