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一手攥著方子，另一只手按在箍住她腰肢的大胳膊上，紅著小臉說︰“師叔，您快放蓉兒下來，萬一被師父看到的話就不好了。”
“為什麼不好？”呂不韋將端木蓉放在櫃前的桌上，自己面對著她坐下，問道︰“咱們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
端木蓉今天挽著雅致出塵的螺髻，一身白裙，看起來養眼的很。
“哎呀，師父她看到又要罵我了。”端木蓉低著頭小臉微紅，言語間都透露著對師父的懼怕。
醫生這一行跟法家一樣，講究的就是兩個字“嚴謹”。
不嚴謹開錯藥看錯病把人治死了怎麼辦？
那不是砸自家招牌嗎。
所以端木蓉從小的生長環境還是比較高壓的，挨罵被教育是必不可少的。
嬴政小時候都挨過呂不韋的板子，端木蓉差不多也這樣。
念端那種性格，嚴格要求端木蓉再正常不過。
這也就導致端木蓉比較怕念端。
“不怕，夫君保護你。”呂不韋彎腰去親小丫頭的臉頰。
“嗯……”端木蓉閉上美目，安靜下來。
被呂不韋這麼一說，端木蓉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小丫頭心里想著，師父是很嚴厲，不過嘛有夫君在這樣親親不干別的應該沒事吧？
呂不韋順著端木蓉的側臉，最終吻上她的粉唇。
太醫院主樓四五六層的鑰匙只有念端和端木蓉有，端木蓉其實不怕被別人看見，她只是怕被師父念端看見。
雖說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呂不韋將端木蓉慢慢按在桌上，看著面色緋紅緊閉雙眸的少女︰“今天蓉兒真漂亮，”
端木蓉現在腦袋暈乎乎的，這兩天沒有跟呂不韋接觸，她也有點想了。
不過她今天不行。
“夫君……”端木蓉睜開美目，勾起自己的裙擺︰“今天蓉兒不行呢。”
呂不韋看到這情況，露出郁悶的表情。
忘了今天是小丫頭來月事的日子。
闖紅燈是違法的。
“是我忘了，”呂不韋抬手放在端木蓉的小肚子上運轉至陽內力，側目看著藥櫃桌前擺放的各類炮制好的藥材。
“唔∼”端木蓉美美地閉上雙眸，小腿耷拉在桌前，時不時晃動一下。
來月事的時候呂不韋會幫她們，她特別喜歡這樣被按摩。
女人一多，呂不韋的手法也愈加熟練。
很多女人來月事的時候主動讓呂不韋幫她們按摩，比如緋煙焰靈姬她們。
不過焰靈姬這次沒有回長安城，她跟紫女一起去找白秋𨳊了，如今她們都在韓國。
呂不韋站在端木蓉前方問︰“蓉兒在改良什麼方子？”
“風寒還有緩解骨痛的方子，這種小病不要命，但是得的人多。我看師父好像沒有動過這方子，就拿來準備改一改。”端木蓉下意識地將自己小腿放在呂不韋肩膀上，解釋道。
這是端木蓉在燕國和呂不韋相處時經常形成的肌肉反應。
小丫頭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有種獨特的藥香味，呂不韋還挺喜歡聞的。
焰靈姬都好奇，端木蓉身上這股味道是哪里來的，吃個嘴都帶清香味。
“你師父這段時間應該比較忙，很多種病癥要攻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呂不韋一邊幫端木蓉按摩，一邊說道。
“是呢，師父最近在研究接骨的藥。”端木蓉閉著眼楮點點頭。
“接骨？怎麼個接法？”呂不韋好奇，這是他關心的問題。
骨頭斷了會大大降低生產力，這怎麼能允許呢。
“就是如果被砍斷手指，第一時間把斷指接上覆好接骨膏包扎，靜養些時日就能恢復。”端木蓉解釋道。
“真的？”呂不韋大喜，手上不自覺地用上了幾分力氣。
當年他把念端強行睡了，還真沒錯做。
這女人有大用。
念端她能手搓黑玉斷續膏！
端木蓉皺著柳眉，小臉上的表情又舒服又克制，說道︰“嗯。听說現在已經初具成效了。大王幾個月前撥款九千萬給太醫院，又有陰陽家的藥園供應，所以進展很快。”
諸子百家能人不少，但想要施展拳腳則需要龐大的資源支撐。
念端就是例子。
如果不是呂不韋幫了她，再過幾年命都不一定保得住，沒有龐大的資源做後盾，何談現在這樣研發各種藥方。
“不錯不錯，看來今天要好好獎勵一下你……”呂不韋話還沒說完，就听到身後傳來念端羞憤的聲音。
“呂不韋！你在干什麼！”
呂不韋回過頭，剛想開口解釋，念端就怒氣沖沖地跑到他身後。
念端抬手在呂不韋後腰上打了一下，質問道︰“你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嗎？蓉兒今天能做那事情嗎？”
在念端的視角，倆人的姿勢不太正常很容易讓人想歪。
她知道小徒弟今天來月事了。
呂不韋竟然還做那種事情！
念端對端木蓉要求嚴格是真的，對她視如己出傾囊相授也是真的。
看到呂不韋這樣作賤自己的小徒弟，念端就跟護犢子的母老虎一樣。
“師父，師叔他在幫我按摩呢。”端木蓉坐起身，來到二人中間。
呂不韋轉過身，一副你快給我道歉的模樣。
念端看二人衣裝整潔，松了一口氣。
“人心里的成見真是一座大山，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人嗎？”呂不韋靠在桌上，痛心疾首道。
“哼，”念端好似想起了當年在鏡湖的事情，呂不韋花樣有多少，她心里比誰都清楚。
不走尋常路，老慣犯了。
月事根本擋不住呂不韋。
念端剛才就是這麼想的，結果這猜錯了。
“師父，您真的誤會師叔了。”端木蓉拉著念端的手，小聲說。
“誤會？你自己去問問他，我哪里誤會他了？”念端感覺自己的小徒弟沒救了，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念端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一碼歸一碼，那你說，你當時舒服不舒服吧。”呂不韋反駁道。
“師父師叔，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听不懂呢？”端木蓉站在二人中間，臉上滿是茫然之色。
听不懂，小丫頭听得雲里霧里的。
呂不韋準備開口給端木蓉解釋︰“那是當年在鏡……”
念端鵝蛋臉羞紅，直接繞過端木蓉，微涼的玉手按在呂不韋嘴上︰“你不許說！”
呂不韋眸中帶笑，朝著念端的掌心吹氣。
念端臉色更紅了，她松開手，威脅道︰“你要是敢說，我就不幫你了。”
“這怎麼能是幫我呢？道德綁架？”呂不韋兩手一攤，大義凜然道︰“那我問你，醫家是不是救人治病的？”
“是，”念端點點頭。
呂不韋繼續問道︰“那我給你治病救人的機會，這怎麼能是幫我呢。這是幫你發揚醫家的優良傳統啊。”
念端听得直翻白眼，“你真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