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凡把一块青纹金握在手里。
灵力刚牵出一缕金行气息，丹田里的乾坤造化盘便转了过来。
兰灵玉看着他。
“它自己要？”
“嗯。”
“那就给它。”
青不凡放开灵力。
青纹金里的金行气息不断沉入丹田，盘面随之亮起一圈细纹。半个时辰后，掌心只剩几粒灰屑。
乾坤造化盘边缘多了一道青纹。
青不凡催动灵力。
盘身从丹田飞出，落进掌中后往前展开，一截直刃从盘缘拉出，最后停在三尺左右。
兰灵玉看了一会儿。
“像把剑。”
“先砍一下。”
青不凡走到山坳外，一剑劈在青石上。
石面裂开一道口子，剑刃也崩了一小块。
他把剑收回盘形，再次展开。
缺口已经消失。
青不凡又试了一剑。
结果一样。
兰灵玉问：“回去一趟就能补回来？”
“现在看是。”
青不凡把剑身缩短，又拉长一些。
长度变化不难，超过四尺以后，灵力消耗明显加重。
他很快把剑收回三尺。
“材料还是差。”
“青纹金本来就是辅材。”
青不凡看向剩下六块。
兰灵玉问：“还留吗？”
“留着也没用。”
青不凡没有立刻把第二块也送进去。
第一块青纹金已经彻底消失，盘缘那道青纹却很淡。他先把乾坤造化盘重新收回丹田，等了片刻，又催出来一次。
直刃仍能正常成形。
这说明刚才不是短暂变化。
他握着三尺直刃走出山坳，先找了一块普通青石。第一剑只用三成力，石面留下浅痕，刃口没事。第二剑加到六成，石面裂开，剑刃也跟着崩掉一小角。
青不凡没有马上回盘修复。
他继续拿着缺口试了几次。
缺口不会自己长回来。
只有剑身重新收回盘形，再次凝出时，那一小块损伤才会消失。恢复的同时，灵力也会多消耗一截。
“不是不要代价。”兰灵玉道。
“嗯。”
青不凡最怕的就是表面看起来能无限恢复。
现在反而正常。
刃口缺损可以通过回盘重新凝形修复，可每次重新展开都要消耗灵力。若在激烈战斗里反复这么做，中间那一点空档也足够别人杀进来。
青不凡又把剑缩到两尺。
灵力消耗立刻下降。
再拉到四尺，盘身上的青纹明显更亮，丹田里的消耗也跟着往上提。
五尺以后，他只维持了几息便主动收回。
没必要。
兵器不是越长越好。以他现在的身形和用剑习惯，三尺上下最顺手，超过四尺以后，额外消耗已经比长度带来的好处更大。
他接着测试重量。
乾坤造化盘可以让剑身略厚，却不能凭空把材料变多。剑身越宽越厚，整体反应越迟钝，刃口强度也没有因此明显提升。
青不凡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最开始的直刃。
三尺左右。
单刃。
简单护手。
没有多余结构。
“看着比沉锋丑。”兰灵玉道。
“能用就行。”
“现在还不能算能用。”
青不凡看了一眼刃口。
确实。
一块青纹金只让乾坤造化盘第一次拉出完整兵器形态，强度还差得远。真拿它和二阶法器硬碰，最多几次就得回盘重凝。
他这才重新坐下，把剩下六块青纹金拿到身边。
没有一口气全塞。
第二块先送进去。
这次吸收比第一块快。盘面已经认识这种材料，金行气息刚被牵出来，边缘那道青纹便主动亮起。
半个时辰不到，第二块只剩灰屑。
第三块继续。
每吸收一块，青不凡都重新展开一次剑身，记录长度、重量、刃口和灵力消耗的变化。
前三块以后，直刃的形态已经稳了。
第五块进去时，剑身不再出现刚成形时那种细微晃动。
第七块全部吸收后，盘缘上的青纹终于连成完整一圈。
青不凡握着重新出现的直刃，朝旁边石壁斩了一剑。
石屑飞开。
刃口仍有浅缺。
但比第一块时小得多。
青不凡没有失望。
青纹金本来就只是二阶下品辅材。
它能把乾坤造化盘从一块盘，推到一把真正能握住、能斩出去的剑，已经超出他的预想。
至于强度。
储物袋里还有两截东西。
青不凡的神识落到断掉的沉锋剑上。
没有马上取出来。
“先到这里。”
他把直刃收回丹田。
七块青纹金全部用完。
下一步，要不要把沉锋也送进去，得再想一下。
第一块青纹金的结果也让青不凡确定，乾坤造化盘并不是普通炼器炉。它没有吐出新的材料，也没有把矿料单独存起来，而是直接把能用的部分并入自身。以后再往里加东西，就必须先考虑是否值得，因为一旦吸收，至少目前看不到原样取回来的办法。
他拿起第二块。
乾坤造化盘再次亮起。
青不凡没有立刻继续第三次完整测试。今天已经足够。
至少方向已经确认，剩下的是材料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