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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抬棺劝谏,李二气炸了- 第35章 聚会李佑的心事-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5章 聚会李佑的心事
    魏叔玉没有急着去城防营。他换身便服带着武媚娘与白樱,悄悄从都督府后门离开。

    武媚娘的声音又媚又撩,简直像妖精一般。

    “老爷…咱们去哪里??”

    魏叔玉搂下她丰腴无双的腰肢,“难得出来一趟,带你俩逛逛幽州城。”

    “真哒??”

    武媚娘与白樱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老爷我还骗你们不成。”

    幽州的街市虽比不上长安,但近年因为铁路修建,也日益繁华。

    临近年关,街上满是采买年货的百姓。卖窗花的、卖炮仗的、卖冻梨冻柿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魏叔玉走到一卖糖炒栗子的摊前,摸出几个铜钱,买了一包。他剥颗放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武媚娘在一旁轻笑:“夫君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魏叔玉把栗子递给她:“你也尝尝,比长安的甜。”

    正说着,一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他们面前。仔细打量魏叔玉,忽然“噗通”跪下来。

    “魏驸马!您就是魏驸马!老朽给您磕头了!”

    魏叔玉一愣,连忙去扶:“老人家快起来,您认错人了。”

    “不会认错!老朽昨日在城门口见过您的车驾,您这模样,就是魏驸马!”

    老汉激动得老泪纵横,“老朽的儿子在城防营当队正,今早领到五贯赏钱,回家给老朽买了药。老朽这条命,是魏驸马救的!”

    旁边的百姓闻言,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真是魏驸马!”

    “魏驸马微服私访!”

    “快给魏驸马磕头!”

    魏叔玉被围在中间,扶了这个又扶那个,最后只得站上街边的石阶上。

    “诸位父老,魏某今日只是随便走走,大家不必如此。快散了吧,别耽误了办年货。”

    百姓们哪里肯散,有胆子大的汉子喊道:“魏驸马,您抄王进的家,怎么自己一文钱不要?那可有好几十万贯啊!”

    魏叔玉笑了笑:“钱是好东西,但要看怎么来的。王进搜刮你们的血汗,那钱不干净。

    我若拿了,跟王进有什么分别?我魏叔玉要挣钱,有铁路、有矿山、有盐场,堂堂正正,不差那点赃钱。”

    这话一出口,百姓们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魏驸马说得好!”

    “魏财神是真正的财神,视金钱如粪土!”

    “不愧是大唐的财神爷,真的视金钱如粪土呐。”

    …

    魏叔玉赶紧带着武媚娘两人,挤出人群后落荒而逃。

    回到都督府,武媚娘笑得直不起腰:“夫君可算见识到百姓的热情了。”

    魏叔玉无奈地摇摇头:“下回再微服私访,得把脸遮起来。”

    停顿下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不过眼下嘛,我们回去后可以耍耍斗地主。”

    武媚娘俏脸一红,自家老爷的斗地主,也忒不正经啊。

    ……

    翌日,魏叔玉在幽州都督府设私宴。

    此次宴会,请的不是旁人,正是大唐勋贵二代中,被派往关东、辽东的年轻将领。

    傍晚时分,宾客陆续而至。

    尉迟宝琳作为半个主人,来得最早。

    一进门他就搓着手笑道:“驸马爷,今日可有什么好酒?可别拿辽东的烧刀子糊弄我们!”

    魏叔玉笑骂:“有的喝就不错,再挑三拣四,滚去守城门。”

    尉迟宝琳嘿嘿笑着,自己找位置坐下。

    紧接着,程务挺大步流星走进来。他身材魁梧,脸上还有一道新添的刀疤,更显英武。

    “末将程务挺,见过驸马爷!”

    魏叔玉上下打量他一眼:“听说你在辽东跟黑齿常之打了一架,输了?”

    程务挺脸一红:“那是末将轻敌!下次再比,未必输他!”

    魏叔玉笑道:“输了就是输了,别嘴硬。不过敢跟黑齿常之交手,也算有胆色。坐吧。”

    程务挺抱拳入座。

    刘仁轨随后进来。他穿一身半旧的儒衫,外罩轻甲、腰间悬剑,文士打扮却带着武人气息。

    “仁轨拜见驸马爷。”

    魏叔玉点点头:“你在辽东做的不错。刘仁轨,你有大才,不该只做个偏将。再等两年吧,等到大唐对倭国用兵,那才是你的舞台。”

    刘仁轨神色平静,眼里的激动却怎么都藏不住。

    “末将多谢驸马爷提拔。”

    房遗爱来得风尘仆仆,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玉哥儿!你这宴可不好赶啊!我从营州出发,连换三匹马,差点没冻死在路上!”

    魏叔玉笑道:“你房遗爱不是号称铁打的吗?怎么,几阵寒风就怂了?”

    房遗爱嘿嘿一笑:“铁打的也怕冻啊!不过说真的,幽州这鬼天气,比营州还邪乎。下回再有这种局,能不能春天再聚?”

    众人哄笑。

    李佑、李贞兄弟一同进来。李佑被封燕王,如今在平州督造铁路。

    他面容俊朗,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阴郁,像是始终有解不开的心事。

    李贞则爽朗许多,一进门就给魏叔玉行礼:

    “姐夫,我哥俩来迟了,路上雪大,马跑不快。”

    魏叔玉示意他们入座:“不迟。你们在平州、沈州都有差事,能抽身过来,已经不容易。”

    苏节、王奋、陈蹇等人也陆续到达。苏节是苏定方之子,性情沉稳,年纪最轻,却最有乃父之风。

    王奋、陈蹇是关东将门之后,家世稍逊,但各有一身本事。

    魏叔玉见人到齐,端起酒碗:“今日没别的,就是喝酒。来,先干一碗!”

    众人齐声应诺,酒碗碰得乒乓作响。

    几碗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尉迟宝琳脱了甲胄,光着膀子跟程务挺划拳。

    房遗爱拉着李贞讲营州轶事,李佑则坐在角落,一个人喝闷酒。

    魏叔玉端着酒碗走过去,在李佑身旁坐下。

    “怎么,酒不合你胃口?”

    李佑忙道:“不是。酒很好,只是……”

    “只是心里有事。”魏叔玉替他说出来。

    李佑沉默片刻,“姐夫,孤心里很惭愧啊。张崇他暗地里私蓄兵马,与异族胡蛮勾结,孤…孤竟然没一点风声。”

    魏叔玉拍拍他的肩膀:“张崇之事,不能全怪你。他背后是张亮,连我都没想到他敢这么大胆。”

    李佑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姐夫,孤……”

    “别想那么多。你只要记住,你现在是大唐的燕王,是陛下的兄弟。你的责任是把这段铁路修好,把平州守好。做出成绩来,比什么道歉都管用。”

    李佑用力点头:“孤明白了。”

    魏叔玉站起身,拍了拍酒渍,走到上首。

    他环顾四周,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都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