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跑向厨房，动作敏捷，像只小豹子，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回来了，边走边啃，咔哧咔哧的清脆声响响遍整个客厅，吃得格外香甜，一脸满足。
“你就不知道洗干净一点？就这样直接吃？多脏啊，有农药残留。”宋亚轩皱眉看着他，一脸嫌弃，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洗了。”刘耀文含糊不清地回答，嘴里塞满了苹果，说话都不利索。
“你什么时候洗的？我怎么没看见，别骗人了。”宋亚轩追问，一脸不信。
“在厨房用水冲了一下，就算洗了，简单快捷。”刘耀文理直气壮地说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那叫洗？随便冲一下根本洗不干净，还有灰尘和细菌呢。”贺峻霖一脸质疑，满脸不赞同，皱着眉头吐槽。
“那不然呢？还要用洗洁精洗？吃了这么多年都没事，讲究那么多干嘛，矫情。”刘耀文满不在乎地说道，继续大口啃着苹果，一脸惬意。
“……你赢了，跟你说不通，简直不可理喻。”贺峻霖放弃了争辩，无奈摇头，显然对刘耀文的“歪理”早已无奈。
丁程鑫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盒纯牛奶，轻轻放到茶几上。
牛奶在宿舍里不算违禁品，池零食和陈昕从来不管这个，偶尔还会特意给他们买，补充营养。
他把牛奶盒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看向众人，语气随意，“喝吗？解渴，补充蛋白质。”
“喝！”刘耀文眼疾手快，立刻伸手去拿，却被宋亚轩抢先一步按住，动作迅速。
“你刚才吃了那么多肉和苹果，还喝牛奶，肚子不胀吗？小心晚上消化不良，肚子疼。”宋亚轩一脸担忧地说道，语气真诚，没有丝毫恶意。
“胀也得喝，这是丁哥给的，不能不给面子，必须喝。”刘耀文振振有词，一脸认真，仿佛这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丁哥给的就一定要喝？没人强迫你，不想喝就不喝。”贺峻霖歪着头，一脸好笑地问道，眼底满是戏谑。
“那不然呢？丁哥难得大方一次，必须给面子，不能辜负丁哥的好意。”刘耀文一脸认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搞笑。
“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我平时很小气吗？我对你们还不够好？”丁程鑫笑着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极轻，没有丝毫恶意，只是玩笑般的打闹。
刘耀文笑着躲了一下，还是趁机把牛奶抢了过来，麻利地插上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一脸惬意，仿佛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
严浩翔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样子，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小袋巧克力豆，拆开包装，倒了几颗在掌心，伸手递到刘耀文面前，动作自然，没有丝毫犹豫。
“翔哥你居然还有私藏零食？太不够意思了，现在才拿出来，藏了多久了！”刘耀文眼睛瞬间亮了，一脸惊喜，语气带着几分抱怨，更多的却是开心。
“上周买的，一直忘了吃，放在口袋里都快过期了。”严浩翔淡淡解释道，语气平静。
“忘得好，忘得太好了，简直是及时雨！”刘耀文迫不及待地抓了两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一脸幸福，满足得眯起了眼睛。
“见者有份，不能只给刘耀文一个人，好东西要一起分享！”贺峻霖立刻伸手，嚷嚷着也要吃，一脸期待。
严浩翔没说话，把剩下的巧克力豆连袋子一起扔给他，贺峻霖稳稳接住，先往自己嘴里倒了几颗，又传给旁边的宋亚轩。
宋亚轩拿了一颗，把袋子递给张真源，张真源摆了摆手，轻声说道：“牙疼，不吃甜的了，怕更疼。”
“你牙怎么又疼了？前两天不是刚好点吗？怎么又犯了。”马嘉祺皱眉问道，语气带着关切，眼底满是担忧。
“昨天偷偷吃糖吃多了，没忍住，没听池哥的话。”张真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轻声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池哥不是说一天只能吃一颗吗？你怎么不听话，牙疼了活该。”刘耀文质问，一脸严肃，仿佛自己是个遵守规矩的乖孩子。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池哥话了？平时调皮捣蛋的不是你？”贺峻霖反问，一脸戏谑，精准戳破刘耀文的伪装。
“我一直很听，我是乖孩子。”刘耀文挺直腰板，一脸正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可笑。
“你听个鬼，你上次偷偷藏零食被池哥抓包，还狡辩，忘了？”贺峻霖毫不留情地揭短，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好了好了，我下次不吃那么多了，别揭我短了。”张真源赶紧打断，怕贺峻霖把他的黑历史全抖出来，一脸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笑意。
谢亦辞窝在沙发角，手里一直捏着一颗没拆的糖，这会儿才慢悠悠地撕开包装纸，放进嘴里，动作缓慢，神情慵懒，仿佛周围的打闹都与他无关。
“辞哥你吃个糖怎么这么慢？磨磨蹭蹭的，快点啊。”刘耀文盯着他，一脸好奇，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急什么，又没人抢，慢慢吃才有味道。”谢亦辞淡淡开口，语气随意，没有丝毫慌乱。
“我抢。”刘耀文凑过来，一脸调皮，试图抢他手里的糖。
“你已经吃两颗了，不能再吃了，摄糖量超标了。”谢亦辞伸手挡住他的脸，动作轻柔，语气带着几分叮嘱。
“两颗又不多，根本不够吃。”刘耀文不服气地嘟囔道。
“你怎么跟我爸似的，天天管着我，烦不烦。”刘耀文一脸抱怨，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那叫爸？”贺峻霖抓住了关键词，眼睛一亮，立刻起哄，语气满是戏谑。
几个人笑成一团，笑声清脆，满是欢乐。刘耀文脸红了一瞬，争辩道：“我说的是语气像妈，不是叫妈！你们别误会！”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越描越黑，我们都懂。”丁程鑫笑着摆手，一脸戏谑，眼底满是笑意。
厨房那边传来池零食的声音，语气随意，“谁要喝水？自己来倒，不送，别指望我伺候你们。”
“我！”刘耀文立刻举手，从地上弹起来，跑过去倒了八杯水放在托盘上端回来，一人一杯，动作勤快，一脸殷勤。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马嘉祺接过水杯，一脸好奇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因为刚才吃了翔哥的巧克力豆，报答一下，礼尚往来。”刘耀文笑嘻嘻地说道，一脸得意。
“你拿我的东西报答别人？合适吗？”严浩翔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无奈。
“翔哥你介意吗？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介意。”刘耀文一脸讨好地说道。
“我说介意你就不喝了吗？”严浩翔反问，语气平静。
“还是会喝的，反正都倒了，不喝浪费。”刘耀文笑嘻嘻，一脸无赖。
严浩翔没接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眼底的笑意，显得格外安静。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回了训练，毕竟这是他们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宋亚轩说那个转身接滑步的动作还是不太顺，总是掌握不好重心，张真源说他也有问题，两个人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没分出谁错得更多，一脸苦恼。
“回去上楼对着镜子练，光比划没用，要实际操作，找感觉。”马嘉祺说，语气认真，给出中肯的建议。
“你练了吗？你肯定练得很好。”宋亚轩问他，一脸期待。
“练了，每天都练。”马嘉祺点点头，语气平静。
“你那动作本来就没问题，老师都拿你当示范，让我们跟着你学。”刘耀文接话，一脸崇拜。
“那是老师拿我当反例吧，觉得我动作错得典型。”马嘉祺笑，语气自嘲。
“不是，是真示范，你做得最标准。”刘耀文一脸认真地反驳。
丁程鑫把插兜的手掏出来，在空中划了一下动作轨迹，语气认真讲解，“你转的时候重心切换比他稳，他那个是照着你的标准在改。所以老师叫你示范的时候，其实就是给他看的，让他跟着你学。”
他手指点了点宋亚轩的方向，语气温和。
宋亚轩没反驳，也没觉得被戳到，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回去再练，争取早点练好。”
“我陪你。”刘耀文说得很快，一脸积极。
“你陪他？你自己那个步子还没踩稳，别耽误人家。”贺峻霖笑着戳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踩得稳，我已经练得很好了。”刘耀文不服气地辩解。
“你不稳，你上次差点撞到严浩翔，严浩翔都侧身躲了，不然肯定撞上。”张真源补充，语气认真。
刘耀文转头看严浩翔，“翔哥，我撞到你了吗？我明明没有。”
严浩翔想了想：“没有。”
“你看！我说没有吧！”刘耀文一脸得意。
“那是因为我躲了。”严浩翔说完，低头把手机打开，不再参与，显然不想再加入这场争论。
几个人又笑了。
笑声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开，不刺耳，不吵，很轻很软，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温柔与美好。
池零食从厨房出来，把围裙叠好放在柜子上，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明天还有早课，都早点上楼睡，别熬夜，不然明天起不来。”
“知道了——”零零散散的声音从客厅各个角落响起，语气慵懒，带着几分不舍，却又不得不遵守规矩。
池零食上楼去了。陈昕也跟着上去。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刘耀文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池哥走了，谁还想吃——零食？”
“你不撑吗？刚吃了那么多饭，还吃得下？”宋亚轩看着他，一脸疑惑。
“零食和饭是两个胃，互不耽误，饭是饭，零食是零食。”刘耀文一本正经地解释，一脸理直气壮。
“你这理论从哪学的？歪理一大堆。”丁程鑫笑，语气无奈。
“天生的，自带的技能。”刘耀文一脸得意。
贺峻霖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一袋小饼干，拆开，一人分了一块。
分到谢亦辞的时候，谢亦辞闭着眼似睡非睡，呼吸轻浅，贺峻霖便没出声，只轻轻把饼干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动作轻得怕扰了他。
“辞哥睡着了？”刘耀文凑过来，用气声小心翼翼地问，脑袋往前探，眼睛盯着谢亦辞的脸。
“没，闭目养神呢。”谢亦辞慢悠悠睁开一只眼，拿起那块小饼干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开，又重新闭上眼，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几分倦意。
刘耀文嚼着饼干，含混不清地咕哝，“明天早点去练习室吧，我把那个转身动作再抠几遍，争取这次彻底练顺。”
“几点？”宋亚轩抬眼看他，语气平静。
“六点半？比平时早半小时，足够多练几组。”
“他们六点半才来开门叫我们，你起得来？”丁程鑫笑着拆穿，他太清楚这俩小孩赖床的本事了。
“那你叫我。”刘耀文立刻看向宋亚轩，理直气壮。
“我叫你你也起不来，上次叫了你三遍，你翻个身继续睡。”宋亚轩毫不留情戳破，语气淡定。
刘耀文噎了一下，立刻转头看向沙发角落，“那让翔哥叫我，翔哥起得早，靠谱。”
严浩翔抬起头，淡淡看他一眼，声音平静又直白，“我叫你，你只会嗯一声，翻身继续睡，叫不醒。”
“那……那让丁哥叫我。”刘耀文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丁程鑫身上，眼神亮晶晶的。
丁程鑫轻笑一声，语气温和，“我明天早上叫你，你不起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算了算了，还是换别人吧。”刘耀文立马摇头。
“放心吧，我叫你，你一定会起来的。”丁程鑫耸耸肩。
刘耀文疯狂摇头，“不了不了，还是让小马哥来叫我吧。”
“行，我来叫你，但是我只叫一次，你如果不起，我就让丁儿来叫你。”马嘉祺笑着说。
刘耀文点了点头，“行，可以。”
张真源把最后一块饼干吃完，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慢站起身，“我上楼刷牙了，你们也早点收拾，别熬太晚。”
“等我，我也去。”贺峻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跟上去，两人并肩往楼梯口走，脚步声轻轻的。
马嘉祺站起身，弯腰把茶几上散落的零食包装纸、空牛奶盒一一拢到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细致利落。
丁程鑫也跟着起身，把桌上的空水杯一个个收起来，端去厨房冲洗，背影温和又可靠。
谢亦辞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倦意散了些许，跟在马嘉祺身后，慢慢往楼梯走去。
严浩翔是最后一个离开客厅的。
走之前，他把沙发上歪掉的靠垫一个个归位，拍平整，又弯腰捡起刘耀文掉在地上的饼干碎屑，捏在手里丢进垃圾桶。
确认地面干净整洁后，才轻轻迈步跟上队伍，安静得像从始至终都不曾喧闹过。
楼梯上的脚步声很轻，放得很慢，怕吵到已经上楼休息的池零食和陈昕。
昏黄的小夜灯在走廊里亮着，光线柔和，把八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温暖又安稳。
二楼的房间依次分布着，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空间。
洗漱间里传来轻轻的流水声、牙刷碰撞杯子的轻响，没有人说话，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宋亚轩先洗漱完，轻手轻脚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前，往对面刘耀文的房间看了一眼，嘴角轻轻弯了弯。
张真源拿着牙杯，在门口和马嘉祺轻轻点头示意，各自回房。
丁程鑫路过严浩翔的房间时，脚步顿了顿，轻声说了句“早点睡”，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谢亦辞靠在自己的房门边，看着几个弟弟陆续进房，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等所有人都安顿好，才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又一盏一盏缓缓熄灭。
窗外的夜风更柔了，带着初春微凉的湿气，轻轻拂过窗沿，窗帘被风掀动一角，又慢慢落下，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街道偶尔驶过的车声。
整栋楼渐渐沉入寂静。
墙那边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有人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很快又恢复平静。
有人在梦里轻轻呓语，声音模糊，听不清内容，却带着安稳的气息。
一楼客厅还留着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温柔地落在茶几上。
没喝完的半盒牛奶，吸管歪在一边，几颗散落的糖纸，被风轻轻吹得动了动。
那是刘耀文偷偷藏起来，打算明天早上吃的。
他不知道，在大家都上楼后，贺峻霖轻手轻脚溜下来，悄悄摸走了其中最亮的一颗。
没有人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