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电话那头，萧振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全网直播？
回应？
“方默先生！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是上个时代的活化石……”
“萧局长。”
方默的声音平静如冰。
“你觉得，妥协有用吗？”
“一个为了脸面，就敢在国都上空下战书的疯子，他会在乎所谓的‘沟通’？”
“今天我们退一步，明天他就能踏进统帅部，让所有人跪下。”
“国家的尊严，不是靠妥协换来的。”
萧振国沉默了。
军方最高统帅部，气氛压抑到极点。
所有将星大佬，束手无策。
攻击？京城会沦为废墟。
妥协？龙国的脸面何在？
“报告！萧振国局长紧急通讯，方默先生……有新的要求！”
当听完转述，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他要开直播，代表龙国应战？”一位上将喃喃自语。
“胡闹！”
“这是把国家架在火上烤！”
主位上的老人，在短暂的震惊后，眼中却闪过一抹决绝。
他想起了方默创造的无数不可能。
或许……
“按他说的办。”老人一锤定音。
“军方三件事。”
“第一，封锁昆仑墟，不惜代价！”
“第二，开启全网直播！”
“第三……”老人意味深长地说，“把傅家那些不干净的资料，不小心泄露出去。”
这不是个人恩怨。
这是新时代，与旧时代，一场无法避免的对决！
国家，选择相信这位新晋的镇国之神！
半小时后。
所有信号骤然恢复。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年轻、平静的脸。
方默。
背景，是还在冒着烟尘的京云大学废墟，无数工程机器人正忙碌穿梭。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各位龙国同胞，我是方默。”
没有开场白，只有陈述。
“天上的字，你们都看到了。”
“首先，我承认，白帝家的覆灭，与我有关。”
全网哗然！
“因为，白帝家勾结邪教，背叛国家，罪证确凿。”方默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凌厉。
“我，只是清理门户。”
“但现在，一个自称傅家老祖的人，因为我杀了一个叛国者后裔，就要治我的罪。”
“他无视国法，践踏规则，将他的意志，凌驾于十四亿人之上！”
方默的目光穿透屏幕。
“我想问问这位活在几百年前的老前辈。”
“你的时代，过去了！”
“现在的世界，属于我们每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
“凭什么，由你说了算？”
“今天他能耀武扬威，明天他就能随意剥夺你的生命！”
“这样的世界，你们要吗！”
“不要！！！”
京城某个广场，有人对着大屏幕，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引线，被点燃！
“说得好！凭什么他说了算！”
“方默大神牛逼！干他丫的！”
民众的情绪，从恐惧，瞬间转为狂热的支持！
少年领袖！规则守护者！
方默的形象，在无数人心中，化作丰碑！
“所以，我接受他的挑战。”
方默的声音，响彻云霄。
“这一战，不是为我个人。”
“是为了扞卫我们每一个公民，能活在阳光下的权力！”
“是为了一劳永逸地告诉所有躲在阴暗里的老怪物……”
方默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要么，遵守新时代的规则！”
“要么，就是与整个龙国，与我们十四亿人，为敌！”
演讲结束。
全网沸腾！
千里之外，昆仑山脉。
傅烨霖冷冷看完这场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聒噪的表演。
舆论？民心？
可笑。
他眼中杀机更甚，决心要用最纯粹的力量，将这小子连同他守护的一切，碾成齑粉！
直播结束，方默脸上的激昂褪去，恢复古井无波。
他拨通苍宁汐的电话。
“是我。”
“苍小姐，帮我散播‘傅家为给叛国者后裔复仇，勾结不朽亡者会’的消息。”
“事成后，傅家的产业，你们可得三成。”
电话那头的苍宁汐，毫不犹豫地答应。
挂断电话，方默的手机叮的一声。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
三个字，和一个logo。
【伞收到了。】
那logo，是一把红白相间，正在旋转的雨伞。
第二天。
就在全网为方默的豪言壮语而沸腾时，傅烨霖给出了回应。
没有言语，只有行动。
他盘坐云端，对着京城郊外的一座无人荒山，遥遥一指。
全球侦测卫星，捕捉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座千米高的巍峨山峰，没有爆炸，没有崩塌，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它就那样，被无声无息地从大地上抹去。
仿佛被橡皮擦，擦掉了。
原地，只留下一个平滑如镜的巨大缺口，不见一块碎石。
空间放逐！
玄灵境巅峰的标志性能力！
这一指，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的狂热。
绝望，开始蔓延。
“天啊……一座山，就这么没了？”
“这怎么打？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
“方默大神……真的能行吗？”
军方内部，愁云惨淡。
专家面如死灰地给出结论：“无法对抗，无法防御，无法理解。”
然而，风暴的主角，方默的个人账户，却发生了一系列惊人变动。
【经验值-10，000，000，000】
【余额+1，000，000，000元】
【经验值-10，000，000，000】
【余额+1，000，000，000元】
他一口气，将掠夺来的大部分经验，兑换成了二十亿现金！
加上之前的资金，他的现金流，达到了一个让国家都为之侧目的天文数字！
然后，他做了另一件让世界看不懂的操作。
他以“影子”的身份，通过暗月商会和更为神秘的【伞公司】，发布了一系列总额二十亿的S级悬赏！
悬赏令公布，整个地下世界都疯了！
【S级悬赏一：提供傅烨霖功法《空间寂灭指》的弱点、破绽。赏金：5亿！】
【S级悬赏二：提供傅烨霖一百年内的糗事、败绩、黑历史，有证据。每条赏金：1000万！】
【S级悬赏三：提供傅烨霖与‘不朽亡者会’交易的原始留影水晶。赏金：10亿！】
【S级悬赏四：征集所有曾被傅家迫害过的个人或势力，提供证据，将获得‘影子’的友谊与补偿。】
这都是些什么鬼悬赏？！
尤其是第二条，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钱是真的！
二十亿现金！
足以让S级杀手组织疯狂，让一个中等国家发动战争！
“疯了！影子彻底疯了！”
“用钱去砸一个玄灵境巅峰？”
“管他疯不疯！十亿啊！刨了傅烨霖的祖坟都值！”
无数情报贩子、赏金猎人、隐世势力，如嗅到血腥的鲨鱼，疯狂行动。
一个名为【午夜点灯人】的古老情报组织，第一时间接下了十亿的“交易影像”任务。
整个世界的暗流，被二十亿，彻底搅动！
这还没完。
方默启动暗棋创世纪投资，高调成立“宗师之怒受害者援助基金会”。
基金会宣布：所有在此次事件中，受到精神惊吓的公民，均可凭证明，获得全额现金补偿！
此举一出，方默的声望，在民间被彻底推向神坛！
什么叫镇国之神？
这就叫镇国之神！
在你被吓得瑟瑟发抖时，他不仅为你应战，还自掏腰包给你发精神损失费！
民心，彻底可用！
远在昆仑的傅烨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一夜之间，洞府外多了无数鬼祟的“苍蝇”。
有无人机偷拍的，有想挖他祖坟的，甚至有想偷他几百年没收的裤衩的……
他不胜其烦，随手捏死了几百只，依旧没意识到，战争的方式，已经变了。
他那套旧时代的思维，根本无法理解，信息和金钱在现代社会的恐怖威力。
京云大学，军方医疗室。
方默看着雪片般发来的各种情报，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大部分是垃圾，但只要有一条是真的，二十亿就花得值。
就在这时，计依瑶的手机响了。
她接通后，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挂断电话，她激动地看向方默。
“方默先生！瑶光在魔都的一个旧部，传来一个关键情报！”
“他曾是白帝家的外围，负责看守藏经阁，无意中看到过一本关于各大家族老祖的秘闻野史！”
计依瑶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颤抖。
“那上面记载，傅烨霖的空间放逐，并非毫无代价！”
“每一次施展，都会对他自身，造成一种极其隐秘且无法逆转的……”
“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