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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職錦衣衛,全家哭求原諒- 第97章 抓捕東廠義子刑訊逼供我最在行-玄幻魔法-17模板網
第97章 抓捕東廠義子刑訊逼供我最在行
    東廠,議事廳。

    曹正淳坐在太師椅上,面沉似水。

    那只新換的官窯茶盞,在他手里被捏得嘎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派出去的一百二十名好手……全折了?連個回來報信的都沒有?”

    跪在地上的檔頭渾身抖得像篩糠,頭都不敢抬。

    “回……回督主的話……小的們在外頭等了一夜,沒等到信號,只等到了天亮時……錦衣衛拉出來的幾十具尸體……”

    “那陸焱……他還讓小的給您帶句話……”

    “說。”

    “他說……多謝督主賞賜的‘功勞簿’,讓他手底下的兄弟們見了血,開了刃。還說……還說下次再送禮,記得挑些經打的……”

    “噗——!”

    曹正淳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在了面前的黃花梨木桌上,將那珍貴的木料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暗紅。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他指著北鎮撫司的方向,因為極度的憤怒,那張老臉都扭曲了,“咱家跟他拼了!”

    然而,還沒等他下令,門外又連滾帶爬地沖進來一個小太監,聲音帶著哭腔。

    “督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又怎麼了?!”

    “小……小安子爺,被錦衣衛的人給抓了!”

    “什麼?!”

    曹正淳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

    曹安,是他眾多義子中,最不成器、但也最受寵的一個。說白了,那就是他曹正淳的命根子。

    現在,這命根子,竟然落到了陸焱那條瘋狗的手里?

    “陸焱……咱家與你不共戴天!”

    ……

    京城最大的賭場,“金玉滿堂”。

    這里是真正的銷金窟,每日的流水比得上一個小縣城一年的稅收。

    此刻,賭場二樓最豪華的雅間里,正烏煙瘴氣。

    一個穿著綾羅綢緞、長得白白胖胖的年輕人,正左擁右抱,面前堆著小山一樣的銀票,滿臉的得意。

    正是曹正淳的寶貝疙瘩,曹安。

    “開!開!開!老子今天手氣好,見一個殺一個!”

    曹安一把推開懷里的兩個美人,抓起骰盅瘋狂搖晃,嘴里罵罵咧咧,“都給老子下注!下少了瞧不起誰呢?”

    周圍的幾個紈褲子弟紛紛賠笑,嘴里喊著“安少爺威武”,心里卻在罵娘。

    誰不知道你手氣好?你這骰子里灌了鉛,想開幾點開幾點,誰跟你賭誰就是傻子。

    就在這時。

    “砰!”

    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誰他媽……”

    曹安剛要發火,一抬眼,卻看到了門口那個熟悉又恐怖的身影。

    陸焱一身飛魚服,手按繡春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曹公子,好興致啊。”

    “陸……陸焱?!”

    曹安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骰盅都掉在了地上,“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陸焱踱步進來,目光掃過桌上那堆積如山的銀票,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北鎮撫司接到舉報,說有人在此聚眾賭博,還涉嫌使用詐術,騙取他人錢財。”

    他走到曹安面前,伸出手,在那張因為酒色過度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上拍了拍。

    “曹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走?去哪?”

    “當然是去詔獄喝茶了。”

    曹安一听“詔獄”兩個字,腿都軟了。

    他雖然紈褲,但也知道那是個人間地獄。

    “放肆!我是東廠的人!我干爹是曹正淳!你敢動我?”

    曹安仗著後台硬,色厲內荏地吼道。

    “東廠?”

    陸焱像是听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們錦衣衛抓人,不管你是東廠還是西廠,只要犯了法,天王老子也得跟我們走。”

    他不再廢話,一把揪住曹安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提溜起來。

    “丁修,把這些賭資全部充公。其他人,帶走!”

    “是!”

    ……

    詔獄,刑房。

    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還是那股熟悉的血腥味。

    只不過這次,被吊在刑架上的,換成了東廠的小爺。

    曹安被扒光了上衣,雙手反吊在房梁上,腳尖堪堪點地。

    他渾身都在抖,不是冷的,是嚇的。

    “陸……陸焱,你到底想干什麼?”

    曹安看著那個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喝茶的男人,聲音都在打顫,“我可告訴你,我干爹最疼我了,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陸焱放下茶杯,從旁邊的炭盆里夾起一根燒紅的蠟燭,走到曹安面前。

    “我這人就喜歡挑戰不可能。”

    他沒有用烙鐵,也沒有用鞭子。

    只是將那根滴著滾燙蠟油的蠟燭,放在了曹安的腳底下。

    “滋啦——”

    一聲輕響。

    曹安只覺得腳底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像是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

    “啊——!”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拼命想要抬腳,卻被吊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滾燙的蠟油一滴滴落在自己嬌嫩的腳心上。

    “陸焱!你這個魔鬼!我要殺……”

    “噓。”

    陸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曹公子,省點力氣吧。”

    “這蠟燭能燒一個時辰呢。你要是現在就把嗓子喊啞了,待會兒想求饒都喊不出來,那多沒意思?”

    這種刑罰,不見血,卻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

    那種持續不斷的、由輕到重的灼痛感,足以摧毀任何一個養尊處優的紈褲子弟的心理防線。

    果然。

    還沒過半個時辰。

    曹安就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把蠟燭拿開!”

    他涕淚橫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氣焰?

    “早說不就完了?”

    陸焱一腳踢開蠟燭,拿出一本早就準備好的卷宗。

    “東廠在城外的幾個秘密據點在哪?”

    “東……東郊的亂墳崗,還有南城的‘悅來客棧’……”

    “跟關外走私軍械的賬本,藏在哪兒?”

    “在……在督主書房的暗格里……第三塊地磚下面……”

    “好。”

    陸焱滿意地點了點頭,收起卷宗。

    “你很配合,我很欣賞。”

    “那……那能放我走了嗎?”曹安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放你走?”

    陸焱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當然……不能。”

    他走到刑房門口,對著守在外面的張顯吩咐道︰

    “去,給曹督主送個信。”

    “就說他兒子在我這兒喝茶,茶水費有點貴。”

    “讓他準備好十萬兩銀子,外加東城那三家賭坊的地契,親自來贖人。”

    張顯一愣,隨即咧嘴笑了︰“大人,您這是……要敲詐啊?”

    陸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悠然。

    “什麼敲詐?說得這麼難听。”

    “咱們錦衣衛辦案,經費緊張。讓東廠支援一點,合情合理。”

    “告訴曹正淳,錢不到,人留下。”

    “我這兒的蠟燭,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