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县码头差不多又开船开了六个多小时。
这时候王长寿用对讲机通知书浪准备放网。
差不多也快到他们上次作业的海域了。
书浪这时也通知石斗和阿亮，让他俩去放网。
这次书浪把铁牛、王山和阿河安排在晚上拖网。
书浪、巴宝山、石头和阿亮四个人负责白天拖网。
到达这片海域之前，书浪和铁牛他们就去休息了。
反正是王长寿开船领路，书浪也放心地让铁牛开船。
跟着王长寿的船走就行了。
书浪听到铁牛喊他，说王长寿开始放网了。
铁牛这才把他们几人喊起来。
放完网，书浪和王长寿的船也就分开了。
书浪反正知道那片海域的坐标，也不担心找不到王长寿的船。
在这片作业海域里，这点自信书浪还是有的。
这时天还没有亮，书浪也没有去感知。
就靠运气拖网。
书浪心里想着，能不能也有像王长寿那样的运气。
来一网马鲛鱼、带鱼也行。
这两种鱼类反正都是能卖上价格的。
一直到天色蒙蒙亮，书浪吹哨开始起网。
这一网的收获，是真的让书浪没啥词了。
只能来一句我操。
这一包鱼货起来也就个七八百斤。
害得书浪还拖了将近两个小时。
得有三分之一的卖不上钱的小杂鱼。
这种卖不上钱的，不是说它便宜。
是真的什么钱都卖不上。
还不如原来书浪他们作业的那片海域。
那时候书浪拖上来的小杂鱼，虽然称为杂鱼。
但是最起码能卖上点钱。
可能两分、三分，但是能卖上钱。
但是在这片海域的小杂鱼，那真的是一分钱也卖不上。
说实话，晒鱼干都嫌小。
书浪心想，看来自己有了感知这个能力，运气就不怎么管用了。
第二网书浪就打开感知。
这时也来到了王长寿给的左边标的那片海域。
起网前还隐隐约约看到了王长寿的船。
书浪这一感知可不得了。
他妈的真是，运气还真的不如感知来的实在。
书浪只感知了十几分钟，就感知到一大片鱼群。
在他的感知范围根本就没到边。
书浪心里这个激动啊。
他妈的，终归还是让他逮到一网。
他感知到的个体也不算太小。
心里想着，这一群鱼群可能就是马鲛鱼。
要是这一网能把这一大群感知到的鱼群全部拖到网里来。
书浪想想就拍着大腿开心。
他妈的得有个一两万斤，能卖个一万多块钱了。
书浪心里开心极了，加大马力往那一大波鱼群的方向开去。
收起感知，书浪心里想，得合理运用了。
这么一大波鱼群，要是一直感知的话。
估计这么大的一群鱼群，没三个小时不会结束。
书浪在刚才感知的那片鱼群的位置来回开了两趟。
打开感知去感知鱼群。
书浪这时候发现，感知到的鱼群的个体有点不对。
要是马鲛鱼的话，不会这么小。
刚才感知的时候鱼群太密，意识没有感知得特别清楚。
但绝对又不是那种便宜的巴浪鱼，或者金色小沙丁鱼啥的。
联想到王长寿一网拖了八千多斤的马鲛鱼。
书浪也感觉可能是一大群马鲛鱼群。
但是这时候书浪再次打开感知，就感觉不对了。
个体还是有点小。
这时候书浪又安慰自己，无所谓了。
反正这么一大群鱼群。
就算是一毛钱一斤，也能卖个几千块钱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一网下去能网到多少。
书浪感知到鱼群又朝另一个方向聚集。
书浪赶紧调整方向，再往鱼群里开船。
就这样，书浪一边感知一边调整方向，拖网来来回回拉锯。
其实拖到两个小时的时候，书浪就感觉到船的动力有点迟缓。
但是书浪也不想放弃，还有好多没进拖网的鱼群。
鱼群还有不小的一大片。
书浪只能一边感知一边慢慢追赶鱼群。
就这样又拖了一个半小时。
长长的时间里，书浪明显感觉船的速度越来越慢。
柴油机的声音也越来越变了。
原本“哒哒哒”清脆均匀，突然闷下去、变粗、变重，像人憋气用力。
声音不脆了，变得低沉发闷。
有时候书浪还想加大油门去追赶鱼群。
虽然剩下的不多了，但是书浪还是不想放弃。
但是整条船就感觉非常吃力，一顿一顿的。
书浪也只好放弃剩下的那些。
反正这一网估计是大爆网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
这时书浪也吹哨了。
石头已经跑到驾驶室里，给书浪说了一下渔网的情况。
书浪赶紧打断石头，让石头说下去那就麻烦了。
“你是不是感觉到渔船一顿一顿的？”
石头赶紧点头。
书浪笑道：“赶紧去起网吧，估计这一网要爆了。
不知道这一网得起几包鱼货。”
石头又赶紧跑到甲板上通知宝山和阿亮。
书浪也把渔船的速度放到最慢。
固定好方向，让渔船自己慢慢往前开，也跑到甲板上帮忙起网。
书浪只是想知道，他妈的这一网到底是碰到了啥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