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之後，日子又回到了訓練、吃飯、睡覺三點一線的節奏里。
但二月的重慶和往年不太一樣——街上的人少了，口罩成了出門的標配，新聞里每天都在播報新增病例的數字，整座城市被一層安靜的氛圍籠罩著。
公司早就發了通知，所有人非必要不外出，訓練基地大門緊閉，出去取快遞回來要先在門口的消殺區域從頭到腳噴酒精。
不過待在屋里的時候，大家還是不戴口罩的，畢竟天天住在一起朝夕相處，連呼吸都交織在同一片空氣里，戴不戴也沒什麼區別。
只是每次從外面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沖進衛生間用洗手液反復搓手，指縫、手腕都不放過，再噴酒精擦拭手機、鑰匙等隨身物品，最後換上干淨衣服，一套流程早已刻進骨子里成了肌肉記憶。
外面的世界安靜下來了，沒有車水馬龍，沒有人群喧鬧，但他們的訓練一天沒停，練習室的燈光從清晨亮到深夜，從未熄滅。
舞蹈課還在繼續，沈崢的魔鬼訓練照常進行，每一個動作都摳得嚴苛又細致，抬手、轉身、落腳的力度與角度都要精準無誤，只是每次進練習室前多了測體溫的步驟，體溫計的滴答聲成了訓練前的固定序曲。
聲樂互盯也成了習慣，誰嗓子發緊不舒服、誰偷偷偷懶沒練聲，不用謝亦辭開口提醒，搭檔總會第一時間留意到，輕聲提醒或是默默陪著加練，彼此的默契在日復一日的相處里慢慢生根。
謝亦辭開始把精力往短視頻那邊移。
他記得很清楚——上一世，2020年疫情爆發的這幾個月，是全國人民被困在家里的幾個月，也是短視頻流量徹底暴漲的黃金時期，抖音的日活在這段時間翻了好幾倍，無數明星與網紅靠著這波風口完成千萬級粉絲積累，徹底站穩腳跟。
時代少年團不能錯過這波風口，更不能在所有人都沉寂的時期銷聲匿跡，他們要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積蓄力量，也要在屏幕前讓更多人記住他們的模樣。
更重要的是，他腦子里裝著未來幾年才會出現的爆款視頻創意，那些現在還沒人拍、但一經發布必定爆火的內容，他不能直白說出緣由，卻可以靠著重生的優勢提前做出來，牢牢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流量窗口。
二月初的一個晚上，他把八個人又聚到了客廳里，所有人都剛洗完澡，穿著寬松柔軟的家居服，頭發還半干不濕地搭在額前，發梢滴著細碎的水珠，客廳里飄著淡淡的洗發水清香。
劉耀文整個人癱在沙發里，雙腿隨意地搭在茶幾邊緣，懷里緊緊抱著一袋薯片，嘎 嘎 嚼得歡實，腮幫子鼓鼓的，眼楮還亮晶晶地瞟著電視上播放的綜藝。
“今晚不訓練，說點別的。”謝亦辭坐在茶幾對面的小板凳上，指尖輕輕轉著手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什麼事啊辭哥？”劉耀文嘴里塞滿了薯片，說話含含糊糊的，嘴角還沾著一點薯片碎屑。
“關于短視頻。”謝亦辭把手機屏幕亮出來，上面是不斷刷新的抖音首頁，滑動的視頻里滿是居家日常的內容，“你們最近刷抖音嗎？”
“刷啊。”劉耀文第一個高高舉起手，胳膊晃得格外起勁，“在家閑得無聊，天天抱著手機刷，能看一整晚都不膩。”
“那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抖音上多了很多人？”謝亦辭指尖點了點屏幕。
“對！”賀峻霖立刻接話，身子往前探了探，“好多人在家沒事干，都在刷視頻打發時間，我前天隨便發了一條日常，播放量比以前翻了一倍還多。”
謝亦辭點點頭，“現在全國大部分人都在家隔離，線上流量是平時的好幾倍，咱們不能出門跑通告，不能參加活動，短視頻就是我們唯一能保持曝光的渠道。”
他打開手機相冊，翻出自己前幾天熬夜試拍的一條視頻，伸手遞給湊得最近的劉耀文。
“這是我昨晚自己試拍的，你們看看。”
劉耀文連忙接過來，把薯片袋放在一旁，宋亞軒、賀峻霖也趕緊湊過來，幾顆腦袋緊緊挨在一起。
視頻里是謝亦辭一個人站在鏡子前，他緩緩抬手，鏡子里的人也同步抬手，他輕輕轉身，鏡子里的人也跟著轉身，動作整齊得像復刻一般，可到最後一個動作時，他抬手的瞬間，鏡子里的人卻沒有抬手，反而微微歪了一下頭。
“臥槽！”劉耀文瞬間瞪大了眼楮，手里的手機都差點沒拿穩，“這是怎麼拍的？也太神奇了吧！”
“用鏡子和剪輯。”謝亦辭解釋，“我拍了三段素材，後期疊在一起剪出來的，現在抖音上還沒人拍這種創意，我試了幾遍，效果還不錯。”
“這也太酷了吧……”劉耀文眼楮都看直了，來回滑動視頻看了好幾遍。
“咱們可以拍這種？”宋亞軒微微歪頭。
“可以。”謝亦辭點頭，“而且能拍得更好，兩個人搭檔拍攝，比一個人單獨拍效果更炸。”
他把手機拿回來，又翻出另一條自己拍的視頻，畫面依舊簡潔。
這次他坐在窗邊，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影子清晰地印在牆上，可鏡頭里，他的影子卻沒有跟著他的動作動，反而自己緩緩站起來，一步步走到窗邊，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本人。
“這又是怎麼拍的？！”賀峻霖瞪大了眼楮。
“兩個人拍的。”謝亦辭看向身旁的張真源，“我坐著，真源在後面做動作，影子投在牆上，剪輯的時候把真源的身影剪掉，只留下影子，這是我和他昨晚試的。”
張真源坐在旁邊，安靜地靠著沙發，聞言點了點頭，“試了三次就成功了。”
“你們什麼時候試的？”丁程鑫微微挑眉。
“就昨晚，你們睡之後。”謝亦辭說得輕描淡寫，“大概花了二十分鐘。”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著眼前這個總是默默謀劃、默默付出的少年。
馬嘉祺看著他，輕聲開口︰“你一個人琢磨這些，也不叫我們。”
“先試好了再跟你們說，省得浪費大家的時間。”謝亦辭笑了笑，“現在試好了，效果不錯，可以正式拍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目光認真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大家訓練已經很累了，每天練舞練聲到深夜，可現在是特殊時期，外面的活動全停了，線上是我們唯一能曝光的地方。這波流量窗口不會持續太久，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不要求大家每天花很多時間，也不會佔用太多訓練休息的空隙，每天都要有人拍，一周下來，每個人至少輪到兩次，內容我來定，拍攝我來盯，剪輯我全包，你們只需要站在鏡頭前配合就行。”
“每天都要拍？”劉耀文微微睜大眼楮。
“每天都要有人拍，不是每天都是你拍。”謝亦辭耐心解釋，“我排了個輪值表，今天耀文和亞軒，明天賀兒和浩翔，後天丁哥和馬哥，大後天真源和我，五天一輪循環，中間穿插團體和個人視頻，每個人一周最多拍兩三次，每次最多十分鐘，絕對不耽誤正常訓練。”
劉耀文瞬間松了口氣，癱回沙發上擺了擺手︰“那還行，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短視頻拼的就是更新頻率，斷更一天，平台推流就會掉一半。”謝亦辭繼續說道，“所以每天都必須有東西發，最多辛苦一個月，一個月之後看數據，如果效果好，咱們就繼續堅持；效果不好，我請大家吃飯賠罪——雖然現在也出不去，等解封了一定補上。”
劉耀文第一個挺直腰板表態︰“我沒事！拍就拍！辭哥說怎麼拍就怎麼拍！”
“我也行。”宋亞軒跟著點頭。
賀峻霖看了看身旁的嚴浩翔，嚴浩翔沉默著點了點頭，賀峻霖立刻笑著開口︰“我們也沒問題！”
丁程鑫和馬嘉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認同，丁程鑫笑著揉了揉眉心︰“行，陪你熬這一個月。”
張真源沒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看著謝亦辭，輕輕點了點頭。
謝亦辭看著眼前這群始終支持自己的伙伴，“那就這麼定了。明天開始，第一條——耀文和亞軒。”
第二天訓練結束，謝亦辭沒有回宿舍，直接轉身去了練習室。
他找人搬了一面寬大的落地鏡到練習室中央，又從器材室借了兩盞攝影燈，一盞從側面打光，一盞從上方斜照，把鏡子的邊框勾勒出一層冷白色的光暈。他蹲在地上反復調試燈光角度。
劉耀文和宋亞軒推門進來的時候，額角還掛著未干的汗珠，就看見謝亦辭已經蹲在鏡子前忙碌。
“辭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劉耀文快步走過去。
“剛來不久。”謝亦辭頭也沒抬，繼續微調著燈光的角度，“你們先別亂動，看我演示一遍。”
他讓劉耀文站在鏡子左邊，自己則站在鏡子右邊，兩人同時抬手——劉耀文抬左手，謝亦辭抬右手，畫面里鏡子映出的不是謝亦辭，而是劉耀文的左手。
“看懂了嗎？”謝亦辭直起身。
“大概懂了……”劉耀文撓了撓頭，“就是角度的問題嗎？”
“對。你站在鏡子左邊，鏡子映出來的是你的左邊，我站在你側面，鏡頭只拍鏡子和你的側臉，不拍我，觀眾會以為鏡子里的那個人是你對面的人，但其實根本不是。”
“那鏡子里的那個人是誰？”宋亞軒追問。
“是你。”謝亦辭抬手指了指宋亞軒，“你站在鏡子正對面，只露一部分身體，不露臉，觀眾看到鏡子里有一個人，會以為是耀文對面的人，但其實那個人是你。”
宋亞軒想了想，眼楮慢慢亮起來，“懂了。”
“行，那你們試一下。”
兩個人乖乖站好位置，謝亦辭把手機架在三腳架上，反復確認畫面構圖後直起身。
“三、二、一——開始。”
劉耀文緩緩抬手，鏡子里的宋亞軒同步抬手，劉耀文輕輕轉頭，鏡子里的宋亞軒也跟著轉頭。最後一段，劉耀文伸手去踫鏡面，鏡子里的宋亞軒也同時伸手，兩人的指尖在鏡面上輕輕觸踫。
“好！”謝亦辭立刻喊停，“完美！一次過！”
“這就完了？”劉耀文愣在原地。
“要的就是沒反應過來的狀態，自然又真實。”謝亦辭低頭翻看手機里的素材，“你們的表情很自然，不用重拍。”
他把視頻快速導進手機里，當場坐在地板上開始剪輯，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劃、切，一條一條素材被剪成三五秒的片段，精準拼接在一起。
劉耀文和宋亞軒湊在他身邊蹲下來，滿眼震驚地看著他操作。
“辭哥，你這也太快了吧……”劉耀文看呆了。
“剪多了就快了。”謝亦辭頭也沒抬。
視頻剪好之後，他直接發到了八人群里。
群里安靜了十幾秒，所有人都在點開視頻反復觀看。
然後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賀峻霖︰“這怎麼做到的？？？我看了三遍沒看懂！！！”
丁程鑫︰“絕了。這個創意比抖音上那些強太多了。”
馬嘉祺︰“轉場很自然，看不出剪的痕跡，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謝亦辭回了一個字︰“嗯。”
嚴浩翔︰“好看。”
張真源︰“厲害。”
視頻發出去的那天晚上，謝亦辭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整整半個小時。
點贊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評論區被問號和驚嘆號刷屏。
“這是什麼原理？？？我看不懂但大為震撼！！！”
“鏡子里的不是對面的人？？？這是怎麼拍的？？？”
“求教程！求揭秘！”
“劉耀文和宋亞軒！！這也太會拍了！”
二十分鐘，播放量直接破了五十萬，一個小時，穩穩突破一百萬。
謝亦辭放下手機，輕輕吐了一口氣。
他拿起放在床頭的筆記本，翻到短視頻那一頁，提筆寫下︰“第一天，鏡子創意，數據不錯，明天賀兒和浩翔，拍影子那條。”
第二天訓練結束，謝亦辭依舊早早等在練習室。
他把練習室的大燈全部關掉，只留一盞昏暗的地燈放在角落，光線從下往上打在牆面，把整面牆照出一大片深邃的陰影區域。
賀峻霖和嚴浩翔推門進來，被眼前一片黑暗嚇了一跳。
“辭哥？你在這兒嗎？”賀峻霖在黑暗中輕聲呼喊。
“在。”謝亦辭的聲音從角落傳來，“過來吧，我先給你們看我拍的樣片。”
他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亮身前的地面，兩人順著光亮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謝亦辭打開手機，把之前和張真源試拍的那條影子視頻放給兩個人看。
視頻里，一個人安靜坐在窗邊，影子清晰投在牆上，下一秒，影子卻脫離本體緩緩動了起來，慢慢站起來，一步步走到窗邊，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人。
“這是你和真源哥試的？”賀峻霖盯著屏幕。
“嗯。昨天你們睡了之後拍的。”謝亦辭收起手機，“今天你們倆拍一個雙人版的。”
“雙人版？”嚴浩翔微微挑眉。
“對。賀兒站在牆前面，影子直接投在牆上，浩翔站在賀兒身後偏左的位置，燈光從側面打過去，讓你的影子剛好投在賀兒影子的旁邊。
然後兩個人做不同的動作——賀兒的影子抬手，浩翔的影子保持不動，接著浩翔的影子轉頭，賀兒的影子定格，最後兩個影子同時移動，面對面站著。”
賀峻霖和嚴浩翔對視一眼。
“能拍嗎？”謝亦辭輕聲詢問。
“能。”嚴浩翔先開口。
“我也行。”賀峻霖跟著點頭。
謝亦辭調好燈光和機位，確認陰影位置後，示意兩人站定。
賀峻霖站在牆前，嚴浩翔站在他身後偏左的位置，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左一右。
“第一段，賀兒的影子抬手，浩翔的影子不動。”
賀峻霖緩緩抬手，牆上的影子同步抬起手臂，嚴浩翔站著一動不動，影子也穩穩定格。
“第二段，浩翔的影子轉頭，賀兒的影子不動。”
嚴浩翔輕輕轉頭，牆上的影子跟著轉動，賀峻霖保持姿勢不變，影子也靜靜停在原地。
“第三段，兩個影子面對面，賀兒往左走一步，浩翔往右走一步，同時轉身，面對面站好。”
兩個人嚴格按照指令照做，牆上的兩個影子從並排靜靜站立，慢慢轉向彼此，最終面對面定格。
“好！”謝亦辭立刻喊停，“收工，素材完全夠了。”
“這就完了？”賀峻霖愣在原地。
“完了。”謝亦辭低頭檢查視頻，“鏡頭很穩，動作也到位。”
他當場坐在地上開始剪輯，把三段素材拼接在一起，中間用柔和的漸隱過渡，配上一段舒緩的音樂，最後一段，兩個影子面對面靜靜站著，畫面慢慢暗下去。
剪完之後，他把手機遞給兩人。
賀峻霖看完，沉默了好幾秒，“這也太有感覺了吧……像拍微電影一樣。”
嚴浩翔沒說話，只是默默把視頻又看了一遍。
謝亦辭把視頻發到群里。
賀峻霖立刻在群里活躍起來︰“我和嚴浩翔拍的！！！辭哥的創意！！！”
丁程鑫︰“這也太會拍了，影子都能拍出故事感。”
馬嘉祺︰“光影用得很好，氛圍感拉滿，是你自己想的？”
謝亦辭又回了一個字︰“嗯。”
張真源︰“好看。”
視頻發布後，評論區再一次炸了。
“這是影子的雙人舞？？？也太高級了吧！”
“太會拍了太會拍了太會拍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畫面感這麼強？”
“這氛圍感誰頂得住！”
賀峻霖看完評論，耳朵瞬間紅透，一整天都不好意思抬頭。
嚴浩翔倒是沒什麼明顯反應，依舊沉默寡言，只是第二天訓練的時候，總會不動聲色地多看賀峻霖幾眼。
周三，輪到丁程鑫和馬嘉祺拍攝。
謝亦辭給他們看了一條自己拍的樣片，內容是創意時間倒流，一個人正著完成一套動作，視頻後期倒著播放，畫面看起來像時間在倒退，最後幾秒切回正放，前後動作完美餃接。
“這個怎麼拍？看起來好難。”丁程鑫盯著視頻。
“很簡單，你們正著做一套流暢的動作，我錄下來，後期把畫面倒過來播放，最後幾秒切回正放就行。”
兩個人配合默契，只試了三次就完成了拍攝。
視頻發出去後，評論區滿是網友的驚嘆。
“這也太高級了吧……完全不像普通短視頻。”
“這不是在拍短視頻，這是在拍文藝電影！”
周四，輪到張真源和謝亦辭自己拍攝。
謝亦辭沒有提前給張真源看樣片，只是直接帶著他走進練習室。
“今天拍什麼？”張真源跟在他身後。
“光影。”謝亦辭抬頭調整燈位，光線打在張真源臉上，“你站在窗前正中央，我站在你側面，光打在你臉上，我的影子從側面投在你身上。”
“你的影子？”張真源微微歪頭。
“對。我不出現在鏡頭里，只讓影子出鏡。”謝亦辭調好燈光，“你站在光里，我的影子把你整個人罩住，然後你往前走一步，慢慢走出影子的範圍，讓光重新打在你臉上就好。”
張真源看著他，頓了幾秒，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視頻拍攝全程只有十秒。
張真源靜靜站在暖光里，謝亦辭的影子從側面緩緩籠罩過來，把他整個人裹在陰影里。下一秒，張真源往前一步，慢慢走出影子的範圍，陽光重新鋪滿他的臉頰。
視頻發布後，評論區清一色滿是驚嘆。
“光影用得也太好了，氛圍感直接封神。”
“謝亦辭人呢？只看到影子？這也太會拍了！”
張真源翻看了一會兒評論，轉頭看向身邊的謝亦辭，“你怎麼只拍影子不拍自己？”
謝亦辭笑了笑，“影子也是我。”
張真源看著他眼底的光，沒再多說什麼，嘴角悄悄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cp視頻一輪拍攝結束後，謝亦辭開始安排個人視頻。
他心里清楚，一個團要走得長遠，不能只靠搭檔熱度，每個人的個人魅力都必須立住，都要被觀眾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