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他們四個人圍坐在桌子旁吃著三明治。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餐桌上，給淺木色的桌面鍍上了一層暖黃。
幾個人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眼皮都有點耷拉，動作慢悠悠的，像還沒完全清醒。
staff走過來問︰“你們想喝酸奶還是牛奶？”
丁程鑫說︰“牛奶。”他說話的語氣軟軟的，還帶著晨起的沙啞。
賀峻霖也跟著說︰“牛奶。”話音剛落，他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楮都沒完全睜開。
staff︰“原味的。”
丁程鑫︰“嗯。”他撓了撓臉，把睡意壓下去一點。
賀峻霖︰“對。”點點頭，視線還落在面包上。
staff︰“行。”轉身去拿了兩盒牛奶放在他們手邊。
吃完早飯，網課時間到了。
丁程鑫、賀峻霖、宋亞軒三個人對著桌子坐成一排，面前擺著電腦，屏幕亮著刺眼的白光。
三個人並排坐好，肩膀挨著肩膀，一起上高中的作文網課。
另外四個沒到現場的——馬嘉祺、張真源、嚴浩翔、謝亦辭——也通過線上連線，跟著他們三個一起上課。
劉耀文則去了另一個房間，獨自上自己的初中課程。
屏幕一側依次跳出幾個人的頭像︰馬嘉祺背景是干淨的白牆書桌，張真源靠在椅子上，嚴浩翔桌上放著飲料，謝亦辭的畫面里則是他慣常的慵懶坐姿。
背景五花八門，卻又莫名統一地透著一點“學習中”的認真。
網課正式開始，老師帶著大家練習作文論點，先看向丁程鑫提問。
還沒等丁程鑫開口，旁邊的賀峻霖先幫著回答︰“他改成人要有夢想了。”
賀峻霖一邊說一邊側頭看丁程鑫，眼里帶著點促狹。
老師笑著說︰“可以啊，人要有夢想是沒有問題的。”
老師語氣溫和，帶著明顯的笑意。
丁程鑫這才自己接著補充，“夢想能給人帶來動力。”
他坐直了一點，努力讓自己清醒。
老師︰“動力可以。”
丁程鑫繼續說︰“夢想能在人生漫漫長路遇困不退。”
他說得認真，連眼神都亮了些。
老師跟著重復道︰“人生的漫漫長路……”
丁程鑫又認真補了一句︰“遇困不退，不退縮。”
字字清晰，帶著他自己的節奏感。
老師︰“好，遇困不退。”
丁程鑫想了想，又文縐縐地加了一句︰“沒有夢想就沒有詩和遠方。”
話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場了，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老師也笑了，“可以。”
賀峻霖在旁邊小聲吐槽道︰“好大喲。”
聲音不大，但連線那頭的嚴浩翔听見了，輕輕笑了一聲。
老師忽然笑著說︰“這個寫法怎麼這麼像張真源的啊？”
老師眼底帶著點調侃，順勢看向屏幕那頭。
丁程鑫愣了一下，“啊？”
他明顯沒料到老師會這麼說，愣了半秒。
宋亞軒在一旁笑得停不下來，眼楮眯成了一條縫。
張真源在連線那頭懵懵地開口，“什麼東西啊？”
他的畫面里，他正坐在書桌前，手里還拿著筆，表情無辜，一臉“我做錯了什麼”的樣子。
丁程鑫立刻順著玩笑說︰“張真源私下給我寫好了的。”
他還故意擺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老師也笑著接話，“對呀，我記得張真源就喜歡這麼干，喜歡插一些這種言語。”
老師明顯也是被逗樂了。
這話一說完，在場和連線的幾個人全都笑開了。
謝亦辭在畫面一角也微微笑了下，馬嘉祺低頭揉了揉鼻子，嚴浩翔則直接笑出了聲。
老師等大家笑完，繼續講課，“所以啊，我們說論證方法里有一種論證叫比喻論證，這是沒問題的。”
老師語氣恢復了專業，但嘴角還是帶著笑意。
丁程鑫、賀峻霖、宋亞軒三個人連忙跟著點頭附和道︰“對。”
接著老師點名，“馬嘉祺。”
馬嘉祺立刻應聲，“到。”
聲音清晰，坐直了身子，整個人瞬間進入狀態。
賀峻霖在底下小聲嘀咕道︰“終于到他了。”
他故意拖長了語氣，有點打趣。
宋亞軒也悄悄接了一句︰“還沒寫完呢。”——他指的是馬嘉祺之前說的作文修改還沒收尾。
宋亞軒小聲說完，還偷偷看了馬嘉祺一眼。
老師問馬嘉祺，“你應該完事了吧？”
馬嘉祺︰“我完事了。”
他語氣干脆，顯得很有信心。
老師︰“oK，下面分論點。”
馬嘉祺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說︰“我的中心論點是——專注能讓人走得更穩更遠。”
他坐姿端正，眼神專注，一看就是準備充分的樣子。
老師點了點頭，“專注，走得穩、走得遠，可以。”
馬嘉祺接著說︰“第一個分論點，專注能讓人排除外界的干擾。”
老師︰“排除干擾，可以。”
馬嘉祺︰“第二個分論點，專注能把一件事做得更細致更到位。”
老師︰“細致到位，可以。”
馬嘉祺︰“第三個分論點，沒有專注，再大的能力也很難真正發揮。”
老師听完想了想說︰“整體思路很清晰，就是第三個分論點，句式有點太絕對了。
‘很難真正發揮’可以，但你可以說得更嚴謹一點，比如‘往往很難’或者‘不容易’。
不過大方向是對的。”
老師語氣帶著鼓勵，又不失專業。
馬嘉祺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老師轉而問宋亞軒，“宋亞軒，你來說。”
宋亞軒坐直了身子，認真回答︰“自信能使人有更多的機會。”
他眼神亮亮的，帶著期待。
老師點頭，“嗯，有更多的機會。然後呢？”
宋亞軒︰“自信能填補自己的短處。”
老師︰“嗯，填補自己的短處。”
宋亞軒想了想接著說︰“然後不自信的人會有力有余而心不足。”
老師贊許道︰“嗯，力有余而心不足，可以啊可以。
這個說法挺有意思的，既有對比，又很形象。”
老師明顯被這句話點到了，語氣很輕松。
宋亞軒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老師又繼續講中心論點，“走向成功的秘訣是堅持，這個中心論點對不對？”
賀峻霖立刻接，“對。”
他語氣肯定，還抬了抬下巴。
老師︰“那第一個分論點？”
賀峻霖想了想說︰“堅持能讓人有更多的機會。”
老師︰“嗯，讓人有機會。”
賀峻霖接著說︰“然後最後一個是堅持讓人可以挑戰更多的困難。”
老師听完，重復了一遍︰“挑戰困難。”
一旁的丁程鑫、宋亞軒听著，都頻頻點頭。
老師笑著看向鏡頭，問線上所有少年們，“好，我問一下另外六位——張真源、丁程鑫、馬嘉祺、嚴浩翔、宋亞軒、謝亦辭，你們會去挑戰困難嗎？”
丁程鑫第一時間搗亂，“不會。”
他語氣調皮，明顯是在逗老師。
老師也配合著逗他們，“這人得多無聊去挑戰困難呀。”
丁程鑫立刻接，“對。”
馬嘉祺在屏幕那頭也笑著說︰“不會。”
嚴浩翔跟著來了一句︰“不會，太累了。”他語氣帶點玩笑，又有點認真。
宋亞軒也笑著湊熱鬧︰“不會。”
謝亦辭沒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老師眼尖看見了，“謝亦辭，你呢？”
謝亦辭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不會。但該挑戰的時候還是會上的。”
他語氣淡淡的，帶著點從容。
老師被他這個轉折逗笑了，“你這叫不會嗎？”
張真源在連線那頭也笑著說︰“不會。”
老師笑著點了點頭，“你看，還是張真源實在——他也說不會。”
老師無奈又好笑地說︰“不可能挑戰不能啊。”
幾個人笑成一團。
連隔壁房間的劉耀文都隱約听到了笑聲，但他正上著自己的課，沒有跑出來。
等笑聲落下，老師看向張真源，“張真源，你來說說你的論點，我記得你上次寫的東西格局一直很大。”
張真源坐直了一點，想了想，認真地說︰“我的中心論點是——人的格局決定了人生的高度。”
老師點了點頭，“格局、高度，可以，繼續說。”
張真源︰“第一個分論點，格局大的人能看得更遠，不被眼前的小利所困。”
老師︰“看得更遠，可以。”
張真源︰“第二個分論點，格局大的人能包容更多，能團結更多的人一起做事。”
老師︰“包容、團結，可以。”
張真源︰“第三個分論點，格局的大小，決定了你能走多遠、能做成多大的事。”
老師听完笑著說︰“確實是你一貫的風格，大氣。
第三個分論點跟中心論點稍微有點重復，可以再琢磨一下，比如換成‘格局小的人容易被瑣事纏身，難成大事’，這樣對比會更鮮明。
但整體思路沒問題。”
張真源認真地點了點頭。
老師又看向嚴浩翔，“嚴浩翔，你呢？”
嚴浩翔撓了撓頭說︰“我的中心論點是——行動比空想更重要。”
他動作有點隨意，語氣卻很清晰。
老師︰“行動比空想更重要，可以。”
嚴浩翔︰“第一個分論點，空想只會讓人原地踏步。”
老師︰“原地踏步，可以。”
嚴浩翔︰“第二個分論點，行動才能發現問題、解決問題。”
老師︰“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可以。”
嚴浩翔︰“第三個分論點，任何偉大的成就，都是從第一步行動開始的。”
老師笑了，“這個總結不錯，有力度。
從正反兩方面對比，結構很清晰。
如果能把‘第一步行動’再具體一點，比如‘勇敢的第一步行動’，會更有感染力。”
嚴浩翔點了點頭，低頭在紙上記了記。
老師最後看向謝亦辭，“謝亦辭，你那邊安靜了半天了，說說你的。”
謝亦辭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我的中心論點是——積累是質變的前提。”
他語氣不急不緩，帶著一貫的從容感。
老師︰“積累、質變，可以。”
謝亦辭︰“第一個分論點，沒有量的積累，就不可能有質的飛躍。”
老師︰“可以。”
謝亦辭︰“第二個分論點，積累的過程往往是枯燥的，但必須熬過去。”
老師︰“枯燥、熬過去，可以。”
謝亦辭︰“第三個分論點，所有的‘突然成功’，背後都是長期的積累。”
老師點了點頭，“很穩，你這種寫法，考試的時候不容易丟分。
論點之間層層遞進，邏輯很嚴密。
第三個分論點可以稍微展開一點，比如舉一兩個例子，會更充實。”
謝亦辭微微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老師看了看時間，又翻開講義，繼續往下講，“好，那我們接著來看下一個論證方法……”
幾個人在鏡頭前後紛紛低頭翻筆記本，筆尖落在紙面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另一邊的房間里，劉耀文端正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上數學網課。
老師在屏幕里看向他，“這道綜合題，你來說說思路。”
劉耀文凝神想了想，開口道︰“先根據題目條件，把已知量和未知量理清楚，確定關系式。”
老師︰“找準關系，可以。”
劉耀文︰“再把相關式子列出來，一步步推導，把復雜的條件拆解開。”
老師︰“拆解條件，可以。”
劉耀文︰“最後把結果算出來，再回頭檢查一遍，看有沒有哪里算錯或者漏考慮的情況。”
老師點頭，“思路清晰，步驟完整，考慮得也周全，可以。”
老師又追問︰“那換一種條件，你該從哪里入手？”
劉耀文沉穩回答︰“從不變的量入手，抓住核心關系再重新列式。”
老師︰“抓核心、抓不變量，這點很關鍵，非常好。”
他坐姿筆直，听得專注，下筆利落，全程安安靜靜，答題認真又穩當。
網課結束後，一行人直接去了舞蹈室。
隔著屏幕和韓國老師認真對著練，幾個人都格外專注，重點摳了幾組特別考驗核心力量的動作，反復找發力點、對齊節奏，汗水慢慢浸濕了衣邊。
等練習告一段落，大家才松了口氣，圍坐在一起休息，一邊擦汗一邊聊著剛才的舞蹈動作，你一句我一句地對著細節，互相提醒哪里的重心要再穩一點、哪里的核心要再收緊。
練完舞蹈，大家稍作休息，便分頭去上聲樂課。
賀峻霖和宋亞軒這邊的教室里，韓國聲樂老師正耐心講解，旁邊的staff同步翻譯。
“今天的目標︰靠牆馬步穩撐40秒，氣息不能斷。”
兩人背靠著牆，穩穩扎住馬步，調整呼吸。
老師用韓語輕聲引導，“再來一次，放松——5、4、3、2、1，吸氣——呼氣。”
兩人同時沉氣發聲，綿長的“啊——”聲穩穩撐滿全程，沒有一絲間斷。
老師笑著點頭，“挺好的，做得挺好。”
staff翻譯，“老師說你們完成得很不錯，這個方法回去也要多練，鞏固氣息和核心。”
兩人喘了口氣，又主動給老師展示了一段《無盡的冒險》唱跳，想讓老師幫忙指出問題。
跳完歇下來，賀峻霖先開口，“我剛才特意試了嚴浩翔那段‘無比的璀璨’，想模仿他那種壓著嗓子、低啞的煙嗓感覺。”
說著他又輕聲示範了一句，故意壓低聲線。
宋亞軒在旁邊听了，也跟著試了一遍，兩人對著彼此小聲琢磨。
老師看完听完，給出建議，staff同步翻譯，“老師說，你們一直唱抒情慢歌，唱跳時的氣息和發聲習慣會跟不上，快歌容易弱。這段時間重點幫你們練唱跳狀態下的發聲和氣息控制。”
另一邊的聲樂教室里，丁程鑫和劉耀文也在跟著韓國老師上課。
同樣是靠牆扎馬步、練核心控氣息，staff在旁邊同步翻譯。
老師對著他們說明，staff翻譯︰“今天是第一天練這個方法，我們的目標是︰堅持40秒，氣息不能斷斷續續。
背靠牆、馬步扎穩，發聲要從頭到尾平穩，不能中間弱、後面又突然變強。”
丁程鑫輕輕活動了一下腰腹，看向劉耀文，“第一次練，重點找核心發力的感覺，別著急喊，氣要勻著走。”
劉耀文立刻認真點頭，“嗯，丁哥，我盡量穩住，不忽大忽小。”
老師︰“再來一次，放松——5、4、3、2、1，吸氣——呼氣。”
兩人背緊貼牆面，穩穩扎住馬步，一起發聲“啊——”。
開頭力氣很足，到中段氣息明顯弱了下去，快結束時又用力頂了回來，聲音一輕一重，不夠連貫。
停下後，老師點評，staff翻譯︰“你們氣息是夠的，但是支撐不穩。前面強、中間松、後面硬頂，所以听起來是斷的。”
丁程鑫自己也感受到了，“我腰腹一酸，勁兒就松了，氣直接掉下來。”
劉耀文也有點無奈，“我也是，中間一慌就亂了，只能後面使勁拉回來。”
老師又示範了一遍腰腹發力的感覺，staff翻譯︰“要用肚子一直拖著氣，就算酸，力度也要保持一樣。”
丁程鑫看向劉耀文，“再來一次，這次我們一起扛，再難也不松勁。”
劉耀文深吸一口氣，“好！丁哥，我跟著你。”
老師︰“準備——5、4、3、2、1，吸呼，開始。”
這一遍，兩人都死死繃住核心，聲音從第一秒到最後一秒都平穩連貫，沒有再出現忽弱忽強的情況。
老師笑著點頭，“挺好的，做得挺好。”
staff翻譯︰“老師說這次對了，這才是練到位。這個方法，之後你們也要堅持多練。”
丁程鑫松了松腿，喘了口氣，“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這個是真練核心。”
劉耀文揉著發酸的大腿，卻很開心，“真的有用，穩住之後，聲音听著都干淨很多。”
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這只是第一天，後面我們慢慢把時間拉長，把氣息徹底練穩。”
劉耀文眼神特別堅定，“丁哥，我一定好好練，以後唱跳絕對不換氣亂、不聲音飄。”
staff繼續翻譯老師的話，“老師說，你們力量、音色都很好，只要把氣息平穩度練出來，唱跳會再上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