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眼神一冷,盯着陆鸣。
“陆少,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鸣也不藏着掖着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秦峰回了周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以这对整个豪门来说,也是巨大的冲击。”
陆鸣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这小子带着军方背景,又是周家的亲生骨血。”
“等他以后在周家站稳脚跟,不仅是我们,以后周家哪里还有你周景然的立足之地?”
周景然没有接那杯酒,只是冷笑出声。
“周家怎么发展,跟你们陆家有什么关系?”
陆鸣收起笑容,放下手里的酒杯。
“当然有关系。”
“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能够分化周家的,只有你们周家人。”
陆鸣往周景然那边凑了凑,语气变得充满了诱惑。
“景然兄,你在周家勤勤恳恳干了二十年。”
“你的能力,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去年城南那块核心地皮的开发权,要不是你从中周旋,周家能顺利拿下?”
“前年周氏集团遭遇财务做空危机,也是你带队去省城拉来百亿投资。”
“你亲手力挽狂澜,帮周家稳住了股价。”
陆鸣越说声音越大,情绪十分激动。
“你除了不是周家亲生的,论能力论心机,你哪点差了?”
“你大哥周景明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但这毕竟都是过去式了。”
陆鸣直勾勾地盯着周景然。
“现在的周家,除了你,还有谁更有资格接替家主的位置?”
“还有谁比你更有能力带领周家更上一层楼?”
“难道指望周家那几个混吃等死的废物长辈吗?”
这番话说得非常直白,直接挑破了豪门之中的遮羞布。
周景然听着这些话,沉默不语。
陆鸣见周景然没有反驳,以为自己说动了对方,立刻抛出底牌。
“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陆家可以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人力物力,财力人脉,陆家随时配合你。”
“让你成为周家最有权力的人!”
陆鸣眼中露出凶光。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秦峰,我也可以调动陆家的力量,帮你把他彻底铲除。”
“扫清你上位的一切障碍。”
陆鸣靠回沙发,双臂展开。
“条件很简单。”
“成功之后,你们周家的项目,我们陆家要一半的参与权。”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周景然看着陆鸣,突然笑了,而且笑声越来越大。
陆鸣满脸不悦。
“景然兄,这是觉得我们陆家诚意不够?”
周景然从沙发上站起身,理了理领带。
“铲除秦峰?还要分走周家的核心项目?”
周景然走到桌前,拿起那杯没喝的洋酒,直接倒在地上。
“我承认,我确实很想教训秦峰,狠狠打他的脸。”
“但,那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
“但秦峰再怎么样也是周家人,我从来没想过让他死。”
“而且,我周景然虽然是个养子。”
“但我这二十年吃的喝的全是周家给的。”
“我从来不会拿周家的产业去当个人的筹码。”
周景然看着陆鸣,眼中满是不屑。
“我想要什么,我会凭我自己的本事去争取。”
“哪怕最后我什么都得不到,我也不会吃里扒外。”
这番话掷地有声。
周景然平时是个两面三刀的顶级绿茶。
喜欢在长辈面前扮柔弱,也喜欢在背后玩弄手段。
但他心里有一条谁也不能碰的底线。
周家是他的家,他可以自己内斗,但绝不允许外人来挖墙脚。
这也是他在豪门圈子里立足的根本。
周景然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陆少,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我和秦峰的恩怨是我们自家的事。”
“你一个外人,还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最后,他留下最后一句警告。
“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以后这种事,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周景然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鸣坐在沙发上,气得满脸通红。
他原本以为周景然只是个不受待见的养子,肯定会一口答应这种条件。
没想到自己不仅被拒绝了,还被对方狠狠羞辱了一番。
陆鸣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大门。
酒瓶应声碎裂,红色的酒水流了一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装什么忠臣孝子!”
陆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疯狂大骂。
“周景然,你少得意!”
“我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