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来到六层入口，端木蓉心里有些退缩了：“姐姐，咱们这是去偷窥嘛？”
端木蓉刚想起来，在燕国的时候她们听过绯烟的小癖好。
她可是乖宝宝，干这种事情这辈子还是头一遭。
“嘘，小点声。”绯烟拿着钥匙小声说：“是偷窥啊，你才发现？”
“这样不好吧，”端木蓉感觉不太靠谱，念端在她心里是非常有威严的。
万一被发现，端木蓉想想师父那冷着的脸就心里害怕。
“这都到门口了怕也得去！”绯烟拧开锁，直接把端木蓉的后路堵死。
厚重的机关门开启，金黄色的夕阳照在二女脸上。
绯烟率先走了进去，她的手一直牵着端木蓉。
端木蓉的修为跟她差太远了，完全隐匿气息很难做到。
“姐姐，这里很大的。”端木蓉硬着头皮跟上绯烟。
“他们的动静更大，”绯烟头也不回地说道。
端木蓉脸色绯红，害怕的同时还感觉到很刺激。
想起古板严厉的师父念端，如果她和别的姐妹一样和师叔做那种事情。
那师父她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呢？
端木蓉越发好奇了。
然而奇怪的是，二女把整个六层都快找完了，就是没见人。
绯烟见没找到人，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扶着大柱子说道：“见鬼了，妹妹你确定师尊和念端姐姐在这里？”
“不知道呀，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可能是有事情出去了？”端木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小遗憾。
没能看到师父的表情，有点可惜呢。
“有可能，”绯烟觉得有道理，正准备下楼。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又把绯烟的脚步给拽了回来。
绯烟靠在大柱子上闭上美眸，深吸一口气。
“姐姐你累了吗？”端木蓉搞不懂绯烟在干什么，又是深呼吸又是闭眼睛的，还以为绯烟一路隐匿气息累了。
“不对，”绯烟抬手的同时睁开美目，对一旁的端木蓉说：“妹妹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味道？”端木蓉在周围闻了闻，发现是有一丝很淡的味道。
那是吕不韦的味道，她们都很熟悉。
尽管在摆满各类珍稀药材的六层气息驳杂，但端木蓉依旧能闻到一丝。
很淡，但确实存在。
“是不是师叔和师父那个完以后就离开了？或许在隔壁楼洗漱呢？”端木蓉若有所思。
眼见为实，没看到人就是不在这儿。
这是大部分人的正常思维。
但绯烟知道自己师尊不是普通人，有味道就代表他在，只是不想让她们看到。
“有可能，”绯烟美眸一转，折返回来在药柜间来回穿梭。
端木蓉跟在她身后，问：“姐姐你对药感兴趣吗？”
“有点兴趣，妹妹你带我在这里转转呗。”绯烟笑着说。
“好呀，”端木蓉自然乐意，药是她的强项。
随后端木蓉就带着绯烟在六层开始转悠，同时给绯烟讲解各种炮制好的名贵药物。
绯烟边听边在心里算着时间。
直到日暮西山，绯烟却闻到了另一股味道，便抛下端木蓉朝着味道源头追去。
端木蓉打开药柜，正兴致勃勃地给绯烟讲解呢：“这个柜子里的药可难得了，是……”
“姐姐？”端木蓉拿着一株萝卜大的血参，转头发现绯烟跑没影了。
绯烟循着味道来到一处靠窗的药柜前。
“就是这里。”她蹲下身子，像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一样找寻着目标。
很快，她在柜子后面的角落发现一片阴影。
外面是大晴天，而且太医院不可能漏雨。
如果刚修好的太医院漏雨水，那建造房子的人肯定是不想活了。
“姐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端木蓉站在药柜前，发现绯烟背对着她蹲在药柜后面。
“妹妹你来，”绯烟低头看着黑木底板上的阴影，抬手道。
“怎么啦？”端木蓉来到绯烟身旁，好奇地蹲下。
“你们太医院房子质量不好啊，还漏水呢。”绯烟指着身前的阴影说道。
“不能够呀，这几天没下雨啊。是药液没放好流出来了吧？”端木蓉看到那一大片阴影，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一下，放在鼻前闻了闻。
“怎么样？妹妹可闻出什么来了？”绯烟似笑非笑地望着端木蓉。
端木蓉一脸嫌弃地甩着小手，生气地说：“谁在这里撒尿了！”
绯烟看到端木蓉嫌弃的模样，笑得捂着小肚子在地上满地打滚儿。
吕不韦的女人就没有不爱干净的，端木蓉现在只想先去把弄脏的手洗几遍。
“姐姐你还笑！”端木蓉感觉绯烟应该早就知道这是什么，她只是没有告诉自己。
绯烟躺在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里今天只有你、我、师尊还有念端姐姐进来过。你说是谁？”
“不是师叔的味，那就是……”端木蓉看着自己的手指，小脸上表情怪异无比。
“嗯，”绯烟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点点头。
“嗯？”绯烟仔细一想又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师尊的味道蓉儿妹妹为什么能分辨出来？
“姐姐，你的意思是刚才师父和师叔一直在这里？”端木蓉知道这味道来自师父后，心里的嫌弃就烟消云散了。
师父从小把她养大，她怎么会嫌弃师父。
“那现在他们俩应该是离开了。”端木蓉站起身，说道。
“当然，”绯烟躺在地板上，眼角余光发现药柜的阴影里有一件纯白的肚兜。
绯烟将其拿出，发现里面还有外袍绣鞋什么的。
“妹妹，你的意思是念端姐姐什么都没穿就跟着师尊跑出去了？”绯烟拿着白色肚兜在端木蓉眼前晃了晃。
“这味道是师父的。”端木蓉接过肚兜，发现确实是师父的贴身衣物。
可是这里根本就找不见人，她们有证据，但看不到吕不韦和念端。
二女正百思不得其解呢，六层入口响起吕不韦的声音。
“蓉儿，烟儿，准备去吃饭了。”
绯烟与端木蓉对视一眼，二女拿着肚兜绣鞋去找吕不韦。
“师尊，”绯烟将绣鞋藏在身后，笑眯眯地跑到吕不韦身前。
“跟着蓉儿在这学习呢？”吕不韦换了身玄色道袍，关心地询问道。
“嗯，徒儿在跟蓉儿妹妹学习药物知识呢。”绯烟说着，将背后的绣鞋递给师尊：“这是念端姐姐的鞋子吧，师尊您怎么忘拿了呢？”
“嗯，之前有要事走得急。”吕不韦点点头，面不改色地接过绣鞋。
“师尊您耍赖！”绯烟鼓起香腮望着吕不韦。
刚才这层楼里绝对有问题，但她们俩没有证据，只能被师尊耍得团团转。
“蓉儿，你们怎么还没下来？”念端在六层入口出现，面色红润，不过她的发型和身上的衣物都很整洁。
“哦，来了师父。”端木蓉答应一声，迅速将手里的衣物丢到一旁。
“师尊～”绯烟拉着吕不韦的大手，满眼都是求知之色。
“晚上咱们回阴阳家之后师尊再告诉你。”吕不韦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
绯烟这下安静下来。
她太想知道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是她们转悠的时候师尊就在，还是师尊早就走了。
绯烟好奇的其实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