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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抬棺劝谏,李二气炸了- 第90章 迟早有天灭戒日王-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0章 迟早有天灭戒日王
    梁方翼策马来到冯叔俭身边,两人并肩而立,看着这片修罗场。

    “五万多人啊。”梁方翼的声音有些沙哑,“说杀就杀了。”

    “他们不是人。”

    冯叔俭语气平淡,“魏驸马说过,他们是卑贱的血脉。卑贱的血脉,不配为人。”

    “魏驸马......”梁方翼苦笑一声,“他到底给你写了什么?”

    冯叔俭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梁方翼。

    信纸已经被汗水浸透,字迹有些模糊,但依旧能辨认:

    “冯将军,逻些之事,非战之事,乃百年根基之事。”

    “吐蕃旧贵,世代食唐禄而怀异心。昔年赞普在时,尚能压制。今赞普已降,此辈反心暴露,若不斩草除根,十年后必再生乱。”

    “故,此次平叛,不以降服为目的,以绝灭为宗旨。”

    “所有参与叛乱者,无论主从,格杀勿论。凡叛军血脉,三代以内,尽数诛绝。”

    “京观筑成之日,便是吐蕃旧贵断根之时。”

    “此事或有违天和,或有损阴德。但为大唐西域百年安宁计,此罪,魏某一人担之。”

    梁方翼看完,双手微微发抖。

    “魏驸马是......”

    “是把所有的骂名,都揽到他自己身上啊。”冯叔俭收回信,小心叠好,塞回怀里。

    梁方翼沉默良久:“魏驸马为大唐帝国之心,简直是日月...”

    “行了。”冯叔俭摆摆手,“筑京观吧。三天之内,要筑成。”

    “三天?”

    梁方翼环顾四周,“五万多颗脑袋,三天怎么可能筑得成?”

    冯叔俭指向不远处的逻些城:

    “城里还有不少吐蕃奴隶,让他们帮忙砍脑袋。”

    “额......”

    梁方翼朝他竖起大拇指:“老冯啊,你这法子是相当高明啊。”

    三天后。

    逻些城外,五座巨大的京观拔地而起。

    每座京观高三丈,底宽五丈,用青砖砌成塔形。塔身外面是层层叠叠的头颅,每一颗头颅都睁着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恐惧!

    塔顶插着一面唐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中间那座京观最高,足有五丈,里面封着山南叛军主帅朗杰的人头。

    被俘时他试图自刎,被陌刀手一刀砍断手腕,然后五花大绑押到冯叔俭面前。

    冯叔俭没跟他废话,亲手砍掉他的脑袋。

    据说刀落下的那一刻,朗杰还在喊着什么“吐蕃永不为奴”。

    五座京观,埋葬吐蕃旧贵最后的骨血。

    逻些城里的吐蕃人,远远看着这五座高塔,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曾经不可一世的贵族老爷们,现在变成京观里一颗颗安静的头颅。用他们无比恐惧的眼睛,凝视着这片再也无法染指的土地。

    冯叔俭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五座京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将军。”

    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城里那些奴隶......怎么办?”

    冯叔俭转过头:“什么怎么办?”

    “他们......毕竟也是吐蕃人。这次虽然帮咱们守了城,但谁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万一以后......”

    “你想说什么?”

    副将咬了咬牙:“要不要...也清理一批?”

    冯叔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你知道这二十一天,城墙上死掉多少奴隶吗?”

    副将一愣。

    “足足五千多人。”

    冯叔俭缓缓继续道:

    “守城战最激烈的时候,是那些奴隶扛着滚木礌石往城墙上送。

    叛军的箭射过来,他们就用身体挡在弩手前面。

    陌刀营的弟兄们砍累了,他们就捡起叛军的刀,自己往上冲。”

    “我问过他们,为什么如此拼命。”

    “他们说,在吐蕃旧贵手下,他们不是人,是会说话的牲口。

    老爷们不高兴了,可以随便杀、随便剐、随便送人。

    他们的妻女,老爷们想睡就睡,想卖就卖。”

    “但大唐来后不一样。虽说依旧是奴隶,但只要卖力干活,天天都能吃饱饭。

    再说,吐蕃人本来就分散,再砍掉一些吐蕃奴隶,谁来帮我们干活!”

    冯叔俭转过身,看着城墙上来回奔走的奴隶们。

    他们虽说衣衫褴褛,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东西叫希望。

    “谁想夺走他们的希望,他们就跟谁拼命。”

    冯叔俭拍拍副将的肩膀,“虽说大唐不怕他们拼命,但怎么说都是个麻烦。”

    副将怔怔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冯叔俭紧绷二十多天的脸上,终于绽开一个笑容。

    他转身对传令兵道:“把五座京观的名字传播出去。”

    “名字?”传令兵一愣,“将军,京观还有名字?”

    “从现在起有啦。”

    冯叔俭指着城下那五座高塔,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座,叫‘叛唐者鉴’。”

    “第二座,叫‘贰心者戒’。”

    “第三座,叫‘背义者诛’。”

    “第四座,叫‘忘恩者灭’。”

    “第五座——”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千山万水,仿佛能看到大雪山脚下那片广袤的土地。

    “第五座,叫‘大唐屋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整个逻些城,又传向四面八方。

    有些潜伏在暗处、准备伺机而动的吐蕃旧贵残余,听到消息后一个个面如死灰。

    有人连夜逃往天竺,有人躲进深山老林,还有人直接上吊自杀。

    因为他们知道,魏驸马的手段,比冯叔俭还要狠十倍。

    冯叔俭只是筑京观,魏驸马会把你家祖坟都刨掉。

    山南残余的七个吐蕃部落,听说冯叔俭筑了五座京观,吓得连夜派人送来降表。

    他们在降表里赌咒发誓,说自己是受朗杰胁迫,绝对没有反唐的心思。

    为了表忠心,他们把朗杰留在山南的亲族全部绑了,一并送到逻些城。

    冯叔俭看砍降表,又看看瑟瑟发抖的俘虏,只说了一句话:

    “晚了。”

    当天夜里,俘虏全部处斩,人头补进京观。

    山南七部彻底胆寒,再无人敢生异心。

    十天后,逻些城西门外,又来了三批人。

    第一批是羊同国的使臣,他们原本也在观望,想看看唐军和叛军的胜负再做打算。

    现在胜负已分,他们立刻备厚礼,快马加鞭赶来表忠心。

    第二批是泥婆罗的商队,他们在路上听说逻些战事,吓得不敢往前走。

    现在仗打完了,他们赶紧带着货物过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便宜。

    第三批人,让冯叔俭有些意外。

    居然是一支从天竺来的僧人队伍,领头的是个老和尚,自称那烂陀寺的首座。

    他说他受戒日王之托,前来调解唐蕃之间的纷争。

    “调解?”冯叔俭差点笑出声来,“哈哈哈...老和尚,你不知道大唐帝国独尊道家吗?”

    “额......”

    “来人,将他们都绑出去砍头,给京观添颗头颅。”

    老和尚看着五座高耸的京观,看着京观上上万颗头颅,脸色苍白如纸。

    “将军......”他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何意?”

    “你们佛门讲究众生平等,为何天竺境内的民众都是戒日王的奴隶?”

    “额......”

    “老和尚,本将军放你一命。回去告诉戒日王吧,让他去长安觐见,否则迟早有天灭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