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第1628章 西隘口七-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628章 西隘口七
    而此刻见状,李玉琼则是咧嘴一笑,笑得极是张狂:“我的帮手来了。你还不跑?”

    月寂没有理会他的激将,反而身形一晃,三道月白分身同时掠出,刀光如三片残月,朝着李玉琼的,

    上中下三路便迅捷斩去。

    李玉琼挥刀连挡,三道分身却只一触即退,真身则是借势后掠出十余丈,如一片。被风吹走的白羽。

    紧接着,月寂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开:“撤退。”

    拜月寺弟子闻声而退,动作极快,甚至连同伴的尸首也来不及带走,只将地上尚能站起的伤者一抄,

    便如潮水般朝南边撤去。

    几个护教军甲士想追,李玉琼将长刀一横,喝道:“别追!穷寇莫追!”

    他望着月寂远去的方向,啐了一口血水,低声骂了句极难听的话。

    这时朱骁已到了跟前。

    五千精锐如黑潮般涌过沙丘,将这片刚刚还杀声盈耳的哨口围了个半圈。只见朱骁落在李玉琼身侧,

    目光扫过满地残刃与伤兵,又看向南边,问:“跑了?”

    “跑了。”

    李玉琼扯下披风,往腰间一绑,压住那道不断往外渗血的口子,“你这是去支援西隘口?带了多少人?”

    “五千。”朱骁侧目看他,“李长老你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

    李玉琼说完,只把长刀往肩上一扛,转身朝自己那百余名残兵一挥手,哑声道:“能动弹的都跟我走。

    西隘口还等着人呢。”

    说着,李玉琼便御空而起,见状朱骁也不再耽搁,长剑向天一举,五千人便如一条,铁灰色的长龙,

    与李玉琼的残部合兵一处,朝西隘口方向疾掠而去。

    沙地上,那未冷的血渗进月白色的断袍,与暗色的甲片之间,就像是一场,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噩梦。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更远处西隘口方向的焦火与血腥气,也越来越近。

    而此刻西隘口前,战斗已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山晨突入第一道防线后,欢喜寺的僧兵,如决堤的赤色洪流,从他那半月铲劈开的缺口处疯狂灌入。

    赤红的袈裟、雪亮的弯刀、狂暴的嘶吼,汇成一股难以阻挡的血色浪涛,

    将第一道防线后方的甲士们冲击得不断后退。

    盾牌上的灵纹被刀锋与灵力反复碰撞,发出密集刺耳的碎裂声,像冰面被重锤接连敲击。

    只见,一名护教军什长被三个僧兵同时围住,他左臂的臂甲已经被削去大半,露出皮肉外翻的伤口。

    他嘶吼一声,双手挥刀劈翻当先一人,那僧兵的灵纹金钟被一刀破开,

    半边肩膀从躯干上分离,喷出的热血淋了什长一脸。

    然而另一名僧兵已经欺近,铜环带着沉闷的风声砸碎了他右肩的甲片,肩胛发出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什长痛极反笑,左手抓住那僧兵的手臂,右手反手一刀捅入对方后腰。

    第三人从侧后一刀捅入他的肋下,刀尖从胸前透出半寸。

    什长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带血的刀尖,竟没有倒下,而是回身一斩,将那人的半个耳朵连同头皮削飞。

    那人惨叫着后退,什长这才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沙地上,手中的长刀插入身前沙土,

    支撑着他未完全倒下的身体。

    他最后看了一眼前方仍在继续涌来的赤色潮水,缓缓阖上了眼睛。

    这样的场景在第一道防线内不断上演。盾阵被冲出了三个缺口,每个缺口处都是一团绞肉般的混战。

    甲士们用盾牌抵着僧兵的刀锋,用长矛从盾牌缝隙中捅刺,

    用短刀在贴身距离内与敌人互相割砍。

    一名年轻的长矛手,连续刺穿了两个僧兵的前胸,第三名僧兵却一脚踩住他的矛杆,弯刀横着削来,

    将他持矛的右手齐腕斩断。

    那年轻甲士惨叫着后退,却用左手从腰间拔出匕首,狠狠刺进了那僧兵的咽喉。

    两人几乎同时倒地,一个捂着断腕,一个捂着喉咙,血水在沙地上汇成一处。灵火在人群之中炸开,

    赤光与蓝芒交错明灭,每一次光芒炸裂都有数条性命消散。鲜血则将盾牌上的灵纹糊成模糊的暗红,

    又顺着盾面的弧度流进沙里,将干涸的沙土浸成粘稠的泥浆。

    此刻,赵天一站在高台,纹丝不动。

    而他的目光则是如同两柄薄刃,在下方那团混杂的血色与铁色之间来回扫动,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细微的变化。

    忽然,他瞳孔微微收缩,出声道:

    “中军阵再后撤五步,把山晨和他的前队引进来。盾阵两翼向中间收,给我把这口子扎死。雷火阵开,

    打北侧,断他们后援。”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如冰水渗入热油般清晰而冷冽地炸响在每一个甲士的耳中。

    命令极快,执行更快。

    西隘口的守军虽已血战多时,许多人身上带伤、手臂发颤、呼吸粗重如牛,但是赵天一的声音始终,

    稳稳地压在每个人的灵台上方,像一根定海神针,将即将涣散的军心牢牢钉住。

    中阵甲士们咬着牙向后撤出五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盾墙如一面活的铁壁般整齐后退。

    山晨只觉面前的压力骤然一松,那种被四面挤压的窒息感消失了大半。

    他大喜过望,以为西线守军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带着数百名精锐亲随如恶虎般杀入更深处。

    半月铲劈、挑、扫、砸,每一击都裹着浓稠的血色灵光,所过之处灵盾断裂如枯枝,刀剑崩飞如同,

    碎雪,无人能挡他一合。

    可就在山晨越杀越深、越杀越疯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片惊天动地的雷火轰鸣。

    那声音来得毫无征兆,如同天穹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雷声与火声混在一起,震得沙地都在发抖。

    山晨猛地回头,瞳孔骤缩——北侧沙丘上,三道雷火光柱从地底破沙而出,每道光柱都粗如磨盘,

    边缘缭绕着噼啪作响的蓝白电蛇与翻腾的赤红火焰。

    三道光柱呈扇形横贯整片沙场,将北侧赶来增援的欢喜寺后队生生截断。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僧兵根本来不及停步,一头撞进雷火之中,灵纹金钟如纸糊般碎裂焦黑的残,

    在火光中翻滚着飞出去,砸在沙地上冒着黑烟。

    紧随其后的增援队形被那三道怒龙般的光柱切成数段,惊呼声、惨叫声与雷火的爆裂声搅成一团,

    再也无法顺畅合流。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盾阵已如铁钳般轰然合拢。铁木盾面边缘相撞时发出的闷响如山石坠落,

    紧接着是甲士们齐声暴喝,长矛从盾缝间如蛇信般刺出,将试图从侧翼突围的僧兵纷纷钉在原地。

    山晨猛然意识到,他已经扎进了赵天一精心编织的袋口深处,

    来路正在被一刀一刀地缝合。

    “好个赵安之!”

    山晨厉声狂喝,声音中夹杂着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他心中怒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却也终于在这生死关头清醒了几分。

    他不再恋战,连挥数铲将身边纠缠的护教军甲士逼退数步,铲刃上的血光爆开一圈赤芒,将最近的,

    三人震得倒飞出去。

    他转身朝来路杀去,半月铲横在身前开路,脚下如踏火轮般急速掠动。

    而此刻,欢喜寺的僧兵见主帅后撤,本已杀疯的眼中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是纷纷掉头朝着那道尚未,

    完全合拢的缺口涌去,弯刀与盾牌碰撞的声响越发密集急促。

    赵天一岂会让他们如愿。

    他折扇向空中一举,扇骨上的灵纹猛地亮了一瞬:“弩阵,齐射!不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