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破门而入的巨响。
徐警官穿着最高级别的防弹作战服,手里端着微型冲锋枪,像是一头下山猛虎。
他带着整整三个中队、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犹如神兵天降般,冲进了这犹如修罗场般的晚宴大厅!
刺目的战术手电光束,疯狂地扫射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刚才还在张牙舞爪、企图放出毒蛊杀人的东南亚降头师和长生会邪修们。
在被音音一脚踩爆“百足蜈蚣王”、破了阵眼之后。
本就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此刻,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和绝对的物理火力压制。
他们连个屁都没敢放。
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纷纷丢掉手里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法器和骷髅头,乖乖地抱头蹲在满地碎玻璃的红毯上。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
特警们动作利落,毫不留情地将这几十个穷凶极恶的邪修,全部用特制的精钢手铐死死锁住。
徐警官大步走到舞台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裤裆里还散发着尿骚味的赵家家主。
“赵总,排场挺大啊。”
徐警官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副手铐,直接砸在赵家家主的脸上。
“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非法器官买卖罪!”
徐警官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慑着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权贵名流:
“你的下半辈子,就准备在局子里,跟阎王爷慢慢聊你的长生梦吧!”
“带走!”
……
这场抓捕,不仅通过沈砚的直播间,在两千万网友的眼皮子底下全程直播。
更是在当晚,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登上了各大官媒的头版头条!
铁证如山!
警方根据音音在直播间里爆出的那几个坐标和银行流水。
连夜突击检查。
不仅在赵家名下的那个私人医院地下室里,查获了血腥的手术室和大量来历不明的器官。
更是顺藤摸瓜,将长生会在京城的几个重要联络点一网打尽!
一时间,京城震动!华国震动!
【大快人心!这种吃人血馒头的畜生,就该直接枪毙!】
【我的天,这可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家啊!说倒就倒了?!】
【什么四大家族!在音音小神仙面前,那就是一堆臭狗屎!】
【听说那个赵家家主被抓走的时候,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是被两个警察架着拖上警车的哈哈哈哈!】
【林家这次是彻底发力了啊!我看谁还敢惹这尊四岁半的活阎王!】
网络上欢呼雀跃。
而现实中的商战,更是残酷到了极点。
赵家家主落网的消息一出。
大舅林啸甚至连晚宴的西装都没来得及换下。
他直接坐在回程的迈巴赫里,打开了加密的卫星视频会议。
“传我的命令。”
林啸的眼神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统治力:
“启动‘吞鲸计划’!”
“所有针对赵氏集团的资金链狙击,全面收网!”
“明天股市开盘前,我要看到赵家旗下的房地产、医疗、金融版图,全部改姓林!”
一夜之间。
京城的权贵圈,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洗牌。
曾经那个能与林家分庭抗礼、甚至隐隐有压过一头之势的赵家。
在失去了长生会的邪术庇护,又遭到林氏财阀的降维打击后。
就像是一座用沙子堆砌的城堡。
瞬间,轰然倒塌,尸骨无存。
……
凌晨两点。
京城林家庄园。
那栋被强行“种”在皇家园林正中央的生锈烂尾楼板房里。
灯火通明。
“我的乖宝啊!快让外公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林老爷子拄着拐杖,老泪纵横。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林啸和沈砚,颤巍巍地蹲在小沙发前。
这位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铁血老太爷。
此刻,正用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上上下下地摸着音音的小胳膊小腿,生怕小丫头少了一块肉。
“外公,音音没有受伤呀。”
音音手里抱着个沈砚刚给她热好的奶瓶,吸溜了一大口牛奶。
小丫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圈,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个大虫子太脆啦,音音只是轻轻踩了一下,它就‘吧唧’一下变成绿泥巴啦。”
听到这句话,站在旁边的三个舅舅和沈砚,嘴角同时狂抽。
轻轻踩了一下?
那可是能毒死大象的本命蛊王啊!
你那一脚,差点连维多利亚酒店的承重墙都给震碎了好吗!
“好好好,没伤着就好。”
林老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疼地把音音抱进怀里。
“以后这种危险的事,交给舅舅们去干!你就在家里吃糖葫芦,知道吗?”
老爷子狠狠地瞪了四个儿子一眼:
“你们四个大男人,加起来快两百岁了,连个四岁半的娃娃都保护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四个身价千亿的总裁,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低着头挨训,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砚靠在门框上,看着这温馨又滑稽的一幕。
他那双向来冷酷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抹少见的柔软。
折腾了这么久,不仅大仇得报,妹妹也终于找到了真正疼她的家人。
一切,似乎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行了,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处理赵家那些烂摊子。”
沈砚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把折叠床铺开。
然而。
就在这时。
“嗡——”
一阵轻微、却又绵长深沉的震动。
毫无征兆地,从众人的脚底板下方传了过来!
这震动并不剧烈。
但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引起灵魂共鸣的古老频率。
甚至连放在桌子上的半杯水,都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地震了?!”
三舅林焰反应最快,一把抄起旁边的沙漠之鹰,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对。”
四舅林墨猛地摘下脸上的防辐射护目镜。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极度的震惊。
他快步冲到那台还在运转的液冷超算机前,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这不是地壳运动产生的地震波!”
林墨指着屏幕上那条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状、并且闪烁着刺目红光的波形图。
声音因为极度的难以置信而变了调:
“这……这是一股庞大、古老、而且带着极强生命体征的能量波动!”
“而且!”
林墨咽了一口唾沫,转过头,看着满脸错愕的众人:
“震源的中心点……”
“不在别的地方。”
“就在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位置……”
“林家祖宅的正下方!那处已经废弃了上百年的地下酒窖里!”
静。
烂尾楼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猛地一僵。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闪过一抹极度隐秘、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复杂神色。
“外公。”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被林老爷子抱在怀里的音音。
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奶瓶。
小丫头低下头,那双清澈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脚下那块铺着防潮垫的木地板。
在那双金光流转的白泽之眼中。
那厚厚的地层、坚固的水泥地基,仿佛全都变成了透明的玻璃。
她看到了。
在那深不见底的地下。
有一团熟悉得让她灵魂发颤的气息,正在微弱地、却又固执地呼唤着她。
音音的两道短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小丫头抬起头。
看着脸色煞白的林老爷子。
粉嫩的小嘴巴里,吐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头皮炸裂的话:
“外公。”
“你家地下……”
“好像,埋着一个……”
“好熟悉的老朋友哦。”