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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開局抬棺勸諫,李二氣炸了- 第86章 成親潮挑撥離間-歷史軍事-17模板網
第86章 成親潮挑撥離間
    或許是即將東征的緣故,最近長安城迎來勛貴子弟們的成親潮。

    那些老狐狸們心里門清,東征高句麗是家族子弟難得的機會。

    倘若不把握住的話,以後想找如此好的機會,幾乎不可能!

    既然讓家族子弟上戰場,那麼讓他們早早成親,說不定動身前能種上瓜。

    一大清早。

    魏叔玉在鄭麗婉的伺候下,總算洗漱完成。不過御姐範的鄭麗婉,不僅衣裳凌亂,眼神還格外幽怨。

    “老爺...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還沒等魏叔玉開口,魏小婉與小兕子‘騰騰騰’的闖進來。

    “哥哥,哥哥,娘娘喊你一同去用早膳。”

    小兕子則抱著魏叔玉的大腿︰“鍋鍋...抱明達過去好不好嘛。”

    魏小婉做個羞羞的動作︰“哼!小兕子就你嬌氣,每次都霸佔著我的哥哥。”

    魏叔玉捏捏小兕子的臉蛋,彎腰將她抱起來。

    “吧唧!”小兕子在他臉上親上一口。

    “鍋鍋最好啦。”李明達拍個馬屁,然後得意的在魏叔玉頸窩里蹭著。

    看著懷里的小兕子,長孫皇後連忙招手︰“明達,趕緊下來與婉婉坐在一起。”

    “母後沒事,坐哪里都一樣。”

    “嗯,那就傳膳吧。”

    公主府的早餐很豐盛,大體上以清淡為主。

    “哥哥,婉婉要吃旦旦面,你幫婉婉拌一下嘛!”

    魏叔玉寵溺的搖搖頭,“怎麼,哥哥我拌的面,要好吃一些?”

    小兕子剛想開口,被長孫皇後的輕咳聲打斷了。

    “玉兒,那房遺愛今日娶劉家女子,也不知高陽為啥看不上他。”

    魏叔玉並沒有答話,而是喝著面前的蓮子羹。

    長樂眼神一轉︰“夫君,程家老三派人傳話,讓你幫他作幾首催妝詩吶。”

    “嫂嫂,啥是催妝詩呀?”

    長樂刮刮她的小鼻子︰“就是催新娘子趕緊出門的詩詞。”

    “哦......”

    話音剛落,白櫻急匆匆走過來。

    “駙馬爺,房二郎派人傳話,想找公主府借百輛四輪馬車。”

    長孫皇後語氣有些酸︰“那房二郎,看來在漠北沒少賺吶。”

    魏叔玉笑得有些嬉皮笑臉︰“真是奇怪呀,今天早上沒上醋料,為何感覺有股子酸味?”

    長孫皇後跺跺腳︰“玉兒,你......”

    看著撒嬌的母後,長樂有些懵逼。眼前小女兒態的貴婦人,還是她那賢良淑德的母後嗎?

    不過說起來,每次母後來公主府住幾天,她的臉色都會好上不少。

    “告訴趙豐一聲,讓他備好百輛四輪馬車送過去,記得都用嶄新的馬車。”

    白櫻應了聲,轉頭到前院找趙豐。

    長孫皇後用錦帕擦拭下嘴巴,“玉兒,四輪馬車的生意挺不錯,你為何不願意放開來?”

    長樂笑吟吟道︰“母後,物以稀為貴,夫君控制住數量的確是上策。”

    ......

    與此同時。

    李世民在公主府發怒的消息,最終還是傳出去。

    胡玉樓,二樓臨街廂房內。

    看著公主府源源不斷駛出的馬車,武元慶牙齒都咬碎了。

    “哼!房二棒槌今天算是出盡風頭,听說找公主府借上百輛四輪馬車。”

    柴令武的眼里滿是嫉妒︰“劉家嫁女兒的排場是真大,比公主出嫁還要大啊。”

    杜荷拍拍柴令武的肩膀,“柴兄你還強點,起碼娶到公主為妻。不像我吶,簡直是守活寡啊。”

    幾位勛貴子弟憐憫的看著他,杜荷的確是夠慘的。

    李世民原本將城陽尚給她,那曉得城陽壓根不願意。

    皇室公主中,城陽與高陽都很叛逆,兩人都玩起出家的戲碼。

    柴令武滿眼期盼問︰“房府今日想必熱鬧非凡,咱們也別在胡玉樓喝悶酒,何不去房府玩耍一番。

    萬一他們願意帶我們一把,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武元爽眼中閃出怨毒之色︰“要去你們去吧,我武元爽可不想看到那狗東西!”

    看著神情猙獰,單耳朵的武元爽,幾個勛貴心里偷偷發笑。

    長孫淹敲敲桌子,“柴兄切莫再說胡話。他們不會帶我們玩的。你就死掉那條心吧。

    倘若那魏大郎真有心,豈會讓我們在里海無功而返??”

    杜荷語氣里滿是堅定,“我等在里海之所以失敗,與手中無兵馬有關。

    倘若我等手中有一營精兵,里海的產業也不會維持不下去?不如……”

    武元爽陰鷙的眸中閃過精光,“不如什麼!!”

    “他們莊園的奴隸之所以沒暴動,听說與淨身有莫大的關系!”

    柴令武臉皮抽搐兩下,“淨身??杜兄別胡言亂語。”

    杜荷嗤笑一聲︰“胡言亂語?那我得請教一番,他們莊園里的奴隸,無比的溫順。為何我們莊園的奴隸,一個個桀驁不馴、難以管教??”

    “為什麼?”

    “很簡單,就因為他們莊園里的奴隸,都被人像騸牲口一般騸過!”

    “嘶……”

    柴令武、長孫淹等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倘若杜荷所言非虛,那…那他們的手段不是一般的殘忍!

    長孫淹眼前閃出一道精光,“杜兄,可有證據??”

    “當然沒有證據。倘若真有證據,憑他們慘絕人寰的手段,稍加運作就能在朝廷引起軒然大波。”

    柴令武捏著下巴道︰“其實有沒有證據,壓根不重要。只要挑撥離間的次數多了,不是真的也變成真的。”

    武元爽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逝,“柴兄的意思,是想法子弄些彈劾的奏折?”

    杜荷、長孫淹等人,驚疑不定中又夾雜著一絲興奮的神色。

    杜荷陰惻惻地笑了︰

    “真假的確不重要。柴兄方才說得對,只要風聲放出去,說得人多了,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他們莊園里的奴隸,異常溫順是事實吧?尋常管教奴隸,鞭打、餓飯、關黑屋,總會有幾個刺頭,可你們誰听過他們那出過奴隸暴亂?

    漠北、里海等地苦寒,他們的奴隸卻老實得過分,不奇怪嗎?”

    武元爽眼中凶光閃爍,摸著臉旁缺失的耳朵——都是拜魏叔玉所賜!

    他嘶聲道︰

    “杜兄言之有理,空穴不來風,他們定是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控制奴隸!

    此事一旦捅到御史台,夠他們喝一壺的!就算不能一次扳倒,也能讓他們惹上一身騷,壞了名聲!”

    柴令武還是有些猶豫︰“可…可無憑無據,如何讓御史相信?那些御史也不是傻子。”

    杜荷早有算計,壓低聲音道︰

    “不需要直接證據。我們可以找幾個機靈點、生面孔的人,扮作游商去他們莊子附近打听。

    然後讓他們把‘听來’的傳聞散播出去,就說魏家莊園、房家、程家在邊疆的產業,為徹底控制奴隸,防止他們繁衍生事,將精壯男奴悉數閹割,形同宮刑!”

    長孫淹猛拍大腿︰

    “秒呀!消息先從市井坊間傳起,越傳越廣,細節越傳越真。

    等到風聲足夠大,自然會有‘正直’的御史風聞奏事。

    屆時他們如何自辯?要知道那些奴隸遠在幾千里之遙,壓根就不可能自證清白,到時自然百口莫辯!”

    “妙啊!” 武元慶撫掌大笑,臉上露出狠毒的笑容。

    “此計甚妙!無需我們直接出面,就能讓他們焦頭爛額!

    即便最後查無實據,那‘騸奴’的惡名,他們也別想輕易洗掉。

    看那些自命清高的家伙,還怎麼在長安城里耀武揚威!”

    長孫淹補充道︰“不止如此。我們還可以暗中引導,將此事與‘殘暴不仁’、‘有違聖人之教’、‘恐失天下人心’聯系起來。

    朝廷中腐儒眾多,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搞不好能阻攔陛下東征,到時誰該承受陛下的怒火吶?”

    柴令武終于被說動了,眼中閃過狠色︰

    “好,就按杜兄說的辦。我們各家都出些人手錢財,務必把這場火燒起來。

    武大、武二,你們對魏叔玉恨之入骨。此事就由你倆安排具體人手,務必要小心,不要留下把柄。”

    武元爽獰笑︰“放心!定叫那魏大郎,吃不了兜著走!”

    杜荷舉杯︰“諸位,此事若成,不僅能出一口惡氣,說不定還能讓陛下對他們心生嫌隙。

    到時候,里海的產業,乃至更多的好處…未嘗沒有機會再分一杯羹!來,預祝馬到成功!”

    幾只酒杯重重踫在一起,濺出的酒液,映照著幾張寫滿嫉妒、怨恨與陰謀的臉。

    晉王府。

    听著手下的匯報,李治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

    “真是奇怪啊,姐夫敢如此懟父皇,他究竟有著什麼依仗呢?”

    書房內頓時一片寂靜。

    良久,李治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有其它的消息?”

    “回陛下,柴公子傳來消息,魚兒已經上鉤。”

    李治滿意的點頭︰“挑撥離間的計謀一眼就看破,但架不住它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