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
丁程鑫和馬嘉祺並肩守在服務台後，雙雙巴巴地望著門店門口的方向，目光里滿是盼著顧客來的模樣。
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映得身旁的爆米花機和飲料櫃都溫溫的，只是偌大的影院里安安靜靜，沒什麼來往的人影。
馬嘉祺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眼里帶著點細碎的期待，輕聲嘟囔，“沒有客人誒！”
丁程鑫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出去，眉頭輕輕蹙著，語氣里帶著點無措，“沒有客人，怎麼辦？”
影院大廳里只剩空調輕輕的風聲，兩人杵在台前，你看我我看你，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手指都不自覺地摳了摳台面的邊緣。
就在這時，有個路人慢悠悠從門口的人行道經過，丁程鑫眼尖先瞧見，立刻低下頭，嘴唇輕輕動著，小聲嘀咕，“來了一個，來了一個，來了一個。”
馬嘉祺瞬間回過神，立馬探出半個身子，主動伸手朝著路人的方向招攬，語氣熱切，“誒，你好，看電影嗎？”
丁程鑫也緊跟著同步開口，生怕慢了一步，“誒，你要看電影嗎？喝點兒啥嗎？”
“吃爆米花兒嗎？剛做的，熱乎的。”馬嘉祺又補了一句，眼神巴巴地看著路過的顧客，滿是期待。
誰知那位顧客只是連忙擺了擺手，腳步都沒停，快步就從門口走遠了。
兩人的手還僵在半空，看著對方的背影，悻悻地收了回來，又坐回台前，蔫蔫的。
在接下來的好一會兒里，兩人的心都揪著門口的動靜，動不動就抬眼往門外瞟，但凡有行人經過，目光就立馬黏上去，總覺得那路過的人，就是要來他們這兒看電影的，眼里的期待落了又起。
忽然，有個身影朝著電影院的玻璃門走了進來，腳步穩穩的，看著像是直奔大廳來的。
馬嘉祺眼楮倏地亮了亮，身子微微前傾，呆呆地望著那個身影，小聲嘀咕，“是有人來看電影了嗎？”
丁程鑫也立刻坐直了身子，目光緊緊跟著那人，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可眼見著，那個人沒往服務台走，反倒徑直朝著電影院的里側走去，瞧著大概是要去休息區的樣子。
馬嘉祺還是不死心，抬手朝著那人的方向輕輕招呼了一下，語氣里帶著點急切，“誒，你好，這兒，你，你要買票嗎？”
“你要買水，買票嗎？這有飲料，還有爆米花。”丁程鑫也緊盯著那個人，連忙補充，生怕對方沒听見。
可那人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腳步沒停，依舊往里面走了。
兩人望著他的背影，對視一眼，心里大概都猜到了，這應該是影院的工作人員，不是來消費的顧客。
暖黃的燈光依舊柔柔的，爆米花機還溫著，兩人又坐回台前，只是目光里的期待淡了幾分，卻還是又抬眼望了望門口，依舊盼著下一個推門進來的，是來看電影的客人。
服裝店
商場的走廊里人來人往，張真源守在服裝店門口，腳步不停來回走動著，目光緊緊跟著路過的行人，只要有人從店前經過，他就會快步湊上去，輕聲詢問︰“買衣服嗎？”
他微微躬身問話的樣子，加上在門口來回踱步的姿態，莫名透著一股子剛上崗保安的認真勁兒，憨實又可愛。
問了好幾個人都沒得到回應，張真源也沒氣餒，依舊在店門口走來走去，嘴里還時不時吆喝一句︰“新鮮的衣服。”
可接連半晌，愣是沒一個顧客停下腳步進店，看著來往的人群都只是匆匆路過，張真源終于忍不住，往店門口的柱子上一靠，雙手抱頭輕輕哀嚎了一聲，滿臉的無奈。
他抬頭望著天花板，雙手合十在胸前小聲祈禱著，“來兩個客人吧。”
話音剛落，眼角余光就瞥見不遠處有位拎著公文包的大哥正朝著這邊走，看著像個潛在顧客。
張真源立馬打起精神，快步迎了上去，語氣熱切，“誒，你要買嗎？哥，你要進去看一下不？”
大哥只是對著他擺了擺手，眼神里明明白白示意著︰不了不了。
張真源見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嘴角扯出一抹笑︰“沒事兒，那您逛一下。”
說著便退到一旁，看著大哥繼續往前走，心里剛泛起一絲失落，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徹底摸不著頭腦，甚至大為震驚。
只見那位大哥走到他面前停下，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張折好的紙條，遞到他面前，開口道︰“去我農家樂度假吧。”
張真源愣愣地看著大哥遞過來的紙條，滿臉茫然，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啊？”
大哥以為他沒听清，又重復了一遍，語氣誠懇，“去我農家樂度假吧。”
“度假？！”張真源猛地提高了一點音量，眼楮睜得圓圓的，滿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麼，怎麼好好攬客，反倒被人邀請去度假了。
大哥又笑著補了一句，連連擺手，“哎哎哎哎，去旅游啊。”
張真源看著大哥真誠的樣子，心里哭笑不得，只能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伸手接過了那張紙條，道了聲謝。
看著大哥走遠的背影，他一邊往店里走，一邊忍不住小聲吐槽道︰“做這行真難。”
走進店里，張真源揚了揚手里的紙條，朝著店里的兩人喊了一聲，“兩位兄弟。”
嚴浩翔正靠在貨架旁整理衣服，聞言抬頭應了一下，“啊？”
張真源走到兩人面前，把紙條遞到嚴浩翔手里，一臉哭笑不得地問︰“有興趣去農家樂度假嗎？”
嚴浩翔接過紙條打開一看，看清上面的字後，立馬捂嘴笑了起來，指著張真源打趣道︰“你怎麼被反安利了一波呀？”
宋亞軒也湊過來看熱鬧，三人相視一笑，可笑意很快就淡了下去——服裝店這會兒實在沒什麼生意，哥仨索性在店里走來走去，晃來晃去，貨架間的身影轉來轉去，襯得店里更顯冷清。
宋亞軒跟在旁邊的張真源身側，看著空蕩蕩的店面，輕聲嘆了口氣說︰“我們這邊好冷清。”
嚴浩翔靠在收銀台旁，看著連個客人影子都沒有的店里，心里滿是焦急，忍不住低聲嘀咕，“心態要崩了。”
另一邊的電影院里，丁程鑫和馬嘉祺也是守著冷冷清清的大廳，沒什麼客人上門，兩邊五個人的心里，本來就因為營業額遲遲上不去而揪著心，滿是焦急。
偏偏這個時候，跟著他們的跟拍pd走了過來，一句話如同火上澆油，揚聲說道︰“現在花店已經賣了快300了。”
電影院和服裝店的五個人，听到這話的瞬間，全都愣住了，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震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寫著滿滿的詫異，心里的焦急又重了幾分。
電影院
影院大廳里依舊靜悄悄的，暖黃的燈光柔柔地落在服務台上，馬嘉祺撐著胳膊望著門口空蕩蕩的走道，半晌輕輕嘆了口氣，小聲嘀咕，“我想出去推銷一下。”
身旁的丁程鑫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像開了信號屏蔽似的，半點沒听見他的話，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台面。
馬嘉祺也沒指望有人回應，自顧自琢磨著，眉眼彎了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可是我又覺得……我如果拿著爆米花跟可樂的話，就會比較實際一點。”
這話落進丁程鑫耳朵里，他才猛地回過神，慢吞吞轉頭看向馬嘉祺，眼里滿是茫然，“啊？你說啥？”
倆人就這麼並肩挨著，卻總像隔著一道楚河漢界，節奏半點不同頻，一個思緒飄遠，一個兀自琢磨，倒生出幾分憨趣。
實在閑得發慌，兩人索性把目光落在了前台的儲物櫃上，想找找里面有沒有什麼新鮮玩意兒解悶。
扒拉間，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露了出來，倆人對視一眼，都透著好奇，伸手一起把盒子搬上了台面。
“這啥呀？這啥呀？”丁程鑫戳了戳盒子，接連兩聲疑惑，眼里滿是探究。
倆人一起伸手掀開盒蓋，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打印著影院標識的券，看著像優惠券似的。
丁程鑫拿起一張翻來覆去看了看，忽然反應過來，拖著長音輕哦了一聲︰“喔∼”
他干脆把整打券拿起來，對著鏡頭揚了揚，特意展示了一番，眉眼間帶著點新奇。
馬嘉祺也湊過來仔細瞧了瞧，隨手抽了一張，清了清嗓子開始認真推銷，“我跟大家來介紹一下這個吧，我們這個券呢是……”
“相當高級的券。”丁程鑫立馬接話，語氣里帶著點小驕傲，跟馬嘉祺一唱一和。
馬嘉祺接著往下說，指尖點著券面，說著還不忘轉頭，帶著點不確定看向丁程鑫確認，“你只需要花25塊錢就可以看到這個電影了，是吧？”
“嗯，對。”丁程鑫重重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復。
“對。”馬嘉祺立馬應聲，腰板挺了挺，更有底氣了。
“你值得擁有。”丁程鑫笑著補了一句，還對著鏡頭比了個小手勢。
馬嘉祺也跟著夸張起來，語氣滿是贊嘆，“人間珍品，太棒了。”
被馬嘉祺這股子認真的推銷勁兒一激，丁程鑫忽然靈光一閃，拍了拍馬嘉祺的胳膊，“你去發一下票。”
馬嘉祺瞬間愣住，眨巴著眼楮看著他，一臉疑惑，顯然沒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安排是何用意。
丁程鑫見狀，耐著性子跟他解釋，“就拿一張跟別人解釋一下，讓過來買。”
“對。”馬嘉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可眼里的迷茫半點沒散。
丁程鑫瞧著他這副似懂非懂的模樣，心里半點不放心，又拉著他多說了一遍，“再解釋一遍，就是你把這個券給他，就會讓更多的人來買，懂不？”
馬嘉祺笑著撇過頭，手指輕輕敲著腦門，那模樣像極了大腦cpU快干燒了，愣了好半晌，才慢悠悠回過神，拖長音應道︰“哦∼”
“來，快去。”丁程鑫趕緊把一沓優惠券塞進他手里，推著他往門口走，自己則順勢靠在前台的桌子上，揉了揉眉心輕嘆，“快去吧，啊，我好累啊。”
馬嘉祺捏著優惠券，一副“奉命出征”的模樣，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門口走，結果走著走著，卻拐進了電梯口下樓了，嘴里還小聲嘀咕著，“先去一趟他們那兒，我想看一下他們。”
想來是記掛著服裝店的兄弟，想先去瞧瞧那邊的情況，再開始自己的推銷大業。
服裝店
商場里的人潮慢慢涌來，服裝店這邊終于一掃之前的冷清，漸漸步入了正軌。
暖融融的燈光落在貨架的衣服上，襯得各色衣料格外好看，張真源正站在一位顧客身旁，認真地做著導購，手指著一件衣服輕聲推薦︰“你要這件吧？”
顧客點點頭，干脆應道︰“對。”
張真源又彎著腰，耐心地詢問著尺碼，“你要L還是m？”
“L。”顧客回道。
張真源立馬在貨架上翻找起來，很快便把L碼的衣服取了下來，雙手遞給顧客，又抬手指了指店內的試衣間方向，“那里面服裝間。”
“哦，好，謝謝。”顧客接過衣服，朝著試衣間走去。
“不用謝。”張真源笑著擺擺手，拿起空衣架轉身走到一旁歸置好，眼里滿是期待。
宋亞軒早早就小跑到了收銀台前，目光一直追著張真源和顧客的身影，看著顧客走進試衣間，他攥著手指，心里覺得這單生意十有八九能成，臉上滿是雀躍。
沒一會兒，顧客穿著試的衣服從試衣間走了出來，張真源立刻快步上前，笑著詢問︰“還適合嗎？”
顧客扯了扯衣角，微微皺眉，“這可能有點小了。”
“哦，這件您試一下，xL的。”張真源聞言，立馬轉身快步走到貨架旁，挑了一件xL碼的同款衣服拿過來，遞到顧客手中。
顧客接過衣服再次走進試衣間，這一次試穿出來，大小剛剛好，襯得身形也很合適。
“剛好，就這件吧。”顧客滿意地點點頭。
張真源臉上的笑意更濃，上前一步確認道︰“您現在要買是吧？”
“嗯，就這個吧。”顧客篤定地說。
一旁的嚴浩翔早就湊了過來，聞言連忙追問︰“買xL碼？”
“xL的。”顧客應道。
這話一出，嚴浩翔瞬間喜上眉梢，快步走到宋亞軒身邊，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地念叨，“哇，第一單來了，第一單來了。”
“Yes。”宋亞軒听見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根本抑制不住，眼楮都彎成了小月牙。
嚴浩翔依舊興奮極了，又小聲歡呼了一句，“第一單來了。”
張真源拿著那件xL碼的衣服，快步走到收銀台，遞給宋亞軒，“來，亞軒結賬。”
宋亞軒立馬接過衣服，認真地在收銀機前操作起來，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噠噠響。
嚴浩翔湊到收銀顯示屏前，看著跳出來的價格，對著顧客笑著說道︰“您好，您一共消費199元。”
說完，他便麻利地拿出購物袋，小心翼翼地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輕輕放進袋子里。
宋亞軒結完賬，撕下小票雙手遞給顧客，“您的小票。”
嚴浩翔也捧著裝好衣服的袋子，雙手遞到顧客面前，動作格外鄭重。
顧客接過小票和袋子，道了聲謝便轉身離開了服裝店。
客人的身影剛走出店門，店里的三個少年立馬放飛了自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開始興奮地手舞足蹈。
張真源揮著胳膊跳了兩下，宋亞軒攥著拳頭在原地蹦跳，嚴浩翔更是直接抬手比了個耶，三個人的笑聲在小小的服裝店里漾開，滿是做成第一單生意的歡喜與成就感，之前的冷清和焦慮，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