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踫就抖，這是蓉兒。”
“又涼又潤，是大雪兒。”
“光禿禿的，你是靈兒。”
“師尊您可真厲害，不作弊都能全對。”緋煙跪坐在床上，拍著小手。
“小意思，”呂不韋扯下眼部的緞帶，放在焰靈姬腹部。
對手很多，但今晚這個數量遠沒有驪山上多。
修為高的好處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換做其他人一圈下來估計要變成大舌頭。
緋煙看著一排姐妹，驕傲地說道︰“看吧，我沒騙你們，師尊是不是同意了？”
“感覺是挺不錯的，還是你厲害小煙兒。”雪姬美眸泛著水光，一副意猶未盡回味連連的模樣。
雪女和端木蓉閉著眼楮大喘氣，一旁的紫女抱著枕頭遮住臉。
焰靈姬、緋煙和端木蓉三女都在驪山上生活過一陣，她們對于這種事情早就體驗過。
焰靈姬不敢主動要求，端木蓉則是不會說。
只有緋煙會主動也敢跟師尊提。
“哼哼。”緋煙听到雪姬的夸贊，笑得可可開心了。
她今晚懂事得很，雪姬她們都享受過了，唯獨她在一旁看著。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呂不韋發現自己的愛徒有點不對勁，緋煙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特別鐘愛于在一旁觀戰。
緋煙心虛地把目光瞥向一旁︰“您在說什麼，徒兒听不懂哦。”
呂不韋是看著緋煙長大的，知道她這種反應絕對是不正常的。
“喜歡看師尊和她們一起修煉。”呂不韋朝著緋煙抬起手。
緋煙被點破心中的秘密後猶豫片刻，還是鑽進師尊的懷抱。
“喜歡看？”紫女拿開枕頭，妖媚的俏臉上還有余韻未散。
“看看又沒事，我也喜歡看啊。師叔只有一個，不夠分呢。”雪女覺得沒什麼，半躺在那里說道。
在呂不韋懷里的緋煙立刻附和道︰“是啊，雪女妹妹你沒去過驪山不知道，晚上你跑的慢只能在後面干瞪眼。”
“驪山上人很多嗎？”雪姬好奇。
她不知道呂不韋究竟有多少女人，不過看緋煙和端木蓉這倆丫頭的表現，環境應該比妃雪閣還惡劣。
雪姬以前只知道趙姬、驚鯢、焰靈姬、胡家姐妹、白秋𨳊等女。
這些女人跟在呂不韋身邊的時間都不短了，即便有的沒見過面，或多或少都听說過對方的名字。
緋煙想起驪山上的場景，無奈地說道︰“不算多，就是趙姨和小師娘她們喜歡搶。一有人搶就亂了。”
小師娘是胡靈汐，她剛開始心里就對趙姬有意見。
只是礙于趙姬的身份才沒有點破。
後來胡靈汐知道嬴政的真實身份後，也不怕趙姬了。
她知曉後驚嘆自己男人真厲害，一聲不響就把整個秦國收入掌中。
現在的秦國只是名叫秦國，秦王是他親兒子。
“原來如此，”雪姬听緋煙這麼一解釋，才理解緋煙為什麼每次都那麼主動了。
驪山上有幾個女人都是緋煙的長輩，這些女人跟雪姬不一樣，緋煙肯定得乖乖排在後面。
她總不能跟趙姬和兩位師娘搶吧？
她們仨跟著呂不韋時間都很久了，對小時候的緋煙緋月姐妹倆都很疼愛。
長幼有序這個道理緋煙還是懂得的。
雪姬伸直美腿，發出一聲舒媚的輕嘆︰“怪不得你天天跟在相爺後面，趙姐姐她們都遠在秦國，正好讓你這丫頭吃飽喝足了。”
呂不韋內力至陽，雪姬剛才別提多美了。
她就跟冰沙似的，踫到至陽內力一觸即化。
“別打岔開話題，”呂不韋捏住緋煙的下巴，低頭望著她。
師徒二人都是淡金色的瞳孔，雖然弄玉也是這樣的瞳色。
但緋煙跟師尊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唔，”緋煙像做錯的孩子，支支吾吾地說︰“就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我那時候不是經常下山去找玉兒玩嘛……”
此言一出，正在回味的眾女都同時坐起身子。
好家伙又有瓜吃了。
從小養成的習慣，看來緋煙這癖好不是一天兩天了。
“小時候？姐姐你這麼早就懂了啊？”端木蓉捂住小嘴，心中震驚不已。
她和緋煙年齡相仿，緋煙大不了她幾歲。
對于男女之事，只局限于醫書上。
那種書還是念端在端木蓉十五歲那年才給她看的。
而緋煙早就現場觀摩過了，還是偷看師尊和她師娘。
緋煙姐姐的膽子真大。
端木蓉對緋煙很是崇拜。
雪姬笑得滿床打滾，完全沒有往日妃雪閣主那種高冷端莊︰“要不你們倆能成師徒呢，一個不點破一個樂在其中。”
呂不韋在收緋煙為徒的時候，已經是大秦相國，天人合一境。
緋煙去偷看，呂不韋不可能不知道。
但看緋煙的表現，她一次都沒有被師尊抓到過。
“哎呀！那是以前小時候不懂事，我好奇嘛。”緋煙小手捂著臉，害羞不已。
“煙兒，你有沒有帶著玉兒一起看過？”雪姬平復好心情，大香瓜停止搖曳，繼續問道。
“沒有，肯定沒有！”緋煙當即搖頭，關于這件事情她可不敢說實話。
話不能亂說，弄玉和她不一樣。
呂不韋撫摸著緋煙散落的秀發，柔聲問︰“師尊是問你，你是不是喜歡看師尊和她們修煉？”
“是，”緋煙低下頭，小聲承認。
雪姬感覺呂不韋有點小題大做了，起身爬到她身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說︰“相爺，緋煙看看又沒事。我們這麼多姐妹，不看難道干等著嗎。”
“師尊沒有怪你的意思，”呂不韋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解釋，愛徒這癖好在後世那種不可言傳的小說里叫什麼來著？
“您看您把她嚇的，”雪姬朝著呂不韋的脖子輕吹一口氣，語氣柔媚︰“您剛才都照顧到了，現在也該疼疼您的小愛徒咯。”
“雪姨還是您對我好∼”緋煙轉身拋棄呂不韋，鑽進雪姬懷里。
呂不韋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覺得緋煙這癖好太過獵奇了。
算了，雪姬說的對。
看看又不是什麼大事情。
雪姬輕拍緋煙美玉般的背部，安撫道︰“快去吧，結束以後咱們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