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的目光穿透了那些由不朽琉璃金铸就的厚重地心,穿透了那片死寂虚无的星系废墟,甚至霸道地刺穿了时间长河那混沌不清的底部。
作为多元宇宙唯一且绝对的【概念神】。
他的视线所及之处,任何试图用古老秘法掩盖、或者借着时空法则躲避的天机,全都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丑角,赤裸裸地暴露在暴君的屠刀之下。
“找到你们了。”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看到,在一个早已被镇仙司大军抹平、化为灰烬的魔法大千世界深处。
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陨石内部,竟然藏着一丝微弱、微弱到连大武探测器都无法扫描到的远古神明残魂。
这个老家伙试图用沉睡千万年的方式来躲避清算,幻想着在未来的某个纪元里,能够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有缘人,借尸还魂,东山再起。
“想得倒挺美,还指望几千万年后能诈尸?”
陆焱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只是一道冰冷的意念,跨越了无数维度的距离,直接降临在那块陨石上。
“噗嗤!”
那块陨石连同里面蛰伏的残魂,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在【暴政法则】的碾压下,瞬间化作了连夸克都不存在的绝对虚无。
这只是个开始。
陆焱的神识就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超级杀毒软件,在这片被他命名为大武的广袤“硬盘”里,进行着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深度格式化。
“天元界,有个老不死的藏在时间缝隙里?死。”
“紫微星域,有一缕带有造物主气息的系统碎片?碎。”
“竟然还有个想靠着夺舍畜生来苟延残喘的仙王?真是恶心,给本王连那颗星球一起烧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
整个多元宇宙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不时地爆发出微弱的法则崩灭声。
那些隐藏得极深、企图在千万年后复苏的一丝丝上古大能的残魂。
那些自以为掌握了逃避天道侦测秘法的苟王。
在陆焱这种降维打击式的“全屏清扫”面前。
毫无保留地,被一一揪出,彻底碾碎。
连投胎进撒旦那十八层炼狱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
不仅如此。
为了确保大武王朝这铁桶般的江山永远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陆焱甚至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刚刚出生、或者还在娘胎里的大武底层子民。
他那全知全能的法则,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张无形的、笼罩在所有新生儿头顶的致命筛网。
“嗯?这个叫萧什么的婴儿,竟然天生绝脉,但灵魂深处却藏着一股诡异的反弹气运?”
“典型的废柴流开局啊。”
陆焱看着视网膜上弹出的警告数据,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杀。”
“那个刚出生的女婴,血脉里竟然隐隐有上古神凤的复苏迹象,还带着一股不属于这片天地的宿命牵绊?”
“这怕不是什么重生复仇流的大女主剧本吧?”
“也杀了,顺便把她九族全都扔进地心去当生物电池。”
没有任何怜悯,更没有因为对方是婴儿就心慈手软。
在暴君的逻辑里。
任何有可能成长为“主角”、任何有哪怕千万分之一概率会威胁到大武统治的变异血脉或者气运。
都在刚出生的那一刻。
被陆焱那冷血的法则,自动检测并毫不留情地抹杀在摇篮里!
他不需要天才,也不需要那些能够打破常规的妖孽。
他只需要一群听话的、只会按照大武律法按部就班修炼和干活的狗!
“只有把所有的变数都掐死,这盘棋,才永远不会有翻盘的可能。”
陆焱收回了覆盖整个宇宙的神识。
他那双原本闪烁着混沌黑焰的眸子,在完成这最后一场不留任何死角的大清洗后。
渐渐地,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经过这番近乎病态的“大扫除”。
陆焱终于将这片浩瀚的多元宇宙,打造成了一个绝对封闭、没有任何变数、连一只苍蝇的飞行轨迹都被他死死设定好的铁桶江山。
在这里。
没有奇迹,没有外挂,没有逆袭。
只有永恒不变的大武暴政,以及那位高坐在云端天宫、不可直视的武祖神明。
“啪。”
当最后一只可能引起未来风暴的“气运蝴蝶”,在某个偏远星系被陆焱用概念之力轻轻捏死后。
陆焱彻底收回了目光。
云端天宫那座宏伟的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种连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绝对死寂。
没有了敌人的咆哮,没有了系统的警报。
甚至连外面的宇宙,都在他这股恐怖的统治力下,安静得像是一幅挂在墙上的静态油画。
陆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那紧绷了不知多少个纪元、永远在算计和杀戮中度过的神经。
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难得的放松。
“这无敌的天下。”
陆焱靠在由万界天道头骨堆砌而成的极道王座上,听着自己那平稳的心跳声。
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而又满足的浅笑。
“终于,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