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論哪一種，都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爹，你看還是大船好吧，多威武霸氣，在海上就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別的漁船看見了都得繞道走，等咱們買了大船是不是其他漁船也得這麼羨慕咱們。”
“好是好，你掏出去的錢也好，行了，快別看了，羨慕也不是你的，干活，干活。”
“切，你這老頭子真是的，就不能鼓勵鼓勵我啊？”
“咋鼓勵你？不鼓勵你還天天折騰這個，搞那個的，用得著我鼓勵麼？鼓勵兩句你怕不是都想要上天。”
不在和老三廢話，趙父伸手解開網包，他眼尖的看到一條石斑魚，這一條就值幾塊錢，高興的嘴角上揚。
趙東還站在那里看著遠去的貨輪，久久不能回神。
“傻愣著干什麼，快點過來干活。”趙父轉頭見了，又招呼一遍，听那語氣就知道在不過來要挨上一頓罵。
趙東收回視線走過來。
“爹，我開船在過去剛剛那里，還有一個箱子在海底呢，我下去把它撈上來，那麼重，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搞得和裝收音機箱子一樣，怕是有貓膩。”
“你先歇會吧，反正時間還有的是歇夠了在下去。”上來也沒多久，接連下水，趙父怕老三吃不消。
突然他又接著問了句，“對了，老三，你說那個箱子那麼重，不會有危險吧？”
“應該不會。”
要是危險那兩條船也不能把東西放在自己船上，他們又不傻。
就是不知道啥東西那麼點又那麼重，不會是鐵疙瘩吧？趙東文化太低，什麼密度、體積的只有個模糊的概念。
不會算，一點都不會，上學學到的那點東西，早就還給了老師。
管他是啥，等會撈上來看看就知道了。
趙父也沒想那麼多，見老三說不會危險那想下水拿上來，就隨他去吧，頂多東西不值錢白折騰一趟而已。
漁船開回去。
趙東拿了根繩子等下用來綁箱子，又跳入水里，下去他就心里罵娘，“媽的，漁船跑動這一下，等會還得重新去找那個箱子位置。”
剛剛他也就記住個大概位置，海里不像陸地，有明顯的參照物，海底哪里看著都差不多。
不過還好，那個箱子很快就被他找到了。
繩子費力綁好。
他又在四周搜尋一遍，確定真的沒有箱子了，他才浮上去，然後喊他爹用起網機把箱子拉上來。
“這麼快？”
趙父魚獲還沒分揀完，聞言站起來洗洗手，過去啟動起網機，隨著機器不停的運轉，繩子一點一點被拉上來。
有機器就是好，這要是人力拖拽使出吃奶的勁還不好拉，一上機器輕輕松松拿下。
他們父子倆分別站在甲板兩側，盯著海里看，沒用多久，箱子就被拉出水面，趙東高興的趕緊伸手去接一把，虛扶著箱子。
像是怕繩子承受不了重量，斷了一樣。
趙父一直沒看到實物，都是听趙東講的，沒啥真實的感覺，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還覺得老三神經兮兮的，腦子像是有點不好使。
“咚。”
箱子落在甲板上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響，父子倆面面相覷。
“東子，啥東西啊，這麼大點的箱子，還這麼沉？听聲音感覺都能有200多斤了吧？”
“我不知道啊，就因為太沉了我才沒抱上來，爹，你說這個箱子是不是和裝收音那個一模一樣？等會打開看看。”
“咦？你別說哈，還真是一樣一樣的，家里開出來的收音機可沒有這麼重啊。”趙父仔細打量著箱子，心里也疑惑不已。
趙東麻利的把捆著的繩子解開，往海面上四處張望一圈，確定附近沒有其他的漁船，才收回視線。
旁邊的趙父被他搞得有點緊張。
“爹，海上沒有人，咱們正好現在就打開看看箱子里裝的到底是東西，這麼雞扒沉。”
“行，家里人多眼雜的，現在打開看看吧，你開箱子小心點。”
“嗯。”
父子倆也不著急打漁了，趙東起身鑽進船艙里找把鉗子出來，要把外面的木板子撬開。
趙父拿著根木棍對著箱子敲敲打打，側著耳朵認真听動靜，一聲聲悶響傳出來，他也听不出個所以然。
“爹，你讓開點，我把木板拿開。”
也不知道這個木板子值不值錢？趙東卸下來一塊心里想著，前面收音機、電風扇拆下來那些都還隨意的丟在倉房呢。
當時誰都沒多想，主要的也是都不懂。
木板被趙東三下五除二的拆除完畢，又扒開包著的隔水泡沫，“⺪，怎麼還有個鐵箱子？”
“啊？箱子？”趙父詫異的也說了一句。
他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前面不管是拆電風扇還是收音機，可沒有這個待遇。
趙父看著箱子想起最近听的評書里講的那些暗器，怕老三打開里面“嗖嗖嗖”的飛刀子出來……。
“東子，箱子包裹的這麼嚴實太危險了，誰知道里面是啥不好的東西，不行……，不行咱們還是送到研究所吧。”
嗯，這個辦法好，有暗器也傷不到老三。
至于別人嗎，愛誰誰吧。
趙東狐疑的看了他爹一眼，不知道老頭子腦子里都想些啥，臉色變幻莫測的，還想要他把箱子送研究所？
開笑話吧？
自己辛辛苦苦搞上來的，還沒看就送走，白白的便宜了別人，當他是大傻逼嗎？
沒理會他爹，趙東又去拿來斧子，對著鎖頭砰砰砍了幾下，金屬與金屬的踫撞，火花四濺，鎖頭應聲落地。
趙東迫不及待的打開箱子，旁邊的趙父伸手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看清里面的東西後，緊接著他們父子倆都倒吸一口涼氣。
“嘶……。”
“嘶……。”
“我⺪……爹……爹……金條……發財了？”
趙東結巴的說完，瞳孔緊縮的和他爹對視一眼，隨後倆人默契的又觀察著四周海面。
在發金條的第一時間，趙東猛地就把箱子合上了，因為著急還夾到了手指頭，此時他已經感覺不到疼。
趙父想象中的暗器沒出現，但是箱子里那一排排的金條比暗器還讓他們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