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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四岁半,带哥连麦吃瓜爆红- 第62章 夺运阵法被破沈娇娇倒大霉平地摔狗吃屎-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2章 夺运阵法被破沈娇娇倒大霉平地摔狗吃屎
    “咔嚓!”

    没有受到任何外力撞击的玻璃水杯,在床头柜上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密集的蜘蛛网。

    病房顶部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尖叫,忽明忽暗的灯光将沈娇娇的脸照得如同女鬼般可怖。

    “谁……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沈娇娇死死攥着被角,骨节泛白,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这四年来,有夺运玉坠护体,她顺风顺水,连走路都能捡到钱。

    但现在。

    玉坠碎了。

    那些被她用邪术强行压制、转嫁给沈砚的霉运和业障,像是一群饿了四年的恶狼,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宿主,铺天盖地地反噬了回来!

    “护士!护士死哪去了!快来人啊!”

    沈娇娇受不了这种渗人的气氛,她扯开嗓子尖叫,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想往门外跑。

    然而。

    她的脚尖刚刚触碰到平坦、干燥、没有任何障碍物的高级病房地板。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鬼手,狠狠地推了她的后背一把!

    “啊——!”

    沈娇娇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的左脚诡异地绊在了右脚的脚踝上。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沈娇娇以一个标准的“平沙落雁式”,直直地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

    “咔吧。”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沈娇娇那根在幼儿园刚被磕歪、好不容易在医院被医生手动复位的硅胶假鼻子,再一次。

    结结实实地,和坚硬的地板砖来了一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呜哇——!”

    沈娇娇捂着脸,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母猪,在地上疯狂打滚。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喷涌而出,糊了她满手满脸。

    那根价值五十万的硅胶假体,这次彻底穿透了鼻尖薄薄的皮肤,白森森地冒出了一个尖端!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端着治疗盘、戴着口罩的胖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看到在地上打滚的沈娇娇,吓了一跳,赶紧按响了床头的急救铃,几个人合力把杀猪般惨叫的沈娇娇重新抬回了病床上。

    “沈小姐,你别乱动,你现在情绪太激动,必须马上打一针镇定剂。”

    胖护士是这家VIp医院的护士长,有着二十年丰富的临床经验,号称“一针见血”。

    她熟练地撕开一次性止血带,绑在沈娇娇纤细的手臂上。

    拿出碘伏,消毒。

    手指在沈娇娇手背的静脉上摸了摸,精准地找准了位置。

    “深呼吸,放松。”

    护士长拿着针头,稳稳地扎了下去。

    “嘶——”沈娇娇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翻白眼。

    护士长皱了皱眉。

    奇怪,明明摸得准准的,怎么没回血?

    “不好意思,血管滑了,我再扎一针。”

    护士长拔出针头,重新找了个位置,再次扎了下去。

    “啊!你眼瞎了吗?到底会不会打针!”沈娇娇疼得破口大骂,大小姐脾气瞬间爆发。

    护士长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怎么可能?

    沈娇娇的手背白皙,静脉血管清晰可见,就算是刚毕业的实习生也不可能扎歪啊!

    可是现在,那根针头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每次眼看着就要扎进血管了,那条静脉竟然诡异地往旁边一滑,完美避开了针尖!

    第三针,没中。

    第五针,没中。

    第七针……

    不到十分钟,沈娇娇那只原本白嫩的左手手背,被扎成了马蜂窝。

    青一块紫一块的针眼密密麻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滚!你给我滚!你要谋杀我吗?!”

    沈娇娇哭得嗓子都哑了,她一脚踹翻了护士手里的治疗盘。

    玻璃药瓶碎了一地。

    “不打就不打,什么脾气!”护士长也火了,干了二十年还从没受过这种气,捡起盘子扭头就走。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沈娇娇一个人。

    她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太邪门了。

    不仅是平地摔跤,连护士打针都扎不进去。

    她甚至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沈娇娇觉得口干舌燥,她颤抖着手,端起床头柜上那杯还没碎透的水杯。

    杯口已经裂了。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裂缝,把杯沿凑到嘴边,刚想喝一口水润润冒烟的嗓子。

    “咔吧。”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碴子,毫无征兆地从杯壁上脱落。

    顺着水流,直接滑进了沈娇娇的嘴里!

    “呃——!”

    沈娇娇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块锋利的玻璃碴子,不偏不倚,死死地卡在了她的两颗门牙之间!

    也就是俗称的,喝凉水塞了牙缝!

    “啊啊啊啊啊!”

    沈娇娇放下水杯,双手抠着自己的嘴巴,企图把那块玻璃弄出来。

    结果越抠越紧,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牙龈,满嘴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倒霉。

    这简直是被老天爷按在地上,用鞋底疯狂摩擦!

    就在沈娇娇满嘴是血、痛不欲生的时候。

    “砰——!”

    病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沈娇娇吓得浑身一哆嗦,抬起那张长满红疹、鼻子顶着假体、满嘴鲜血的脸。

    站在门口的。

    正是她的养父,海城首富沈天霖。

    只不过。

    此刻的沈天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首富风范。

    他的领带歪斜着,定制西装皱巴巴的,像是刚跟人在泥地里打了一架。

    那双因为长期熬夜和纵欲过度而浮肿的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眼神里透着要吃人的疯狂和绝望。

    “爸……”

    沈娇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去抱沈天霖的腿。

    “爸你快救救我!那个死丫头在咒我!我好痛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

    然而。

    沈天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当成掌上明珠宠了二十年的女儿,眼底没有半点心疼。

    只有滔天的恨意。

    他迈开大步,走到病床前。

    没有任何预兆。

    沈天霖猛地抡起右臂!

    “啪——!!!”

    一记用尽了全身力气、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麻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娇娇那张满是红疹和鲜血的脸上!

    这股力道之大,直接把沈娇娇扇得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

    “啊!”

    沈娇娇捂着脸,被打懵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天霖。

    “爸……你打我?”

    “我打你?老子恨不得掐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

    沈天霖双眼充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咆哮。

    他一把揪住沈娇娇的病号服衣领,将她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沈天霖的唾沫星子喷了沈娇娇一脸。

    他指着窗外海城市中心的方向,声音凄厉得犹如夜枭:

    “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这短短三个小时里,我们沈家到底经历了什么?!”

    “银行连夜断贷!所有的合作商全部毁约要求退款!”

    “林氏财阀在金融市场上疯狂做空,沈氏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得连厕纸都不如了!”

    沈天霖像个疯子一样摇晃着沈娇娇,目眦欲裂。

    “这还不算完!”

    “海城政府刚刚下了红头文件,把沈砚手里那块烂尾楼地皮,划成了国家级高新区核心!”

    “那块破地,现在估值五十个亿!五十个亿啊!!!”

    沈天霖猛地将沈娇娇甩在地上。

    他指着沈娇娇脖子上那根断裂的红绳,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在一起。

    他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的沈娇娇,声音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你到底对家里的风水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