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京都卫营擂鼓响彻，开拔北征之日到来。
誓师大会，台上文武百官出席，李政携几位重臣驻足高台中央，他身边有着几位皇子陪同。
出征北讨乃是一件庄严之事，更是大虞——国之重事。
哪怕李玄泰这位被废太子，也不能缺席此等重要场合，能出来凑热闹他也是心情不错，脸上得意笑意不曾停下，直到见着李明羽率领几名将领出现，他脸色才终于难看起来。
心里不止不爽，还有更多的不甘。
“陛下策言。”
德公公毡佛一扬，高声提示。
京都卫营内，瞬间寂静，众人目光一同看向高台上的李政。
“大虞天兵神将们，荡平漠北流寇，扬我大虞天朝国威，还天下朗朗乾坤四海安宁，大虞千秋万盛之永昌！”
李政面相威严，站在高台上振臂励声激昂。
“大虞万岁，陛下万岁！”一万精锐，高举手中兵器齐声呐喊。
“请吴王李明羽，二皇子李玄彬上前。”
激奋声落，德公公再度传唱。
哒哒哒！
脚步声清晰可闻，李明羽身穿将军服，目光直视上方高台，一步一步踏在通往上方阶梯上。
“微臣，李明羽参见陛下。”
李明羽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合实面对李政。
“儿臣——李玄彬，参见父皇。”李玄彬从李政身边走出，只是淡淡看了李明羽一眼，随后一同单膝跪地面向自己父皇。
站在边上的李玄泰，瞧见这一幕，只是不屑撇撇嘴。
他可不认为，匈奴那么容易被击败。
匈奴之祸，已经不是短暂的崛起，那是多少先皇所面对的强敌，难道他李明羽比数代大虞天子还厉害？
“陛下授印！”德公公手持案板，上面一帅印在阳光照映下，闪闪发亮。
多少武将见此物，双眼都迸发光芒。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一名好兵，而不想挂帅的将军，那就不是一名良将。
挂帅征讨，百万雄师在手，那是多少武将夙愿。
雄师握在手，饮马瀚海决胜战场。
这种种心愿，是多少武将一生，都未能触碰到最高荣耀。
“李明羽挂主帅监军，李玄彬副帅辅佐，朕在后方静待你们凯旋归来。”
李政捧起帅印，缓缓来到二人跟前。
大虞历代，能接过此印不过几人，放眼以往，此次挂帅之人最为年轻。
“臣——李明羽，誓死守护大虞山河。”
李明羽深吸一口气，面色郑重抬起双手将帅印接下。
他父王曾经，也拥有过这帅印。
如今，他也走到这一步。
李政点点头，视线看向下方精锐，随即大手一挥：“大军——出征！”
“大虞万岁，大虞威武！”
李明羽站起转身，面对即将随自己出征一万精锐，振臂高呼。
“大虞万岁，大虞威武......大虞万岁，大虞威武......”将士隆隆回应声，震动整个帝都。
“开拔漠北！征讨匈奴！”
李明羽令旗一挥，将士有序离开京都卫营，往京都北大门方向行进。
李明羽转身，再次面对李政以及百官躬身拱手，随后步下阶梯下方跟随大军后面，缓缓离开现场。
......
“大哥！”
“羽儿！”
行进在北门大道上，李明羽凭声音，便捕捉到处在大道两侧人群中的亲人。
她们眼眶泛红，正捂嘴朝李明羽用力挥手。
“娘，小妹！”
见此，李明羽感觉鼻子酸酸，抬手轻轻挥动进行回应。
“我，一定活着回来。”
一股信念，在李明羽心中激烈跳动。
大道两侧观看火势送别之人无数，出征队伍中不乏有着他们亲人，普通人家子弟或是勋贵子弟在此次队伍里。
通过北门，外面艳阳高照。
队伍整齐停在北门外——一里有余。
李明羽策马，李玄彬跟随，二骑快速来到队伍最前方。
“加速行进，傍晚驻扎——望月坡！”李明羽看了一眼身后军队，下达军令。
望月坡相距帝都上百里，也是北上漠北一处重要关口，地势居高临下能更好观察北面动态。
“主帅！”军队行进中，一路不言的李玄彬，此刻终于开口。
只是，他说话时，目光一直看着正前方，仿佛对身边同行这位主帅，并不怎么待见。
“副帅，有话但说无妨。”
李明羽微微一笑，语气倒是十分平和。
将内心变化，呈现在面容之上，岂不是小家子气？
“征讨匈奴可有把握？”
李玄彬话音落下，扭头盯着李明羽，想要捕捉到对方一些心理活动。
李明羽耸耸肩，依然笑容平和：“呵呵，说有把握，你会相信吗？”
李玄彬摇摇头：“不会。”
“这是举国征讨大事，岂能单凭一面之词？二皇子觉得我说得对吗？”李明羽侃侃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