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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化暴君,碾压一切- 第380章 现实 不告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0章 现实 不告了
    李福田阴沉着脸,将手机重重放在桌上。

    “熊海说,现在那个大学生被送到医院抢救去了,这件事是我们找的他办的。”

    “现在他按照我们的意思处理干净了,到时候他得推个小弟进去坐几年,两百万是安家费,得我们出。”

    “如果不出,到时候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说到这里。

    李福田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什么看着办,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操!”

    李成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们只是让他把人弄走,是让他把姓萧的吓走,没让他奔着弄死人去,现在他自己弄成这样,还要反过来问我们要安家费。”

    “而且哪有这么贵的安家费,妈的,前面十万,后来五十万,现在又要再给两百万,加起来我们都要给了两百六十万了。”

    李成越想越气。

    “妈的!”

    “早知道这样,当初真给姓萧的八九十万又能怎么样?”

    “现在不仅让姓熊的抓住了把柄。”

    “我们还倒搭进去两百多万!”

    “亏成傻逼了!”

    这句话说出来。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不少。

    因为这同样也是李福田和李明心里的想法。

    最开始。

    他们只是舍不得那一百万。

    在他们看来。

    萧宁不过是个外地来的大学生。

    没背景。

    没人脉。

    几十亩药田一毁。

    再吓唬两句。

    自然就会老老实实滚蛋。

    谁能想到。

    事情竟然会一步一步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其实如果熊海不问他们要这两百万的话。

    萧宁死不死,他们也不关心。

    但问题是,现在他们是在活生生的割肉。

    两百万,两百万就算三个人平摊,那也有将近七十万。

    李福田脸色难看地坐在那里。

    沉默许久。

    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熊海是吃定我们了。”

    “他背靠永盛集团,他不怕,可我们呢,到时候他推一个小弟出来,把自己摘出去,再让小弟咬我们一口,难道你们还想进去?”

    李明脸色顿时一变。

    李成也不说话了。

    熊海敢让人咬他们,可他们却不敢咬熊海,他们虽然在村子里横了点。

    可熊海那伙人,是真的做的是杀人放火的勾当。

    永盛集团,在云省,表面上是一个纳税大户,道德企业。

    可实际上,他们这些人,谁私底下没有听说过。

    南边那些园区,器官中心,背后都有永盛集团的影子。

    据说现在是收敛了一些了,往前个七八年,谁得罪了永盛集团。

    男的被抓到南边去当猪仔,女的直接送去当什么不穿衣服的发牌员了。

    听说什么白天发牌,晚上就被轮干。

    玩腻了,直接器官都拆了卖了。

    跟永盛集团比起来,他们算个屁。

    “事到如今,只能花钱消灾了。”

    李明狠狠吸了一口烟。

    李成虽然依旧满脸肉疼。

    最后也只能咬牙点头。

    最终。

    三人还是咬咬牙,给出了这两百万。

    ............

    另一边。

    临市。

    熊海公司。

    办公室内。

    “大哥,人进抢救室了,就算救活了,人也废了,到时候就算想说什么都说不了了。”

    熊海靠在沙发上,身下一名女子正在给他泄火。

    旁边的小弟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了。

    熊海听完以后。

    脸上露出一丝满意。

    “干的不错。”

    “去找个人,如果警察找过来的就让他去顶,要嘴巴严实的,能找到家里人的,给他一百万安家费。”

    “是。”

    小弟很快领命离开。

    熊海也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一个外地大学生而已。

    事情到了这一步。

    已经翻不起什么浪了。

    .... ....

    云省。

    医院。

    等萧家一行人赶到青河县人民医院的时候。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

    萧宁总算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

    人也已经恢复了一定意识。

    只是。

    当萧家众人真正走进病房,看清病床上的萧宁时。

    所有人都沉默了。

    病床上。

    萧宁的左臂还固定着石膏托,吊在胸前。

    而真正触目惊心的。

    是他的脸。

    大片面部都被厚厚的无菌敷料覆盖,只留下很少一部分皮肤暴露在外。

    即便如此。

    依旧能够看见明显的红肿、灼伤和坏死痕迹。

    双眼更是几乎完全无法睁开。

    眼睑高度肿胀,其中一只眼伤势尤其严重,医生已经明确告诉家属,视力能不能保住,现在谁也不敢保证。

    嘴唇、脸颊、下颌,甚至连靠近颈部的位置,都不同程度遭到了腐蚀性液体的灼伤。

    整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萧宁静静躺在那里。

    脸色惨白。

    呼吸微弱而急促。

    即便只是偶尔动一下身体,都会因为疼痛本能地颤抖。

    更让人心里发堵的。

    却不是这些伤。

    而是他的精神状态。

    几天以前。

    这个年轻人还在电话里笑着告诉父母。

    今年第一批药材就能卖钱。

    贷款也终于能够慢慢还上。

    再熬一年。

    一切都会好起来。

    而现在。

    他躺在病床上。

    一只手断了。

    整张脸被严重烧伤。

    双眼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曾经那股对未来的期待和精气神,已经彻底从他身上消失。

    只剩下了恐惧。

    “宁子……”

    三婶刚刚喊出两个字。

    眼泪便瞬间涌了出来。

    她踉跄着扑到病床边。

    “我的儿啊……”

    “你怎么成这样了……”

    萧空站在旁边。

    嘴唇不停地发抖。

    这个昨天才因为一通电话直接晕过去的中年汉子,看见儿子现在的模样,眼圈一下便红了。

    可还没等他们继续说什么。

    病床上的萧宁身体忽然一颤。

    似乎是听到动静的下意识反应。

    “不告了……”

    他声音沙哑。

    “我不告了……”

    三婶愣住。

    “宁子?”

    萧宁却像根本没有听见。

    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告了……”

    “我不告了……”

    “钱我不要了……”

    “地我也不要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说到最后。

    眼泪已经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流。

    “别杀我,别杀我……”

    “……”

    “我不告了……”

    “呜……”

    “我真的不告了……”

    看到萧宁的反应,三婶再也忍不住。

    趴在病床旁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的儿啊……”

    “你到底得罪谁了……”

    “你就是出来种个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