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踢完的國家德比，在球場上還劍拔弩張的，甚至他們都沒少被踢，怎麼這麼快就好上了？”穆里尼奧甩給李凌幾份報紙，自己端著咖啡氣呼呼的悶了一口。
李凌拿起報紙，大概掃了眼標題，鮮艷的大字十分顯眼︰
《世界杯預選賽，西班牙1︰1法國。》
《西班牙隊一掃國家德比陰霾，眾志成城》
《卡西利亞斯和普約爾有說有笑》
《法國隊極限扳平，吉魯取代本澤馬？》
李凌臉上的表情十分無奈︰“不是啊，何塞，人家西班牙國家隊的願意一起玩，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操什麼心吶。”
穆里尼奧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我不甘心！明明是找我來對抗巴薩，結果球隊里除了你能在面對媒體的時候聲援我一下，球隊里根本沒有人願意幫我。”
李凌苦笑︰“別人也不算沒幫吧，克里斯也說過幾句……”
“他說的那點話算狠話嗎？簡直像是撒嬌，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穆里尼奧十分氣憤。
李凌抬起手示意穆里尼奧冷靜︰“不管怎麼說，我們已經贏了兩年不是嗎？”
“兩年怎麼夠？我要贏更多！”穆里尼奧憤憤不平，“而且我贏了兩年，幾乎贏了所有！但是輿論是怎麼說的？”
“還是在說什麼巴塞羅那美麗足球！在後場倒腳有什麼美感？”
“明明我們的進攻更流暢更好看，結果他們說什麼？皇馬的進攻靠球星的天賦，沒有什麼好戰術？”
“沒了哈維和伊涅斯塔，那tiki-taka能有什麼威力？”
“更何況巴薩能那麼踢，還不是因為裁判尺度傾斜？對方在後場斷球反擊，然後直接被巴薩的人犯規打斷，就因為沒過半場，所以不吃黃牌？”
沒想到穆里尼奧越說越生氣，李凌趕緊好言相勸︰“好啦好啦，消消氣，消消氣，誰讓我們不討媒體喜歡呢？”
“你就不想爭嗎？”穆里尼奧沉著臉看向李凌。
“如果環境公平，我當然願意競爭，無論輸贏，都會留下屬于自己的故事。”李凌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但眼下這個環境，外部競爭不公平，內部還有人拖後腿，我怎麼去爭啊？”
“你也覺得有人泄密？”穆里尼奧滿懷期待地看向李凌。
李凌搖搖頭︰“只是我認為的人，恐怕跟你想的不一樣。”
“是誰？”穆里尼奧站起身。
“這樣，”李凌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來到穆里尼奧面前，拿起兩支筆，“我們把自己認為的嫌疑人寫在紙上，然後一起來揭曉謎底，如何？”
“呵呵……”穆里尼奧笑了，“行行行，是該放松一下。”
唰唰幾聲，兩人寫完。
穆里尼奧滿心歡喜地跟李凌同時揭曉答案。
只是穆里尼奧寫的是卡西利亞斯，而李凌寫的則是弗洛倫蒂諾。
“你瘋了吧？我都沒往他那里想！”穆里尼奧十分震驚地看向李凌，“難怪我總感覺你一直不怎麼尊重他。”
“我為什麼要尊重他呢？”李凌撇撇嘴，“你不要忘了我名下有一家市值已經不遜色皇馬的企業，我可沒說cEo必須得是我的親戚，並且必須要有1億歐元的資產才能當吧？”
“噗！”穆里尼奧明明沒喝咖啡，可還是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經營企業和運營俱樂部的理念差不多，但最核心的競爭力是什麼？”李凌拿起報紙卷成紙筒，把另一份報紙當作黑板敲打，
“企業靠的是優秀產品，俱樂部靠的是球員的場上表現，拿下的成績，當然這里面少不了教練的排兵布陣。”
穆里尼奧的臉上露出微笑。
李凌繼續侃侃而談︰“可消費者和球迷會記住的，是優秀的產品本身，是創造輝煌的球員和教練，而不是一個無法上場踢球的俱樂部管理者，企業的cEo也一樣。”
穆里尼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李凌話鋒一轉︰“但是問題來了，弗洛倫蒂諾卻想要讓自己成為皇馬這個品牌之下的第一人，不止是要超越伯納烏，更是要讓其他人在看到皇馬以後，自動聯想到皇馬的輝煌都是他創造的。”
“你從哪看出來的？”穆里尼奧瞠目結舌。
“猜的。”李凌微微一笑，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不是，等等，你讓我緩緩……”穆里尼奧感覺腦袋被李凌這番話弄得一團漿糊。
良久，他總算捋順了思路︰“可就算這樣，但跟內鬼這又有什麼聯系？”
李凌嘆了口氣︰“很顯然，2年拿下一堆冠軍的你，本身又有著極其鮮明的個人風格，更主要的是，你是在皇馬被巴薩壓制的情況下，被請來當救世主的。”
“這種情況下，皇馬的成功只會被打上你的烙印，而不是像銀河戰艦時期，打上深刻的弗洛倫蒂諾印記。”
“這……”穆里尼奧沉思片刻，微微頷首，“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跟內鬼事件有什麼關系呢？”
李凌歪頭一笑︰“你別忘了，卡西利亞斯已經拿下4個歐冠，聯賽更多，他已經是又一個功勛隊長。”
“還是那句話，球迷天然會記住在場上踢球的球員，其次是制定戰術、場邊指揮的教練。不能上場的管理者弗洛倫蒂諾想要在這個時代留下自己的烙印，他要怎麼才能蓋過你和卡西利亞斯？”
穆里尼奧沉吟半晌，最終無奈地搖頭︰“不行，我想不到辦法……”
“辦法不是已經有了麼？”李凌笑笑，“讓你抓卡西利亞斯這個內鬼啊。”
“啊？”穆里尼奧先是一愣，隨後冷汗唰的一下流出來。
李凌還在補充︰“當然也不止這麼一個原因，皇馬再怎麼說也是西班牙俱樂部，為了西班牙隊內部的和諧，弗洛倫蒂諾也會盡量避免讓皇馬和巴薩的對抗升級。”
“作為對抗的導火索，你自然就是首要目標了，我倒是覺得卡西利亞斯只不過是個順帶的。”
“這、這……這不是卸磨殺驢嗎？”穆里尼奧瞪大眼楮，嘴角抽搐。
“沒辦法，你覺得我們能有什麼辦法來對抗呢？”李凌無奈地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