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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第17章 偶遇前身生母她竟嫌我晦气-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7章 偶遇前身生母她竟嫌我晦气
    “拿来吧你!”

    刘氏那只戴满金戒指的手,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直直地抓向陆焱手中的红绸药包。

    在她眼里,这哪里是陆焱的东西?这分明就是从何家库房里流出去的银子,是她宝贝儿子何天赐应得的补品!

    陆焱眉头微蹙,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药包的瞬间,他的手腕轻轻一抖。

    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内力外放的一丝震荡。

    “哎哟!”

    刘氏只觉得手掌像是拍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推得踉跄后退,脚下那双绣花鞋在地上磨蹭了好几步,才勉强被身后的丫鬟扶住。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丫鬟们吓得脸都白了,七手八脚地围上去。

    刘氏站稳了脚跟,气得发髻都歪了半边。她捂着发麻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瞪着陆焱,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造反的家奴。

    “你……你敢推我?何焱,反了天了!你竟然敢对你娘动手?”

    百草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在这一身贵气的妇人和那个气势冷峻的年轻人之间来回打转。

    陆焱慢条斯理地将药包挎在肩上,单手负后,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泼妇。

    “何夫人,慎言。”

    他往前迈了半步,那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气,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第一,断亲书上白纸黑字,手印还是热乎的。我现在姓陆,不姓何,更没有一个当街抢劫的娘。”

    “第二,你说我偷了何家的钱?”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目光锐利如刀,“捉贼拿脏。你是看见我撬了你家库房,还是这银票上刻了你何府的族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在大武律例里,可是要掌嘴的。”

    “你——!”

    刘氏被噎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她哪有什么证据?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离开何家才两天的陆焱,绝不可能拿得出这一千两银子!

    “除了偷,你还能哪来的钱?你那个什么破烂敛尸官,一个月俸禄才几两银子?啊?”

    刘氏尖着嗓子,转头看向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要寻找盟友,“大家评评理!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两天就能变出一千两?这不是偷的是什么?掌柜的!你还不快把药收回去!那是赃款!是赃物!”

    那掌柜的一听“赃款”,脸色也有些变了,犹豫着看向陆焱。

    毕竟何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这要是真卷进偷盗案里,百草堂的名声也不好听。

    “客官,这……”掌柜的搓着手,一脸为难。

    陆焱冷笑一声。

    他不慌不忙地从腰间解下那块乌沉沉的腰牌,随手往柜台上一拍。

    “啪!”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惊雷。

    “北镇抚司,锦衣卫小旗,陆焱。”

    陆焱手指在腰牌那狰狞的兽首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钱,是我带着弟兄们那是拿命换来的赏银!是北镇抚司千户大人亲自批下来的功勋钱!怎么,何夫人是觉得,咱们锦衣卫的赏银,也是从你何家偷的?”

    轰!

    这话一出,原本还对着陆焱指指点点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锦衣卫?这小哥是锦衣卫的大人?”

    “哎哟,怪不得这身煞气,原来是北镇抚司的爷!”

    “何家这婆娘疯了吧?敢说锦衣卫的赏银是偷的?这要是被扣个‘污蔑朝廷命官’的帽子,那是要吃牢饭的!”

    舆论的风向瞬间调转。

    刚才还想帮着刘氏说话的掌柜,此刻吓得冷汗都下来了。他可是听说过昨晚鬼樊楼的事儿,那位新上任的陆大人,杀人不眨眼啊!

    “误会!都是误会!”

    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对着陆焱连连作揖,“陆大人少年英雄,立下奇功,这赏银那是光明正大!小的有眼无珠,大人千万别见怪!”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刘氏就没那么客气了,板着脸开始赶人。

    “何夫人,您也听见了。陆大人是官身,这钱来路正当。您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别耽误了陆大人办差。”

    刘氏整个人都懵了。

    锦衣卫?

    赏银?

    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任由她打骂的何焱,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连百草堂掌柜都要点头哈腰的官爷?

    她看着柜台上那块乌黑的腰牌,只觉得刺眼得很。

    “我不信……我不信!”

    刘氏咬着牙,死死盯着陆焱,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就算……就算是你赚的,那也是你欠我们何家的!你吃了我何家十八年的饭,这一千两就当是还债了!把药给我!天赐正是要紧的时候,他若是考不上国子监,你担待得起吗?”

    到了这时候,她居然还想着明抢。

    在这个女人心里,全世界都该围着她的宝贝儿子转。

    陆焱都被气笑了。

    他拿起柜台上的药包,一步步走到刘氏面前。

    刘氏以为他怕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伸手就要去接:“算你识相……”

    “何夫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焱手一缩,让刘氏抓了个空。他微微俯身,凑近刘氏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脸,声音低沉而戏谑。

    “这钱,确实不干净。”

    刘氏一愣:“什么?”

    “这可是我在死人堆里趴了一晚上,从那些断手断脚、肠穿肚烂的通缉犯身上摸出来的。”

    陆焱故意加重了语气,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银票上啊,沾满了脑浆子和黑血,有的还带着尸臭味儿。我刚才付钱的时候特意擦了擦,但那股味儿啊……怕是渗进去了。”

    说着,他把药包往刘氏鼻子底下一送。

    “来,您闻闻?这虎骨膏里,是不是透着一股子死人味儿?”

    “呕——!”

    刘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平日里最是迷信,连遇见个送葬的队伍都要绕道走三天,生怕沾了晦气。此刻听到这钱竟然是从死人身上摸来的,那药包在她眼里瞬间变成了剧毒无比的脏东西。

    “拿开!快拿开!”

    刘氏惊恐地后退,用帕子死死捂住口鼻,像是躲避瘟疫一样挥舞着手臂,“晦气!真是晦气死了!你个丧门星!竟然拿这种死人钱买药?你是想咒死我们天赐吗?”

    周围的百姓听了,也都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但眼神里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

    “怕了?”

    陆焱收回药包,轻轻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冷漠。

    “刚才不是抢得挺欢吗?怎么,现在嫌脏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刘氏气急败坏,一边干呕一边骂道,“这种脏药,也就你这种贱命才配吃!我就当是喂了狗了!”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待了,生怕沾上一点“尸气”坏了儿子的运道。

    “走!回府!”

    刘氏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不忘恶狠狠地回头瞪了陆焱一眼,放下一句狠话:

    “何焱,你别得意!当个破锦衣卫有什么了不起?那是下九流的勾当!我家天赐马上就要进国子监了,将来那是做宰相的料!到时候,你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像被鬼追一样逃出了百草堂。

    店堂里,终于清静了。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陆大人,这……”

    “无妨。”

    陆焱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闹剧根本没有发生过。他提起药包,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看向刘氏离去的方向,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国子监?

    宰相之才?

    “呵。”

    一声轻笑从他唇齿间溢出,带着说不出的森寒。

    “既然你们这么看重那位‘真少爷’的前程……”

    陆焱紧了紧手中的药包,大步走出百草堂,迎着清晨刺眼的阳光,低声自语:

    “那我就亲自去会会他。看看这位还没进国子监的‘贵人’,骨头是不是也像他的嘴那么硬。”

    “张显!”

    一直候在门外的张显立刻跑了过来:“大人!”

    “去查查,咱们那位何大才子,这几天都在哪儿高乐?”

    “回大人,听说这几天都在国子监门口的‘文昌阁’以文会友,很是风光呢。”

    “文昌阁?”

    陆焱翻身上马,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走,咱们也去沾沾这‘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