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多时,那辆雷克萨斯mpV总算抵达了星辉赌场。
车门开启,秦逸、唐娜、唐凯三人先后下了车。
唐凯脚步一顿,主动抬手与秦逸轻握,神色郑重又带着几分恳切:“秦先生,今日劳您出手救小女,辛苦了。接下来您就只管安心放松休养。安南这边鸿门的残余势力,我亲自带人清缴,便不多叨扰秦先生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唐娜全然不顾父亲还在身旁,立刻上前一步,双臂紧紧挽住秦逸的胳膊,身姿亲昵,眉眼间满是主动与热烈,接话道:“爸,你快去忙你的吧,秦先生就交给我,我定会好好照顾的。”
秦逸身形微僵,面露尴尬之色,下意识想抽回手臂。但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若是此刻强硬挣脱,当着唐凯的面,场面只会更加难堪。
“算了,还是先把唐凯给打发走再说吧。”念头落下,秦逸抬眸看向唐凯,神色恢复淡然,缓缓开口,“是啊,唐老板尽管去忙。岩姝已然落网,鸿门东南亚堂口群龙无首,必然内乱溃散。一鲸落,万物生,您若是动作慢了,这块肥肉,怕是就要被蛇堂和其他小帮派抢了去。”
“哈哈哈...”唐凯朗声大笑,眼底满是底气与强势,语气笃定十足的回应道,“秦先生放心。在安南,还没人能撼动我星辉国际集团的利益,就算强如蛇堂,来了安南,也照样得有我星辉国际集团点头才行!”
说罢,他转头看向唐娜,眼底带着默许与鼓励,轻声叮嘱,“娜娜,好好报答秦先生。至于阿甘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自会让人看好他的。”
唐娜闻言当即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语气轻佻又决绝:“爸,您还提他做什么?阮甘雄那就是个扶不起的废物,从今往后,我心里,只会有秦先生一人。”
“呃...哈哈哈,是爸多嘴了。”唐凯一怔,随即尴尬失笑,摆了摆手,不再多言,他弯腰坐回车内,落下车窗看向秦逸,客气道,“秦先生,那我就先告辞了。”
二人目送唐凯离开,唐娜挽着他手臂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身姿轻轻依偎过来,带着几分娇软的依赖,转身拽着他走进星辉赌场的大楼。
“秦先生,赌场要到晚上才营业。”她仰头望着秦逸,眉眼弯弯,声线柔得发腻,带着试探的意味轻声提议,“我们不如先去楼上客房泡个澡,好好放松一下?”
秦逸侧头,视线无意间扫过她因紧贴自己手臂而微微绷紧、堪堪欲绽的雪白曲线,心头微动,连忙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压下杂念,顺着她的话应下:“好啊。不过...放松之前,我要先见一见杨莹,聊聊我跟她之间的恩怨。”
唐娜眼底闪过一丝欣喜,立刻道:“没问题,杨莹就在顶楼总统套房,等秦先生处理完跟她的恩怨,我再好好服侍服侍秦先生。”
她说着,脚下不自觉加快了几分,拉着秦逸走入了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键。
电梯门开合,直达顶层。
此刻,顶楼总统套房门口,一名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笔直伫立,见两人走来,立刻躬身推开房门,侧身让出通道,态度恭敬:“小姐、秦先生,杨小姐就在里面。”
“好。这里没你的事了,”唐娜神色瞬间冷了几分,褪去方才的娇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去电梯口守着,顶楼不要让其他人上来了!”
“呃...”保镖闻言微微一滞,目光犹豫地在秦逸和唐娜之间转了一圈,低声迟疑道,“小姐,老板吩咐,让我留在这保护您...”
“滚啊,听不懂吗?”唐娜眉头紧蹙,不耐地瞪了他一眼,同时刻意再次贴近秦逸,手臂牢牢缠紧,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你算个什么东西,有秦先生在,我还用你保护?”
保镖不敢违抗,只能压下疑虑,垂首应声:“是,小姐。”说完,他躬身退开,快步走向电梯口值守。
周遭无人,唐娜周身的冷意尽数褪去,转头看向秦逸时,眉眼瞬间盛满温柔,抬手做出邀请的姿态,软糯道:“秦先生,请进。”
待秦逸迈步走入,她立刻上前,轻轻合上了房门。
此刻,套房客厅之中,杨莹被粗粗的铁链牢牢捆在沙发上,双手双脚尽数束缚,动弹不得,嘴巴也被胶带死死封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当她看见秦逸和唐娜走进房间的那一刻,瞬间剧烈挣扎起来,肩头不住颤抖,一双眼眸瞬间蓄满晶莹泪光,湿漉漉地死死盯着秦逸,眼底满是委屈与急切。
秦逸见此一幕,眉头微蹙,唐娜却连眼神都没给杨莹,宛如痴女一般,张开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抬头看向秦逸,眼波流转,温柔娇声道:“秦先生,我先去给您放洗澡水...”
然而,不等她说完,秦逸眸光一凝,锁定唐娜双眸,眼底微光转瞬亮起,直接催动了‘真实之眼’的‘催眠’效果。
下一秒,唐娜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朦胧水雾,原本灵动炙热的目光立时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思绪,浑身的娇软亲昵尽数褪去,身形微微僵直,陷入了被催眠的呆滞状态。
秦逸顺势轻轻一挣,便轻松挣脱了她的环抱。
他神色冷淡,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低沉开口:“唐娜,我跟杨莹有私事要说,你立刻去卧室睡觉。我不叫你醒,你绝对不能醒,听清楚了吗?”
此刻的唐娜彻底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大脑全然遵从秦逸的指令,嘴唇微微翕动,嗓音软糯又木讷,乖乖应声:“听清楚了。我去睡觉,直到被主人叫醒。”
话音落下,她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动作机械地转身,踩着轻柔的步子,缓缓朝着套房内侧的卧室走去。
“什么情况?自己看到了什么?主人?唐娜叫秦逸主人?”杨莹看着这一幕,一脸的不敢置信,竟连呜咽挣扎都暂且忘了。
秦逸缓步跟在唐娜身后,看着她乖乖躺上床,乖巧阖上双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彻底进入深度催眠的昏睡状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抬手轻轻带上卧室门,隔绝了里间的景象,转身迈步走回客厅。
秦逸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绑的杨莹,方才面对唐娜时的淡然尽数褪去,语气冷了下来:“杨莹,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诱骗张达远赴安南,将他当作活体器官供体的事,已经暴露了。”
他话音刚落,杨莹眸光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想要狡辩,只是嘴巴还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秦逸没有理会她,继续道:“你不用想着狡辩。你所做的事,不止是我知道,国内警方也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线索。明日,我会安排人送你和张达回国,届时你们二人,都会被警方正式带走审讯。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别再自找麻烦。”
沙发上的杨莹闻言,瞳孔骤缩,脸上的惶恐瞬间放大。
紧接着,她眼底的泪光汹涌而出,密密麻麻的恐惧爬满整张脸颊,喉咙里发出急促又委屈的“呜呜”闷响,身体剧烈扭动挣扎着,双腿不停蜷缩、蹭动,浑身都透着极致的慌乱与无助。
看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秦逸眉心微蹙,抬手俯身,指尖捏住她口中封堵的胶带边缘,猛地一把扯下。
“呼...”
束缚一除,杨莹立刻大口喘着粗气,酸涩的哭腔瞬间绷不住爆发出来,声音颤抖又软糯,满是哀求:“秦先生!秦董!求求你、求求你通融一下!”
她脸颊涨得通红,双手被捆无法动弹,只能艰难夹紧双腿,小腹微微蜷缩,满脸窘迫又急切:“秦董,我想上卫生间!我真的快憋不住了,求您先给我松绑,求求您,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秦逸看着她又急又窘、快要哭出来的慌乱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底暗自吐槽这人到了绝境还顾着私事,却也没有过多为难。
“行吧,人有三急,我可以放开你。不过,我警告你,莫要跟我耍花样。”他说完,俯身伸手,指尖发力,几下便扯断了捆缚在她手脚上的锁链。
锁链脱落的瞬间,杨莹几乎是踉跄着弹起身,双手死死捂着小腹,顾不上浑身的酸痛和狼狈,更不敢多看秦逸一眼,脚步慌乱地直奔卫生间,推门冲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秦逸随意落座于沙发,指尖轻点膝盖,神色淡漠平静。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拉开。
杨莹整理好了衣衫,脸上的慌乱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心掩饰过的柔弱娇媚。
她抬手捋了捋凌乱的鬓发,眼底带着楚楚可怜的水汽,步伐放缓,身姿轻摇,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秦逸身前,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抬眸望着秦逸,睫毛轻颤,声音软糯,全然没了之前的狼狈慌乱:“秦先生...谢谢你刚刚肯放我一马。”
秦逸抬眼扫了她一眼,神色无波,一语不发,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杨莹看懂了他的冷淡,心底一紧,随即咬牙下定了决心。自己诱骗张达来安南,既然已经暴露,那一旦回了国,自己的星途可就彻底毁了。眼前的秦逸,是自己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没有丝毫犹豫,杨莹屈膝,直接跪在秦逸面前,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膝盖,仰头时眼底盛满讨好与哀求,身段放得极致柔软卑微。
“秦董,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声音哽咽,泪水簌簌滑落,浸湿了脸颊,“我一时鬼迷心窍,被利益冲昏了头,才敢做这种违法的事,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悄悄挪动膝盖,身子愈发贴近秦逸,抬手轻轻拉住他的衣摆,指尖温柔摩挲:“秦董,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眉眼间添了几分妩媚,语气暧昧又卑微:“秦董,只要你肯救我一次,帮我平了这件事...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微微挺身,刻意展露身姿优势,眼神迷离又讨好,极尽诱惑:“我的人、我的一切,全都归您。我愿意随叫随到,好好伺候您,一辈子都听话,绝不反悔。唐...唐娜能做的,我也可以,我更温柔,更懂事,您想要的,我都能满足...”
只是,她这番自以为是的直白讨好,却没有换来秦逸半分动容。
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掠过一抹浅浅的讥讽,看着眼前刻意卖弄、试图用身体换取生机的女人,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秦逸微微俯身,眼神冰冷,淡漠的嗓音带着刺骨的凉意,直接打断她的幻想:“说完了?”
杨莹一怔,还没来得及继续哀求,就听他字字冰冷,不带丝毫情面的继续道,“你觉得,我秦逸缺女人?还是觉得,你的这身筹码,就够抵消你犯下的罪?”
“我...”杨莹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想要辩解。
可秦逸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语气愈发冷硬:“你可知,就因为你,张达昨日已经被废掉了一颗肾!我虽然也不齿张达做的事,可若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被骗到安南,沦为他人器官供体。还有,那些被你从云霄一号拐骗到安南的男公关...如今一个个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做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竟然还妄图让我给你平事?”
他抬手捏住杨莹的下巴,语气之中满是漠然与不屑:“就凭你这区区一副皮囊,就想抵消这么大的罪孽?杨莹,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太小看国法,也太小看我了。”
杨莹脸上的妩媚与希冀瞬间碎裂,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绝望。
她不肯死心,慌忙扑上前想要抱住他的腿,声音崩溃大哭:“秦董!我求求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逸身形微侧,轻松避开她的扑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女人,神色没有半分松动,毫无怜悯。
“机会?”他淡淡冷笑,“你诱骗张达的时候,可曾给过他机会?”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对上杨莹的眼睛,趁着‘真实之眼’还没有冷却,再次催眠道,“杨莹,你听好了,明日,乖乖给我回国接受调查。坦白从宽,是你唯一的出路。至于其他歪心思,你趁早打消。听清楚了吗?”
杨莹眸光之中也蒙上一层水雾,方才慌张失措的模样也变得木讷起来,只听她呐呐应声道:“听清楚了。”
“好了,现在去那间卧室,躺下睡觉,我不叫你,你不准醒!”
杨莹也跟刚刚唐娜的反应一样,乖乖应声:“是,我去睡觉,直到被主人叫醒。”
看着杨莹离开,秦逸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轻划到叶倾城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