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川對于火雀堂的業務，表示不理解。
一個官方機構，怎麼能明目張膽，說出可以替別人造謠這種話來呢？
秋恨水依然微笑︰
“幾位，我想，最近你們肯定是遇上了不少的事，對吧？”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當然點頭。
問題是，他們好像一直都能遇上事，對方究竟指的是哪一個？
秋恨水一臉神秘︰
“據我們了解到的，你們幾位和浩渺宗，長生門，好像有什麼誤會----”
說完，他觀察金小川幾個人臉上的變化。
果然，從金小川他們的臉上，他判斷出來一些內容。
不等金小川說話，秋恨水繼續開口︰
“踏上修煉一途，打打殺殺在所難免，根本就不存在誰對誰錯。
到頭來，還不是誰厲害，誰的拳頭硬，誰說了才算麼？”
金小川點頭。
人家這麼說，很有道理。
拳頭軟的，都已經被打死了，哪里有地方說理去。
他疑惑道︰
“沒錯，我們和浩渺宗，長生門的人，是一點兒矛盾，你們能做什麼？
難道可以替我去殺人？”
秋恨水搖頭︰
“殺人的活，是殺手干的粗活，我們不干。
但是我們可以把這件事，包裝成對方有錯在先，不可原諒。
甚至，還能編造一些他們不齒之事，讓所有青冥大陸的修士，都知道錯在他們。
這樣的話，以後你們就代表正義的一方。”
金小川納悶了︰
“你就不怕得罪浩渺宗，或者長生門的人？”
秋恨水保持笑容︰
“我怕，當然怕，但我們更想，和你們成為朋友，包括，你們背後的那位------”
金小川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自己剛一進來，人家就看出自己是誰來了。
昨晚弄出的事情不小，看來，隱瞞不了很多人。
火雀堂這是在押寶常無名。
想想也對，一個玄元境7重的頂尖高手，而且行蹤不定，沒有宗門牽扯，火雀堂想要建立連接也沒錯。
只可惜，對方只會售賣消息和造謠。
若是能花錢，讓他們斬殺掉長生門或者浩渺宗的內門長老以上的人物，那就更好了。
咱們不會心疼錢的。
不過，好像先把兩個宗門給搞臭，也是可以的。
“這個----如果造謠的話，需要多少錢？”
秋恨水笑得更燦爛，伸出三根手指︰
“不多，只需要三百萬靈晶。”
嚇了金小川一大跳︰
“這麼多？”
“不多，昨晚上，你們可是收了各宗長老最起碼上千萬的靈晶。”
金小川看了看楚二十四和默默。
好家伙，人家不光情報好，而且算賬也不差。
關鍵是，那些靈晶，兄妹三個人，早就分完了。
金小川一個人手上，也沒有分到這麼多。
他嘗試溝通︰
“楚師弟，小師妹，你們看，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對吧-----”
一看他的樣子，楚二十四和小師妹，就知道他想干啥。
楚二十四率先道︰
“我可以出50萬。”
小師妹猶豫了一下︰
“嗯-----
我30-----要麼也50萬吧-----
其實我覺得，不用造謠也挺好的-----
還省的花這麼多錢-----”
50加50，這才100，難道說，要我自己出200萬靈晶？
金小川搖頭，看著火雀堂修士︰
“要麼算了----除非你們能便宜點兒-----”
秋恨水嘆息︰
“唉，你們真小氣----
這樣吧，第一次合作，我們就不賺錢了，干脆，這件事你們出200萬靈晶好了-----
另外，替你們尋找的兩個姑娘，20萬靈晶，加上給你們轉世聖人的資料收取20萬，一共240萬靈晶，如何？”
看來，在這幾件事上，造謠才是最浪費錢的。
這沒啥好說的。
最後，金小川作為宗門大師兄，一個人出了100萬靈晶。
楚二十四和小師妹，每個人都是70萬。
因為青玉和浮萍，是他倆要找的人，跟金小川無關。
但是要求，火雀堂必須造謠有效，否則，他們要追回靈晶的。
交易很快達成。
金小川幾個人，剛要站起身來離開，就又被秋恨水阻止了︰
“三位，想不想賺點小錢？”
嗯？
金小川三個人停下腳步。
在火雀堂這種地方，還能輪到他們賺錢麼？
秋恨水道︰
“幾位，實不相瞞，最近幾天，打探常無名前輩的人，有些多。
咱們不妨合作一下。
以後只要你們隨時提供常前輩的消息，當然了，也包括你們的個人行蹤，由我把這些消息賣出去。
到時候，賺的錢，咱們一家一半兒-----”
金小川疑惑︰
“你是說，我要出賣自己的消息賺錢？
而且錢還要分給你一半兒？”
秋恨水點頭承認︰
“你要這麼想，如果沒有我們，其他人也不會找你們買消息的，對吧？
畢竟整個青冥大陸，我們火雀堂，足足幾萬人，各種開銷，也是不小----”
最後，金小川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但是和秋恨水，在通訊器上，建立了連接。
這樣的話，有些消息，就可以直接傳遞了。
臨走的時候。
秋恨水給了他們一個紙袋，說里面是有關轉世聖人的消息。
袋子很厚，金小川打算回去後，再仔細查看。
走到樓下，一層大廳里，四個小包廂內，依然還都有人。
金小川有意在剛才進門的時候，正在打探常無名消息的那個包廂外，稍稍放緩了腳步。
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通過音色來判斷，已經已經換了人。
沒想到，火雀堂的生意會這麼好。
他支稜著耳朵，就听里面有人低聲詢問︰
“你火雀堂保證，給我的消息都是真的？”
“呵呵，我火雀堂最講信譽了。”
“常無名的行蹤，你們要隨時通報給我。”
“那是一定的，一次消息5萬靈晶。”
“好，我答應了-----”
金小川心中一震。
一次消息通報，5萬靈晶，若是消息賣給十個人，就是五十萬。
如果自己和火雀堂合作， 就能拿到25萬。
這過程，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好像這種生意，也能做的。
唯一奇怪的，就是自己出賣自己，最後不會出事麼？
他晃了一下腦袋，走出火雀堂。
小師妹則是再次拐進一旁的丹青閣。
這一次里面有人。
畫師正在作畫。
看著畫板上的人物形象，金小川的臉皮都在發抖。
畫板上，中間正是常無名的頭像，左側，是楚二十四的大胖臉，右邊，是自己和小師妹的頭像。
那畫師抬頭，看見金小川他們進來，也不尷尬。
甚至還仔細瞅了瞅金小川的臉龐，對比了一下自己畫板，覺得還有些偏差。
拿起筆來，又改動幾筆。
這一下，就更像了。
畫師旁邊那人，還是個入神境4重，一扭頭，看到金小川他們幾個人進來。
臉色一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稍稍把腦袋低下去。
金小川懷疑，這家伙，應該就是 昨晚，在逍遙閣吃飯的其中一個。
但也沒有多說。
畫師主動招呼︰
“這次想要誰的畫像？”
小師妹指了指畫板中間的常無名頭像︰
“他的，不過，要畫的更精致一些，而且，還要年輕一點，最好是全身畫像，個頭不能太矮----”
一個時辰後。
幾個人拿著改良過的常無名畫像離開。
心情復雜。
沒想到啊，剛剛來到冠洲城，就有這麼人，要打听他們的身份和行蹤。
回到客棧。
常無名獨自躺在椅子上，晃來晃去。
小師妹拿出剛才的畫像。
常無名頻頻點頭︰
“嗯，這個畫師不錯，是我見過畫的最好的。”
小師妹笑道︰
“這幅畫，我會好好珍藏起來的，以後走到哪里都帶著。”
常無名顯得開心︰
“你有這份心就好了，對了，逛街的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里還有一點兒。”
小師妹很懂事︰
“不需要，靈晶我們還有，只是昨天覺得逍遙閣自己釀的酒不錯，想要多買一些，隨時給您備著-----”
常無名道︰
“那個不需要咱們花錢，等錢景遙來了之後，跟他直接要就是了。
難道他還敢收錢不成？”
到了傍晚，果然，左佔軍和錢景遙兩個城主又來問候。
常無名一臉平淡︰
“你們不需要緊張，我再休息兩天就離開。
這兩天，讓小川他們，在城中逛一逛，看看有啥好玩意兒，采購一些。
對了，默默那丫頭，還說要去逍遙閣，多買一些你們自釀的酒----”
一听這個，兩個城主，哪里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沒用多久，逍遙閣的掌櫃，就小跑著來了。
一枚戒指遞過來，里面二百壇子美酒。
晚上。
金小川收到火雀堂秋恨水的消息。
說是下午早些的時候，就已經把青玉和浮萍的畫像，傳遞到了各處城池。
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反饋。
目標集中在，之前宗門勢力或者家族在妖人佔領區的那些人。
同時，把浩渺宗和長生門的謠言，也已經散布出去。
具體的內容太多，沒有告訴金小川，他們是怎麼做的。
看完消息，金小川想起來，還有轉世聖人的資料沒有查看。
三兄妹擠在一個房間，打開袋子。
一大摞紙張掉落出來。
“疑似轉世聖人之一︰月陽宗江大勇，融星境9重，突然有一天自稱轉世聖人，但根據調查，發現修為面貌並無變化。
兩個月後，因為跟宗門長老的小妾私通，被打斷了兩條腿。”
“疑似轉世聖人之二︰丁小小，太虛書院弟子，院長丁演的孫女，平日行為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