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佛,求他人霉运,如果灵验,那我拜的还是佛吗?
【咒2】传送开始
阴暗狭长又栋梁参天的房子里,一位身着朴素内敛的老婆婆,跪在神像前,捏着奇怪的手型。
嘴里细细碎碎:
“我兮菩萨啊,汝着大发慈悲,救救我兮孙仔啦。”
老婆婆将浑身赤裸还在襁褓中的婴孩,伸到神像前,神像肉身乌黑乌黑,手上捏着的手势跟老婆婆一样。
左手弯下无名指和中指,右手与左手反向合拢,神像眼睛半睁开,佛身写满黑色蝌蚪状的文字。
同样婴孩身上也被人印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老婆婆请求面前的神灵显灵,救救孩子,救救她们一家五口。
祭祀房间内一阵悸动,伴随着一阵邪风吹过,老婆婆举着婴孩的身体僵直,随后一命呜呼归了西。
死后仍保持身体不动的姿态,她手上的婴孩因为肚子饥饿放声哭泣,恰巧第六社区的几人旅游至此,圣主提示:
【消灭大黑佛母】
黛本一个剑步冲了上来,一脚踢倒老婆婆的尸体,扒下婴孩的脸部遮盖物,试探性感受孩子的气息。
怎料眼中出现了怪物的模样,长着两颗眼球,满嘴锋利的牙齿,吓得黛本将孩子咂向一边。
拍拍胸脯说:
“吓坏老娘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婴孩掉到地上继续发出啼哭,其他三人白了黛本一眼,纷纷走近查看,这一看便看出问题,孩子瞬间没了气息。
留着金色络腮胡的塞维鲁将孩子抱起,放在摔倒死去的老婆婆身边,宽慰地做了几个祷告动作,然后有意向身边人提议。
“我看我们把她们带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身材高瘦的男人贾奈不乐意了。
“怎么也得告知警方才对,擅自处理尸体可是犯罪。”
拎着包的家庭主妇李康晓这时有了意见。
“你们刚才没见着那个胖女人对她们做了什么,搞不好是她不小心杀了她们,告诉警察等着他们来抓嘛?”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黛本,黛本也懒得和他们费口舌,只是补充说明:
“这里是恐怖世界,怎么遇到了你们这群圣母,赶着给鬼怪们刷业绩,你们要想送这对孙奶……那我可跟你们走不到一条道上,你们三个慢慢玩,我可走了。”
说完黛本钻进黑暗里的一条通道,冥冥之中还有另一条通道让三人自行选择,李康晓生气扭了一下贾奈的手臂。
“看吧!你们给气跑了。”
贾奈不服。
“明明是你大嘴巴子给人气走的!”
李康晓有点生气看向塞维鲁,塞维鲁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先带上孩子吧……等通知了警察,老人家的尸体才能回家。”
塞维鲁背上孩子,孩子在前面绑着,要走时还不忘对佛像和地上的老人家祷告,要走时发现来时的路已经封闭。
无奈之下选择另一条通道,随着不断深入他们发现身后冒着奇怪的烟,烟很呛,这不得不让他们加快行走的步伐。
就在前不久,黛本离开房间进入通道后,她便悄悄藏了起来,目的只有一个返回去把佛像一把火烧了。
当然其中包括孩子和老婆婆的尸体,等三人走后,黛本返回之后只看到老婆婆的尸体,猜想三人带走了婴孩。
管不了这么多,把老婆婆拖到佛像处,利用香烛和火柴点燃了火势,自己则在一旁观察现场有什么变化。
同时打开自己【鬼眼捕捉能力】,探索百米范围内鬼魂的变化,大火燃烧过程产生大量的黑烟,虽然呛但是黛本根本不在乎。
随着火势越烧越旺,黛本只看到了老婆婆的魂魄,别的一概没看到,但是从佛像后面爬出很多黑虫。
黛本看到这些虫有点犯恶心,遂将它们通通烧死,做完这一切黛本才选择原来的通道离去。
“大黑佛母不是雕像……我以为祂是呢!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怪惊悚的,却没什么用。”
视角来到三人注意到身后有黑烟袭来,三人抓紧脚步往前走,可没走一会,他们见到了至今为止最为难忘的场景。
相比于之前的老婆婆祭祀,简直小场面,这里到处是棺椁,还有三尊更为巨大威严的佛像。
全是书写整齐的黑色文字,三人一下愣了神,棺材上写了里面是什么年龄段的人,大部分是还未成年的孩子。
死亡的时间段也各不相同,塞维鲁看到这里,总算反应过来,他可能接触到了别人的禁忌习俗。
更像一种无形的死亡诅咒,塞维鲁将胸前的婴孩小心解下,并把他的尸体放在三座神像的中间,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很认真地道歉:
“主神爷爷奶奶,我无意冒犯,如果要降罪,请看在我一心虔诚份上放过我。”
贾奈和李康晓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不过也不敢有忤逆的想法,站在塞维鲁旁边闭上眼睛默默祈祷,在他们三人未曾注意的地方。
佛像原本半开半闭的眼皮,流出一种黑色带有光泽的液体,随之棺椁产生微微晃动,这种程度的晃动刚好惊动了旁边的三人。
三人欣然睁开眼睛,就在他们身后,从棺椁里爬出一具腐烂的尸体,身上还缠绕着白布绷带。
只是绷带早已被虫啃食大半,破破烂烂的虫洞看起来尤为吓人,更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这个绷带尸体扭曲着极其诡异的姿势慢慢靠近。
下一秒从他的身体里爬出数量众多的蛊虫,蛊虫逃跑的方向直冲三人,要是晚一秒这些毒虫就要上身了,还好几人早就看到了并做出反应。
毒虫没有爬上棺椁,三人得以脱险,塞维鲁看着眼前会动的尸体,还以为神灵降下了惩罚。
一个劲道歉,就连忍耐度极高的贾奈终于忍受不了。
“任务提示消灭大黑佛母,说明这佛就是坏的,对一个坏的佛你就不要忏悔了,快想想办法出去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塞维鲁却辩解:
“从小我接受的教育就是对待万事万物都要善良对待,这样世界终将被爱感化。”
李康晓听不下去了,本以为她们两个心地已经够善良,没想到还有高手,拽着贾奈的衣服让他别出声多管闲事。
贾奈立即明白李康晓的意思,打算行动上孤立塞维鲁,塞维鲁还傻傻停留在维持个人良知的层面,对于危机意识完全不放在心上。
贾奈和李康晓打算联手时,眼前的危机再度加深,远不止一具尸体突然冒出,这片地方又陆续出现三具尸体。
这些尸体不是身材矮小的,而是拥有成年人的体型,身高和他们差不了多少,这些尸体行动速度逐渐加快。
要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他们,眼下情况越来越危急,贾奈和李康晓两人只能往后退到三座佛像边,塞维鲁一反常态跑到两人前面。
“不许你们这些魔鬼伤害我的朋友!”
赤手空拳迎接四具尸体,刚一对上手,便已知这些尸体力气很大,发力很怪异。
专门往要害部位整,搞得有些格斗功底的塞维鲁有些狼狈,衣服开了数道口子,尸体的指甲同样伤到塞维鲁的胸口。
不出一分钟,塞维鲁胸口发黑,中了毒,毒性慢慢散发到骨头里。
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会和眼前的尸体一样的颜色,塞维鲁捂住胸口往后退,可在贾奈和李康晓眼里他疯了一样对着空气乱挥动。
贾奈刚想查看塞维鲁发生了什么事,棺材又震动起来,这下爬出来真正的怪物,婴孩般大小的尸体像猫一样飞奔而出。
原本以为它跑出来消失了,没想到下一秒径直抓向贾奈,得亏贾奈身材瘦小,一转身便躲过尸婴的攻击。
眼尖的贾奈发现比躲避尸婴,更难的是另外一件棘手的事,他的视线变得比原先更加模糊,却不是贾奈眼睛出了问题。
贾奈中了幻觉,这种幻觉一定程度增加对危险性的失误判断,比如他会将身边死物的烂木头当成会移动的敌人,在李康晓眼里贾奈的眼睛突然变白。
行为上和塞维鲁类似,李康晓替贾奈挡下数段尸婴的攻击,内心产生强烈的波动。
“该死的!这些尸体有毒,被它们抓伤身体就会产生异样,做出奇怪的行为。”
尸婴的身体本身很脆,经不起李康晓的三拳两脚,而李康晓本身不是什么专业的拳脚师傅,理论上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眼见一个尸婴倒下,还有数个尸婴爬出,李康晓自知不敌,朝贾奈竭力叫喊:
“快些抓住我的手,跟我来!”
李康晓对塞维鲁同样喊话,就想知道他们两人中谁的症状最轻,能听懂自己的指令,结果还算满意两人都对自己的呼唤产生反应。
伸手抓向李康晓,李康晓眼疾手快将他们三人的手紧紧相扣,手拉着手往通道偷逃。
跑了很多久,速度下降,李康晓才松了一口气,将他们的手撒开。
缓了劲,喘口气说:
“你们可长点心吧……这些尸体有毒,少接触为妙。”
但是塞维鲁的胸口发黑,黑色部分蔓延到嘴唇,整个面部形同酱紫色,表情也变得呆呆的。
一看情况不对劲,李康晓后退几步又看向贾奈,贾奈的情况恰恰相反,整个面部变得比死人还白。
李康晓就没见过比粉刷墙还白的皮肤,同样远离两人,这时候不难看出,这两人受到的毒性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上哪去给他们医治身上的毒,索性李康晓心里头萌生将他们抛弃的想法。
“我……我去给你们……找解药,待着别动……千万别跟着我!”
李康晓悄悄的离开,三步一回头,生怕这两人跟着自己,等确认不会跟上来后才放慢了脚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在贾奈的视觉中,眼前的塞维鲁正是李康晓,李康晓全身白净的样子,使贾奈有些害羞。
只敢用余光偷窥,静静的等待着李康晓采取下一步动作,自己则像乖巧的孩子一样坐着,其实贾奈下巴部分已经溃烂只露出舌头部分。
贾奈的样貌已经丑陋到鬼都害怕的地步,而在塞维鲁的眼中,贾奈是一尊一动不动的黑佛菩萨,神圣庄严而沾满灰尘。
塞维鲁想上去给佛像清灰,可内心害怕先前接触过的神像,都发生了异变,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就干坐着。
当然局面很快被打破,他们原本逃跑的通道一下子涌现很多行动敏捷的尸婴,这些尸婴上面篆刻了很多文字,而这些文字就像活了一样来回变动。
塞维鲁和贾奈眼中看到的尸婴,与现实中没有差别,一只尸婴死死咬住贾奈的胳膊,接着贾奈的双臂长满了这种奇特的生物。
塞维鲁眼见佛像被尸婴啃咬,竟不顾自身疼痛秃噜一下站起身,朝黑佛像上面的尸婴胡乱拍打,狠狠地抓着尸婴往外扯。
可现实中看来,塞维鲁的行为更像疯狂嗜血的丧尸,疯狂到把人的身体大卸八块,贾奈还以为尸婴如此凶残暴戾。
贾奈自然要反抗,这就形成塞维鲁和贾奈撕咬血崩的场面,至于尸婴,早就被他们霍霍完了。
不久之后,两人身上没有血液流出,黑色的文字写满全身,他们身边站着一个骨瘦如柴的提笔人。
提笔人的眼眸跟猫眼一样又大又亮,他对光亮极其敏感,刻完字后一道光芒划过,提笔人像野猫遇到惊吓一溜烟逃了。
远处有一束光不断晃动,是李康晓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则返回来,她听到有人不停发出凄惨的叫声,鉴于良心上的不安又返回来找塞维鲁和贾奈。
眼前的两个笔直站着的黑炭,吓坏了李康晓,手机扑通一声掉在地上,随着光束突然消失李康晓耳边传来几声快速走动的异响。
慌乱之中,李康晓赶紧捡起掉落的手机,朝两人原本站立的地方照去,李康晓发出颤抖的声音。
“哪去了?到底……哪去了?”
李康晓拿着手机来回寻找两人的踪迹,她能肯定这两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逃跑,因为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下一秒李康晓似乎想起什么,往自己头上照去,好家伙塞维鲁正倒挂在自己头上,至于贾奈则挂在墙角的死角。
比刚才见到的还要黑,李康晓伸手摸向自己的包,自己能回来也不是没有防备,之所以能回来因为她找到了一件对付他们的东西。
完全黑化的贾奈扭着自己的手脚骨,一个大跳扑向摔倒在地的李康晓,差不多快要扑到李康晓身上时,李康晓眼疾手快捧着一根圆柱状的大家伙。
一记闷棍将黑化的贾奈呼飞,刚把贾奈打飞,塞维鲁手脚并用爬到自己面前,张开掉着黑色口水的嘴巴。
一嘴咬了上去,李康晓本能往前一顶,塞维鲁充满野性的嘴巴咬在佛像上,佛像是土经大火烧制的。
本身有一定强度,塞维鲁的嘴巴还在死死咬住不肯松口,李康晓为数不多的力气根本顶不住强劲的冲力,脑子灵机一动朝塞维鲁身下用力一踢。
原本只是想缓解一下压力,没想到塞维鲁竟然痛苦皱眉起来,松开了嘴巴,李康晓见状赶紧远离这些失了智的怪物。
“原来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怕这个……”
李康晓手上拿的是一尊佛像,准确来说这是一尊唯一没有受到污染的佛像,佛像本身很小,绝对是从外面带来的东西本身不属于这里。
李康晓把这尊佛像当成趁手的武器,同时也是反制这些邪佛有力的武器,她倒想看看邪佛面对这尊佛像时,会不会被净化。
远离他们两人后,李康晓惊奇的发现,两人的动作迟缓了很多,神智也变得正常许多。
顾不上太多,李康晓赶紧叫唤了两声,可是面对李康晓的呼唤,两人一动不动的四肢着地。
李康晓有点害怕抡起佛像,准备走近点再给他们一些肉体上的按摩,没想到刚站起身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径直朝李康晓咬去。
李康晓吓得猝不及防向后摔倒,被黑化的塞维鲁和贾奈抓着脚啃,还好穿的裤子够厚,还伤到里边的皮肉。
李康晓先是内心急躁快要哭泣,发现自己根本不怎么疼后,抓起手中的佛像砸向两人的面部和头部,连续砸了大概四五下。
直到两人放开自己的脚,才又远离了这两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一直用手机电筒照着两人,生怕两人再次发动袭击。
这下好了,两人爱攻击人的毛病好像得到了根治,血液从他们泛白的脑浆迸裂而出,李康晓来不及思考一眼看出两人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
一时之间李康晓陷入了杀人困境的自责中,差点放声哭出来。
“怎么这样啊……我是来救你们的……反倒成为杀害你们的凶手!”
佛像其实还有一点作用,就是让李康晓物理消灭了两名队友,塞维鲁和贾奈头部受了伤,过了没多久一命呜呼。
他们两人的尸体引来黑色蛊虫的啃食,李康晓本身也害怕这种样貌丑陋的蛊虫,不断驱赶靠近自己身边的蛊虫,一不小心注意到蛊虫都是从一个缺口爬出来的。
李康晓起初没有在意,直到蛊虫快要淹没所在的通道,才下意识去寻找能躲避蛊虫的新出口,李康晓将覆盖着的烂棺材盖挪开。
腐烂的木屑遮掩着一个小型洞口,这个洞口只能通过一只猫的体型,李康晓下意识用手刨开洞穴边缘,碎屑和土块不断掉落。
看着洞口果真一点点变大,李康晓兴奋起来,最后随着蛊虫和污秽物一起滑落洞中,大片的碎屑掉进李康晓已经开始犯恶心的嘴巴。
“呕吼吼~”
李康晓将两根手指伸到嘴巴里扣,直到吐出异物为止,李康晓的手部触及到地面湿润部分,蠕虫状的蛊虫少说大几千的数量在其底下爬动。
比起自身的不适,手下的蠕虫酥软不算什么,李康晓静静等待途中,只有少部分黑色蛊虫撕咬自己。
大部分黑色蛊虫对李康晓并不感兴趣,这下李康晓赌对了。
“蛊虫对特定目标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对于墓穴里的目标却失去了攻击的欲望,看来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关于任务大黑佛母的……”
李康晓摸着四周寻找自己遗落的手机,良久李康晓摸到自己的手机,电筒功能依旧放出光亮,试着照射周围的情况。
发现前面有块异常点,将碍眼的蠕虫尽数赶走,赫然一块不起眼的字碑挡住去路,来不及害怕李康晓用身上的衣袖擦掉表面灰尘。
连续来回摩擦几遍,终于能看清石碑写的文字,文字的写法和先前看到尸婴以及佛像的文字类似,这是这次的文字是李康晓能看懂的繁体字。
[大黑佛母即,母亲对神佛的亵渎,这种亵渎会直接影响到孩子对神佛的信仰,使孩子们产生亵渎厌世的想法。进而产生潜在的邪灵个体,这种个体会像诅咒一样在周围人蔓延开来,同样影响到神佛的灵性,导致神佛变成孩子们信仰的邪神。]
“原来大黑佛母是一段不祥的诅咒啊……”
这下李康晓看到了问题出现在作为母亲的自己身上,既然是诅咒,就应该存在破解的办法,李康晓接着查看石碑后面的内容。
[大黑佛母诅咒破解之法,以人为贡品献给大黑佛母,为大黑佛母建立佛像,并且远离大黑佛母直到家人变为正常。]
看到这里李康晓总算明白隧道里为什么这么多棺材里,村民将死亡的人都放到了这里,还把一些夭折的小孩也带到了这里,就是想消除大黑佛母的诅咒。
可为什么李康晓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恐怖的景象,李康晓认为这里面有人从中破坏,故意释放了大黑佛母的诅咒,这才导致有了后面的事。
何况李康晓的任务是消灭大黑佛母,所以石碑上记载的方法对她不奏效,李康晓得想另一条办法,李康晓将石碑翻个面但后面是空的。
“空的石碑?为什么大费周章立个碑在里面,谁会这么无聊?该不会是剧情需要故意加的吧……不管怎样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准没错。”
等上面的蛊虫走差不多的时候,李康晓凭借敏锐的伸手爬了出去,李康晓认为既然有人敢留下这个石碑,一定还在别的地方留下破局的关键线索。
还有李康晓一定要知道为什么要制造了现在蛊虫的环境,他的动机是什么,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合格的母亲。
李康晓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即使这个世界是恐怖世界,是一个不真实的世界,李康晓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她有权知道背后的真相。
有了正当的理由,李康晓的胆子比原先的大多了,果真在不远处找到第三个祭祀点,这里的祭祀点没有棺材。
地上多了很多具胡乱堆砌的白骨,这些白骨看上去有些年头,骨架大小不一,看起来不是同一年龄段的。
他们周围遗弃了很多的火把,倒是没见什么衣物,这一点令李康晓有些困惑,按理说人死亡不会把身上的衣物清理干净。
除非他们有预谋且逼不得已时才会这么干,李康晓灵光一闪:
“难道他们为了身上刻字,而且刻字要在现场完成,这就解释了现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火把,火把可以照亮隧道里的环境。
李康晓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身上刻字,几乎所有与之相关的东西上面都刻了文字,李康晓一时陷入苦恼之中,她只要想明白这点离消除大黑佛母诅咒就不远了。
“难道文字是绝对信仰的符号,只有身上刻有相对应的文字,就算有了大黑佛母的信仰?”
李康晓知道无法验证文字说法上的真伪,只能挨个烧掉带有文字的东西,包括那些尸体,想看看烧掉这些东西会带来什么影响。
就在李康晓不断着手烧毁有关大黑佛母的物件时,另一边的黛本找到了第四个祭祀点,与其说这是个祭祀点,倒不如说这是个专门养蛊虫的弃尸地。
胡乱丢弃的腐尸被众多蛊虫啃食,一尊肉身苦佛就在前方不远处,祂的身上也爬满了蛊虫,这是蛊虫对祂的肉身不在产生兴趣。
因为祂的肉身已经泛绿,看起来剧毒无比,黛本一下子看出端倪,这个肉身正滋养着这群蛊虫。
按照黛本的对蛊虫的理解,在密闭的环境里,蛊虫是会相互啃食的,就算食物充足的情况下也会为了争夺地盘相互厮杀。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就是蛊虫里有最厉害的蛊王存在,它们会听从蛊王的命令行事,黛本猜想祂可能就是蛊王同时也是大黑佛母。
说白了大黑佛母之所以能传播诅咒,完全靠着蛊毒的功劳,蛊毒一般人还真不能分别,因为它只在特殊情况下发病。
现在条件简陋的仪器还真不能发现蛊毒,黛本面对眼前的大黑佛母胜算不大,因为对方实力很可能达到半神的实力。
半神按照十级等级划分就是八级,黛本顶多拥有两级的实力,面对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黛本只能利用嘴炮的功夫使对方分心。
分心后接下来找机会动手,黛本孤身一人进入腐烂尸池,弄死一些蛊虫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黛本观察周围一会能利用的道具。
蛊虫大面积死亡并没有引起大黑佛母的注意,反而任由黛本不断接近,直至最后黛本都能直视对方的面颊,对方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黛本虽然好奇可一点也没惯着对方,抡起拳头,一拳干向对方脑袋,啪嗒一声。
大黑佛母的头颅应声掉落,黛本能清晰看到对方的脊椎骨,这下轮到黛本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激怒的方法不对?我再试试更激进的打法……”
哈达!跨哒!哼哒!么么哒!
一段时间后……
黛本小口喘气,看着碎了一地的骨头,眉头皱成八字,还是没想明白哪个环节出了而问题。
只能拿周围的蛊虫发泄,好巧不巧,在发泄过程中她惊奇的发现,还有一尊较小的尸骨还没有被啃食。
小尸骨看起来栩栩如生,就像还活着一样,不过黛本已经仔细检查过,这具身体确实没了气息。
黛本当然还想试试看,把这家伙破坏掉会发生什么事,就在这时远处的隧道口传来一道女人的呼救声,黛本对这个声音很熟悉。
“这不是那个女人李康晓的声音嘛?”
李康晓身上突然冒起火来,而这火十分的怪异,似乎从她身体内部往外冒的火,无论她怎么扑灭火势一点不减。
情不得已的情况下,李康晓到处乱跑,跑着跑着她看到一束光,穿过光后便出现在黛本面前。
黛本看到李康晓跑向她,而且脸上是铁青色,像中毒一样,听到李康晓喊着自己着火的声音。
黛本知道了这个女人中了很深的毒,开口劝慰道:
“你别在过来啦!你没有着火,你中毒了,一切都是你的幻觉!”
对于黛本的话,李康晓只听到中毒两个字,其余部分模糊不清,鉴于前车之鉴。
李康晓一下猜出自己中毒了,而且这种毒会使自己真的像在火烧一样疼痛难忍,可她是坚持自我的人,说忍耐就死死的忍耐。
李康晓奔跑过程摔了一跤,随后不再起来,跟昏迷一样,黛本才不管这么多继续她对小尸骨的破坏。
黛本好心对趴在地上装死的李康晓嘱咐一句:
“要躺尸请到别处去,我要清除大黑佛母了。”
黛本知道李康晓的灵魂还在,所以对她仅是口头警告,要是李康晓不识相,出了什么事可怪不了黛本。
李康晓自然听到黛本的告言,可现在的李康晓面对幻觉束手无策,还不如静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来的简单。
这次黛本对小佛像动了手,小佛像就是小尸骨,小佛像的眼睛流出血来,紧接着佛像的眼睛睁开了。
除此之外,小佛像别的地方还是没有动静,一直趴在地上的李康晓说话了。
“好像有东西往这边跑来。”
黛本还以为这又是李康晓的幻觉,继续对小佛像施加暴力,三拳两脚下去打得小佛像不成人形,最终黛本见到了一生之中最难忘的粉丝见面会。
成千上万的蛊虫形成厚厚的墙,将所有出路悉数堵死,这些毒虫长着翅膀和毒牙,个头有三根手指头这么大。
黛本虽然胆子大,但不代表傻,蛊虫是很可怕,眼前的小佛像很可能就是任务要消灭的大黑佛母。
只要完成任务,眼前的危险对于黛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黛本最后一次告诫李康晓:
“快站起来跟我一起毁掉这具小尸骨,任务很快就能完成啦。”
李康晓身体上的疼痛并没有变化,依旧很疼,可自己一直听到一个声音,让她站起身看看。
李康晓还想挣扎不起身,可当时脑子一抽竟直挺挺站了起来,随后一双手拉住自己,裤兜里藏的打火机也被顺走。
没过多久自己周围多了一圈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让李康晓产生了更多的幻觉,总感觉自己就在火焰堆中,大火一直灼烧自己的身体。
李康晓发出痛苦的哀嚎,刚好引导黛本将李康晓的哀嚎当成小佛像的声音,将两者的声音混淆到一块,随着大火燃烧越来越猛烈。
黛本将小佛像打碎,进而把李康晓当成小佛像也一并打碎,过程别提多血腥,黛本陷入癫狂状态中毒太深久久不能自拔。
蛊虫并没有因为大火停止进攻,反而死死撕咬黛本全身上下的肌肉,黛本身体感官好像极其兴奋,根本没有注意到留着身体上的变化。
甚至疼痛的感知变成更为亢奋的补药,愈发狂妄,竟达到忘我的境界,随之脑海传来圣主提示:
【爱恨钥匙一阶】已开启!
黛本身上的嗔怒达到了另一个巅峰,猩红的眼睛将周围一切震碎,唯独没有将体内的蛊毒驱除,双重负面效果的影响下。
黛本肉体瞬间融化,露出森森白骨,她的耳边伴随着圣主的提示:
【任务失败】
【第六社区梼杌饕餮8+4=12分】
黛本触发【死亡免疫能力】复活一次。
【传送开始】
就在黛本死后留下的白骨,重新被蛊虫包围起来,渐渐地形成新的肉身,提笔人再次出现将黛本胖乎乎的身体写满文字涂鸦。
一尊象征大黑佛母的雕像重新被塑造起来,供后面源源不断的人前来祭拜,所谓的大黑佛母更像人们迷之信仰的符号,这些诡异的符号一直活在村民的脑海里。
所谓的消除大黑佛母,即消除这些人对大黑佛母的刻板印象,要么从他们精神层面上消灭,要么从物理层面上消灭。
隔天早上黛本从睡梦中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
由于梦中经过大火的炼狱,本就肥胖的黛本便一丝不挂的从睡梦中醒来,看向自己无碍的身体,反把这种奇怪的梦中情绪怪罪于昨晚喝太多。
看着床边满地的黑啤酒瓶,还有一个长相年老的中年大叔,大叔卷曲着的身体,似乎预示着前边发生了dNA再改造运动,黛本一脸嫌弃掀开床单将一沓钞票甩在大叔稚嫩的后腰上。
凶狠狠地说:
“拿上给你的补偿,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
怎料男人睡得太死,身体看起来硬邦邦的,经过黛本多年经验判断,眼前的男人死了。
黛本本想把男人拖到别的地方藏起来,可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似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打电话叫来救护车查明死亡的具体原因。
救护车很快来了,警察也很快来了,面对审讯黛本一点不慌,她说:
“昨晚酒喝多了,一点也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警方却戳破黛本的话语。
“他脖子上还留着你的手印,根据法医初步死亡调查断定,死者死于机械窒息,你跟我们走一趟。”
黛本根本不怕,大不了说她们在那方面的游戏导致的窒息,这不会有多大的罪,毕竟那时候的黛本真的神智不清。
况且房间里没监控,到时候法医对她说的话也不好分辨,有利局势始终在自己。
“我跟你们走,你们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我是无辜的,你懂吧?我是说胖女孩都是善良的,特别是像我这种深色女孩,我的信仰是圣子、圣灵、圣父……”
黛本巴拉巴拉一堆,警方对于黑色人种惯用手法见多了,对付她们不要展现任何的仁慈,即使她在这件事无罪其他地方不见得无罪。
警方带走黛本后,在她杀人的地方搜了一遍,发现所在的房子并不是她的,而是死者的。
黛本本就是一名无业游民,靠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业为生,专门寻找一些长期无人居住的房子霸占所有,还把房子内的东西拿出去变卖。
要是找不到钱也没关系,凭借黛本性别上的优势,以及对自身恰到好处的保养,有些男人就喜欢黛本这种类型。
经常邀请黛本到自己家里深入探讨学术问题,一来二去黛本就会出色发挥她的职业操守,将男主人家里值钱的小东西偷走,只要不超过某些规定承受的范围。
别人拿黛本没有办法,这些男人只当做一次正常的消费,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黛本还是两个未成年孩子的妈妈。
这两个孩子寄养在亲叔叔家里,他们的爸爸在黛本怀孕时跑了,两个孩子两个不同的爹,这听起来荒唐可这就是真实发生在黛本身上的真实情况。
黛本看孩子的机会很少,她基本上不带孩子接触自己的生活经历,以及她所从事的事业,名其名曰不想让孩子像她那样流落街头。
真实情况是带上孩子不好行动,而且还得照顾他们一日三餐,这本身对黛本来说,就是莫大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