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门店内顾客蜂拥抢购不同的是，门店外各大车企负责盯梢的人，直接就傻了眼。
看着人们进进出出，退订几乎为零的华耀门店，盯梢的人都怀疑人生了。
一整天，媒体上黑华耀的稿子就没停过。在这些人看来，全米车企集体发力，华耀怎么着也得崩一崩吧？
结果华耀不仅没崩，反而人更多了。
这就离谱！
各大门店的盯梢人，只能赶紧去不远处的电话亭，向总部汇报。
电话里，上级听到消息也是怀疑人生：“你说什么？华耀门店客流未减反增，还大部分都是新客，还有老客户带新客来。”
“这特么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你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盯梢人苦逼道：“领导，我真没眼花，您赶紧把消息汇报给上面吧，我怕迟了。华耀销售要爆啊！”
“先前咱们各大车企拼命抢售华耀新车，压制华耀销量，照这情形，不压制，华耀的车是真会被普通民众买完。”
“到时，口碑再一发酵，北米所有车企的A级车都完了。”
领导听到这话，立刻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向上级汇报。”
……
纽腰曼哈顿派克大道私人俱乐部会议室里，福特、通用、丰田、本田的北米负责人围长桌而坐。
桌上摆着上好的香槟和雪茄，气氛轻松得像是在庆功。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一整天的舆论攻势下，华耀应该焦头烂额，销量崩盘了。
之所以他们现在还没回到酒店房间，就是在等华耀当天的最新销售数据，一扫心头连日以来积压的阴霾。
渡边健一满脸的嘲弄：“麦克唐纳先生，虽说你这次的计划几经波折，但不得不说，针对华耀的这一波销量造假舆论攻势非常高明。”
“中午，丰田总部看到了媒体舆论攻势，还特意打电话给我，称赞了我们的这次行动。”
“只要华耀今天受挫，咱们后续准备的其他狠招就能轮番上场。华耀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一旁的爱德华科尔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渡边先生说的对，说到底，华耀只是个没根基的东方品牌。虽说技术不错，营销也不错。”
“但因为没人用过他们的汽车，媒体一造势，民众就会质疑，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销量造假的事一闹，消费者肯定有情绪。退订潮形成，我们就能借机把他们往死里踩！”
“华耀秦造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卖不出去就是一堆废铁！”
众人哈哈大笑，接连地附和，都对华耀不屑一顾。
麦克唐纳更是满脸自信：“以为造了款有点技术的车，破了几次记录，就能在北米立足？”
“华耀太小看我们底特律人在这片土地上的能量了，我们的市场也是他一个外来户能抢的？可笑！”
“等他们销量崩了，陷入我们制造的各种丑闻，咱们再联手进行后续行动，绝对不能让他们翻身。”
众人相视，欣然点头。
“这是自然，不过华耀秦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们营销所用的一连串花里胡哨的手段，就很有意思。”
“到时咱们把华耀踩死，把他们的这些手段学过来，我们还得感谢他们的贡献呢！”
麦克唐纳淡淡道：“相信现在华耀已经见识到咱们的厉害了，我猜，恐怕他们今天的销量及不上前几天的1/10。肯定急得团团转！”
渡边健一和爱德华科尔两人对视一眼，先后笑道：
“1/10，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若是退订潮形成，恐怕应付那些退车的人都忙不过来，哪有空闲卖车？”
“没错，说不定今天的销量才一两千台。”
众人再次大笑，甚至放肆地打赌起来。
有人赌一千台，有人赌几百台，甚至还有人狂妄地押注，华耀一百台车都卖不出去。
现场笑声不断，没人认为华耀能逆袭。
就在众人放声大笑，得意万分时，会议室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名属下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
“各位总裁，不好了！”
属下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颤：“刚刚全米盯梢华耀门店的人，传回来消息，华耀不仅没有出现退订潮，反而有大批顾客订车。”
“据几大车市盯梢的人说，华耀今天的销量虽然有所降低，但不会比前几天少太多。”
“我们的计划……好像失败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能置信地盯着冲进来的属下。
“你说什么？”麦克唐纳的脸黑得像锅底，“你是不是搞错了？”
属下摇头：“麦克唐纳总裁，我没有搞错，消息千真万确。”
渡边健一愤怒地一拍桌子：“这不可能！”
“我们丰田动用了十几家媒体，八十多个行业博主，加上大家动用的人脉，几乎全米的媒体人都在黑华耀，他们怎么破局的？绝对是消息有误。”
爱德华科尔也满脸的不信：“荒唐！是不是华耀眼见颓势无法阻挡，自己转头刷销量了？”
麦克唐纳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我费了这么多心思，华耀不仅没有出现退订潮，还稳住了销售，这绝对不可能！”
“再去给我查！仔仔细细地查！绝对是消息错了！你消息从哪来的？怕不是那些盯梢的人被华耀买通了，故意放消息来混淆我们判断的吧？”
属下脸色苍白，张口数次，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眼见现场的大佬一个个愤怒无比，他只能无奈道：“我这就去重新查，给各位总裁一个准确的消息。”
属下说完，扭头准备转身出去。
没想到另一人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各位总裁，大事不好了！据刚刚传来的统计，他们销量虽然不及前几天破纪录时那么恐怖，但依然堪称逆天！”
“什么？他们卖出去了多少？”麦克唐纳急切的问。
属下道：“他们卖出去了四万六千台。”
“四万……六千台？”
众人集体石化。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